第三百四十二章皇上的心思
自打他們公主來到夏國之後,各種災難就沒斷過。前段時間更是險些丟了命,西涼的使臣們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是心裡面都覺得這夏國的國都,和他們家公主的八字不合。
眼下公主心情郁悶,若是這個夏國太子再敢說出來什麼嚴厲的話,別怪他們不顧兩國之間的情面。
眾人這般想著,也都走到了蕭玥宜的跟前。
“公主沒事吧?微臣們很擔心公主,若是公主無礙的話,咱們就先回驛館吧!”
畢竟公主大病初愈,也總不能就這麼呆在外頭。
面對周圍熟悉人的關心,蕭玥宜蒼白的面龐上緩緩的揚起了一抹笑容。不如以往那般炙熱迷人,卻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柔弱之感。
一旁的西涼使臣看到自家公主露出這樣的笑容,心中更加篤定公主是在下國受了委屈。不然的話,一向開朗愛笑的公主怎麼會露出這副表情?
眾人想著憤憤不平的目光朝著站在身邊的蕭溥涵看了過去。
蕭溥涵摸了摸鼻子,心中有些無奈,但是面上依舊掛著和善的笑容,“公主如今可逛完了,逛完了咱們就先回驛館吧!本宮奏請,父皇將宮中調理之術最好的兩位太醫請到了驛館中,借此機會為公主好好調理調理身子。”
蕭玥宜點了點頭,淡淡的笑道:“有勞太子殿下了,本公主這就打算回去。不知太子殿下出來的時候可有備馬車?”
蕭溥涵面上的表情微微一僵,若非看著蕭玥宜一副弱不禁風搖搖欲墜的模樣,他當真是以為眼前的這位西涼公主,是在刁難自己。
一旁的西涼使臣看到蕭溥涵那有些不悅的臉色,上前笑著道:“此時恐怕還要麻煩太子殿下,我們公主身子骨弱,又在京城裡面奔波了一天,如今怕是沒力氣走回驛館了。”
當然,若是換在以往的話,蕭玥宜是可以直接騎馬回去的。在場眾人來的時候都騎了一匹馬,兩人共騎一匹,便能省下來一批給蕭玥宜。
可是此時蕭玥宜明顯一副蒼白無力的樣子,在場眾人又哪裡敢開這個口。因此只好將主意打在了蕭溥涵的身上。
畢竟這是夏國的京城,而蕭溥涵又是夏國的太子,找一匹馬車前來,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蕭溥涵嘴角重新掛起了一抹溫潤的笑容,轉頭在空中打了個手勢。暗中保護著蕭溥涵的暗衛,立馬依照自家主子的意思去外面尋找馬車。
約摸一炷香後,一個身著華服的商人走了過來,在他身後邊跟著一輛馬車。
“見過太子殿下,這是殿下所要的馬車,殿下看看可還合心意?”
曉華扭頭朝著身後的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小太監立馬走上馬車,將裡面的裝飾打量了一番之後,這才下來,朝著蕭溥涵點了點頭。
蕭溥涵見狀,扭頭對著蕭玥宜道:“公主,馬車已經送過來了,請公主上馬車。”
蕭玥宜點了點頭,朝著蕭溥涵露出了感激的笑容。扶著百合的手,走上了馬車。
不同於來時的匆忙,找到了蕭玥宜的眾人,回去一路都是慢慢悠悠的。
皇宮,御書房中。
皇上垂眸翻看著自己手中的奏折,時不時的看一眼站在下方的三位大臣。
林公公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一側,可是那不停轉動的眼珠子,卻在訴說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底下的戶部尚書,兵部侍郎,還有太子太傅,一板一眼的站在大殿之中。幾人並沒有任何交談,都是低頭看著腳下的地板,一副恭敬的不能再恭敬的樣子。
半盞茶後,皇上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奏折。伸手端起放在一旁的茶盞,微微抿了口茶水。
站在底下的三位大臣,目光也隨著皇上的動作開始動了起來。
不過這些小動作都是十分隱蔽的,不敢讓皇上發現。
皇上低頭抿了口茶水,熱茶通過嗓子流進胃裡,御書房裡方才冰冷的氣氛,也微微緩和了一些。
“三位愛卿久等了。”
站在大殿中央的三位大人對視了一眼,拱手恭敬的道:“哪裡,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皇上放下了手中的茶盞,伸手從一堆奏折裡面抽出來了一本奏折,扔到了一旁。
“你們三人都看看這本奏折裡面寫的東西,看完之後告訴朕你們的想法。”
林公公見狀,連忙俯身將落在地上的奏折撿了起來,恭敬的遞到了三人面前。
太子太傅接過了林公公手中的奏折,打開之後,戶部尚書和兵部侍郎兩人也湊了上來。看到裡面所寫的內容之後,三人眼中都劃過了一抹古怪。
皇上面不改色的坐在上方,微垂的眼眸,將底下站著的三人面上的神色攬入眼底。
“各位愛卿覺得如何?”
太子太傅伸手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上前一步道:“回稟陛下,微臣覺得這奏折裡面所寫之事,實在是有些太過誇大其詞了。太子身為使節,與西涼的一眾使者們交接,又有三皇子和禮部大臣幫持著。怎會惹得西涼使臣們不悅?”
“且不說西涼此次派人來我夏國,本就是為了遞降書,態度一直都十分恭敬。這奏折上寫的東西,恐怕是憑空捏造,為的就是抹黑太子殿下。”
皇上聽到太傅這麼說,微微點了點頭。威嚴的面上沒有一絲表情,也沒開口說自己對於太傅這番話是怎麼看的。
銳利的目光直接看向了一旁的戶部尚書和兵部侍郎,“兩位愛卿對此事怎麼看?”
站在中間的戶部尚書見狀,圓潤的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上前一步,恭敬的道:“回復陛下,微臣覺得要想知道這奏折裡面的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不如將太子和西涼的使臣們叫來御書房中對峙一下。如此一來,便可知此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戶部尚書說到此處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又接著道:“若是假的,那自然要懲處這背後抹黑太子的人。若是真的,由皇上做主,也正好借此機會,解除了太子殿下和西涼使臣之間的恩怨。”
站在一旁的太傅和兵部侍郎聽到戶部尚書這番話,頓時便朝著他扔過去了一個鄙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