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皇上的忌憚
皇宮裡面居然真的爆發出了瘟疫,這一情況,讓陸雲遲始料不及。石陸雲遲終於明白了,方才蕭溥心拉著她的時候,為何會那般的緊張?
陸雲遲抬起頭來朝著蕭溥心看了一眼,發現哪怕是到了如今她的眼眸中也依舊帶著掩飾不住的惶恐之色,心中驀然一軟,抬手將蕭溥心抱在了懷裡。
“我沒事你不必擔心,那日我進宮之後,便一直待在太後的慈寧宮裡面。然後身子見老太後宮中的工人們一個個也是精神奕奕的模樣,絲毫不見任何頹廢,想來那瘟疫還不曾蔓延到太後宮中,所以你不必為我擔心的。”
蕭溥心忽然被陸雲遲抱住,整個人忍不住一呆。
他和陸雲遲兩人之間一向都是他主動陸雲遲被迫接受。還記得當初他接近陸雲遲的時候,老洪那警惕而厭惡的目光,後來即便陸雲遲對他不再如此厭惡,甚至會隨著他的親近而親近。蕭溥心也一直知道陸雲遲心中對他是有隔閡的,否則的話,不會再看他的時候,眼底深處還藏著絲絲恨意。
這是陸雲遲第一次與他如此親近,蕭溥心忍不住笑彎了眼眸。抬手將陸雲遲重重地抱在了懷裡,好像永遠都不會松開的那樣。
在這邊兩人柔情蜜意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輕輕的咳嗽聲,蕭溥心抬起眼眸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朝著他不停的比劃著的元寶。
陸雲遲聽到了元寶的咳嗽聲,忽然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時候,連忙松開了抱著蕭溥心的手。
一張俏臉也是紅了個通透,轉過頭去,不敢再去看蕭溥心。
被人打擾了好事,蕭溥心凌厲的目光朝著一旁向著自己揮手的元寶看了過去。元寶盯著自家主子望著自己那凌厲的目光,心中只覺得一陣的欲哭無淚。若非事情緊急,他又怎會不識眼色的在自家主子和陸小姐親近的時候,貿然上前打擾。
如今三皇子府裡面誰不知道自家主子和陸小姐兩人如今雖然還未成家,可是陸小姐卻一定是他們未來的三皇子妃。
帶著他們家主子也是時不時的就去陸府裡面跑一趟。若非如今皇上給自家主子安排了一些差事,怕自家主子每日裡都恨不得窩在陸府裡面,不回自家王府。
你在蕭溥心平日裡跑到陸府裡面的時候,除了身邊必須要帶著的安慰,就連元寶也是識趣的呆在王府裡面,不跟上來湊熱鬧的。
然而這次是皇上親自下旨來催主子進宮,難不成要他把前來宣旨的公公就那麼晾在三皇子府?之後皇上要是怪罪下來,主子責問他那可怎麼辦?
就在元寶心裡面天馬行空想著的時候,蕭溥心已經朝著他這邊走了過來。瞅著自己已經走到了他的眼前,元寶還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樣,蕭溥心抬腳便重重地朝著元寶踹了過去。元寶被蕭溥心一腳踹飛到了地上,顧不得喊疼,連忙抬起頭來道:“主子,皇上有要事宣你進宮,李公公已經在王府門口等了好一會兒了。”
蕭溥心俊眉微微蹙起,眼下宮中爆發了瘟疫,皇上此時宣他進宮恐怕也是為了此事。
他這幾日不在經終南草堂裡面的事情,蕭溥心也是略有耳聞,太子一黨的勢力如今越發的壯大了,在朝堂上甚至有和皇上分庭抗禮的趨勢。
正因為如此惹得他那位多疑的父皇對太子越來越不滿了,這次找自己入宮,除了要商議與瘟疫有關事情之外,恐怕更重要的還是想要借自己的手,來對抗太子。
想到此處,蕭溥心眼中劃過了一抹厭惡,然而皇命不可違,哪怕他心中厭惡的很,此時也不得不隨著元寶一起入宮。
扭頭看了一眼依舊紅著臉的陸雲遲,輕嘆了一聲,上前拉著陸雲遲的手,仔細的叮囑道:“父皇空本王入宮覲見,本王入宮之後,恐怕是有一段時間不能出來了。這段時日,你便好好的呆在自己的府中,不管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要出去。本王會從太醫院裡面找一個太醫,送來你的府中。在府中若是有什麼不舒服,便立馬去找太醫。”
陸雲遲點了點頭,蕭溥心抬手寵溺的摸了摸陸雲遲的頭,這才轉身隨著元寶一起離去。
蕭溥心快馬加鞭的來到了御書房裡面,皇上早已經在御書房裡面等著了,和皇上一起呆在御書房裡面的,還有這幾日日頭正盛的蕭溥涵。
來到御書房裡面之後,蕭溥心先是低頭向皇上行了禮,皇上道了一聲免禮,蕭溥心便從地上站了起來。
皇上一雙威嚴的眸子不時的打量一眼,站在下方的兩個兒子。最終將目光放在了站在蕭溥涵身邊的蕭溥心身上,開口問道:“朕交代給你的事情,這幾日可辦妥了。”
蕭溥心扭頭看了一眼目光在瞬間就變得幽深的蕭溥涵,朝著皇上點了點頭。上面上劃過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扭頭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站在另一邊眸色陰沉的蕭溥涵,笑著開口誇贊道:“就知道,你一定是可以的。宮中爆發瘟疫的事情,你可聽說了?”
蕭溥心點了點頭,抬起頭來看著皇上道:“父皇此次將兒臣叫進宮中,可是為了這次的瘟疫。”
說到此事,皇上的臉色變沉了下來。經過整個太醫院的努力,這幾日宮中的瘟疫,已經被控制了起來,然而這瘟疫到底是如何發生的?卻至今都沒有查出來。
皇宮裡面不說有多麼的干淨,但是想要到達爆發瘟疫的程度,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因此皇上懷疑,此次瘟疫是有心人故意在皇宮裡面投毒,制造出來的。
然而這只是皇上的一個猜想,並沒有確切的證據。但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猜想,已經讓皇上心驚不已。幾乎是在蕭溥心回到京城的一時間,皇上便迫不及待的把人叫到了皇宮中,便是為了商議此事。
一旁的蕭溥涵聽到皇上的愛還懷疑的話,雙眸子漸漸的變得幽深了起來。
他並非沒有察覺到,這幾日自己的父皇對他的不滿。就連原本應該交給他這個太子的事情,也有許多交給了蕭溥心來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