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感情升溫
結果每次在她要將窗子關好的時候,那貓叫聲又響了起來。好幾次都是這樣,陸雲遲不由得被這貓弄得有些煩躁。
打開房門便走了出去,絲毫沒有發覺,在自己打開房門的一瞬間,有一個黑影順著飄了進來。
仔細的在院子裡面走了一圈,陸雲遲還是沒有找到任何貓兒的身影,只好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結果剛剛走到屏風後面,就看到了一套熟悉的身影。
蕭溥心一身淡青色衣衫,懷中抱著一只黑黃相加的貓,懶洋洋的臥在陸雲遲平日裡躺著的貴妃榻上。看到陸雲遲進來之後,朝著她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將自己手中的貓耳朝著她舉了舉。
那貓兒面上的表情頗為楚楚可憐,巴掌大毛茸茸的小臉,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陸雲遲被這貓的表情逗笑了。也懶得去計較蕭溥心又半夜跑到她的屋中來,伸手將蕭溥心手中的貓兒抱了過來。
“你從哪裡找到的這只貓?”
蕭溥心挑了挑眉將自己被貓抓傷的手從袖子裡面一縮,懶洋洋的開口道:“從你院子裡面找到的,本王剛來的時候就發現他趴在你的窗口,不停的嚎叫。結果剛剛走近,這小東西就跑了。本王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抓到,怎麼樣,厲害吧?”
說著朝著陸雲遲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陸雲遲伸手輕撫著懷中的貓,頗有些不屑的朝著他道:“抓獲了一只還沒有你小臂長的貓,有什麼好得意的。”
蕭溥心撇了撇嘴,望著燈光下,陸雲遲溫柔的表情,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淡笑。心中不禁幻想著,若是有一天,她們倆人也有了孩子。她抱著孩子,會不會也是這麼一副珍惜而溫柔的表情?
蕭溥心想得有些入神,以至於陸雲遲叫了他好幾聲,都沒有聽到。
直到胳膊上傳來了一陣疼痛,蕭溥心這才回過神來,抬頭看著站在自己眼前,怒氣衝衝的陸雲遲道:“怎麼了?”
陸雲遲翻了個白眼,將貓兒平托在手上,一副質問的語氣,“這貓腿上的傷痕是怎麼回事?”
蕭溥心聽言目光朝著陸雲遲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一道兩寸長的傷口,橫切在那貓兒的腿上。
鮮血雖然已經止住了,如果那皮毛外翻的模樣,看起來還是有些可怖。
蕭溥心眼中劃過了一抹心虛,正想著說出個什麼理由來。陸雲遲望著他那心虛的模樣,眼中的怒氣就更甚了。
“你剛才在抓貓的時候,是不是用武器了?”
蕭溥心聽言,想也沒想的反駁道:“什麼用武器,這麼一個小東西,哪裡用得著本王用武器。地上隨便一塊小石頭,就能搞定了。”
說完之後,看著陸雲遲那似笑非笑的眼眸,蕭溥心頓時停住不說話了。
陸雲遲冷哼了一聲,直接抱著貓兒翻出了醫藥箱,用烈酒為貓兒擦洗著傷口。那貓似乎是覺得疼了,使勁的在陸雲遲手裡面掙扎著。一不小心陸雲遲的手背上被抓出了一道抓痕。
蕭溥心見狀也顧不得陸雲遲還在和自己生氣,直接上手將那貓一把回到了床榻上,抓著陸雲遲的手,小心翼翼的問道:“手怎麼樣?嚴重不嚴重,讓我看看傷著哪裡了沒有?”那緊張的模樣讓人看到了還以為貓抓到的是他。
然而陸雲遲眼中卻沒有分毫嘲笑的意思,而是怔怔的看著蕭溥心的手。
那雙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手,此時上面遍布著大大小小的抓痕。有些傷口甚至已經見血了。除了傷痕之外,那傷口上還沾染了不少泥土和雜草都碎屑,陸雲遲看著都覺得疼。可蕭溥心卻好似沒察覺一般。
蕭溥心緊張兮兮的盯著陸雲遲手上的那三道傷口,轉身正在藥箱裡面翻找著能用的藥,一只小手卻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
蕭溥心轉過頭,去便看到陸雲遲有些微紅的眼眶,整個人頓時便是一怔,下意識的以為陸雲遲是被疼哭了。
連忙開口安撫道:“沒事的,沒事的,這傷口不深,不會留疤。等會兒我給你抹了金瘡藥之後,你若是還覺得會留疤,我去趟醫院問你要一瓶生肌膏,保證用完之後,你手上一點傷痕都看不到。”
陸雲遲聽他這話,忍不住破涕而笑。隨後又意識到了什麼,狠狠的瞪了蕭溥心一眼,拉著他的手坐到了桌子旁邊。
“我手上的傷口不過是三道小小的抓痕,連血都沒出,你就這麼緊張。自己的手都快被貓撓爛了,怎麼也不看看。這大冬天,的傷口確實是不容易感染,但是像你這麼不管不顧,你是不打算要自己的手了嗎?”
陸雲遲說著,拿起一旁干淨的棉布,沾了點烈酒,仔細的為蕭溥心清理著傷口上的灰塵。
蕭溥心被陸雲遲訓斥了一頓,臉上卻沒有任何不耐,反而眼中都透露著一股喜悅。
陸雲遲說了半晌之後,也沒聽到蕭溥心的回答。抬起頭來就看到蕭溥心滿臉通紅的看著自己,一時間面上也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蕭溥心見狀,心中一動,俯身在陸雲遲額頭上印下了一吻。
這下兩人都愣住了,陸雲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蕭溥心,而蕭溥心則是不知所措的看著她。
半晌之後,陸雲遲一把把蕭溥心推開,使勁的用袖子擦著自己的額頭。一雙眸子中滿是羞憤,想要開口訓斥,卻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直接將蕭溥心推出了自己的屋子。
蕭溥心一副乖順的模樣被陸雲遲推了出去,直到站在自己的府裡,還有些暈頭轉向。
元寶看著自家主子那興奮到呆愣的模樣,心中著實是有些好奇。不由得揮手在蕭溥心面前晃了晃。
蕭溥心皺了皺眉,扭頭看了一眼元寶,淡淡的開口道:“何事?”
元寶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手,看到自家主子眼中沒有任何怒色,反而洋溢著笑意的時候,心中便越發的好奇了。
“主子不是去皇宮裡面了嗎,怎麼弄了一身傷回來?”
說起這件事情,蕭溥心又不由自主的看到了自己手上包扎整齊的傷口,眼中劃過了一抹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