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只能是爺的女人
突如其來的男人氣息靠近她,她猛地驚醒,一轉頭瞧見慕塵軒,下意識的想要躲開。
慕塵軒看著她這舉動,心情莫名的壞了起來,不由分說一把將她揉進懷中,道:“爺是蛇蠍嗎?就那麼避之不及?”
洛清淺的額頭撞上慕塵軒的胸膛,疼痛不已,對這樣的慕塵軒,她覺得很陌生,可是,她卻又真的很無語。
她掙扎著,有些無力的開口,淡淡的說道:“松開!”
慕塵軒卻還嫌不夠,雙手按住她的肩,面對她,見她低著頭,不由得伸手托起她的下顎,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看都不願意看?”慕塵軒冷笑著問道。
洛清淺看著他,目光冰冷,目光深處更是幾分清明。
對慕塵軒,她真的好無奈。
相信慕塵軒喜歡她?她又不傻!於慕塵軒而言,那般高傲的人,無法接受失敗,無法接受拒絕!
他自以為他魅力無比,可是,偏偏就有那麼一個人對他不屑一顧,他如何不想征服?
可惜,那人是洛清淺,所以,他注定就只能失敗。
反復的糾纏,他只會讓自己越陷越深,到後來,遍體鱗傷的人會是他。
慕塵軒看著洛清淺眼中的冰涼,心中卻是發了狠,將洛清淺攔腰抱了起來,大步朝著營帳而去。
“你放開我!”洛清淺被慕塵軒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住了,等到他開始往營帳走之時,她才反應過來,掙扎著要慕塵軒松手。
慕塵軒卻是一言不發,直接抱著洛清淺進了營帳,直接嚇得洛清淺魂都丟了一半。
顧心恬此時剛剛起床,瞧見忽然闖進來的人,被嚇蒙了,下意識的抱著被子,有些害怕的看著慕塵軒。
“滾出去!”慕塵軒冷眼掃過顧心恬,吼了一聲。
顧心恬整個人嚇得發抖,趕緊的逃了出去。
隨後,他抱著洛清淺到了另一張床前,將洛清淺扔上床。
那床榻本就簡陋,硬實得不得了,洛清淺被扔上去,只覺後背一陣生疼。
不過,她的思緒還算清明,很快便翻了個身,坐起身,對上慕塵軒憤怒的眼。
“慕塵軒你瘋了!”洛清淺蹙眉,冰冷著聲音說道。
“對,爺瘋了!爺被你整瘋了!”慕塵軒氣昏了頭,直接上前,扯過她的手臂,將她往自己這邊拽。
“慕塵軒,你到底要搞什麼?松開!”洛清淺氣憤難當,不讓他碰自己,卻無奈,不管是哪方面,都比上他,被他捉住手臂,也是掙扎不得。
“慕塵軒!”洛清淺除了喊他的名字,卻不知道該怎麼制止他。
這人,簡直是神經病!
但是,若是慕塵軒真的對她作出些什麼,她無法預料到自己會有怎樣的舉動。
慕塵軒將她拽到自己的面前,迫使她看著自己,爾後,冷聲說道:“慕容相思,不管你這名字是真是假,從今日開始,你便只能是爺的女人。”
“……”洛清淺氣得無言以對,她不想開口,她若一開口,只怕是更加激怒慕塵軒。
慕塵軒見她不說話,心中更是憤怒難平。
這女人總是要氣得他無語以對。
“怎麼?是不是還在想著那個男人?”慕塵軒冷笑道。
“是,我想他,每時每刻都在想他。”洛清淺忽而輕笑出聲,道,“怎麼?安世子現在是要做什麼?別忘了,從一開始,我就是別人的女人,與你,沒有半點關系!”
“好個別人的女人!”慕塵軒憤怒,重復著她的話,點點頭,帶著幾分笑意道,“你以為你這樣說了,爺就會不要你的身子了?怎麼?到了爺這裡,你還想留著你的身子去見你那情郎?”
為什麼話到了慕塵軒這裡,就變得那麼難聽了?
洛清淺皺眉,不再回答。
能說什麼,說多少錯多少,只會讓慕塵軒更加憤怒。
“說話啊!”慕塵軒抖著她的手臂,帶著她整個人都一陣顫栗。
洛清淺想抓回自己的手,可無奈慕塵軒力氣太大,她無能為力。
“慕塵軒,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洛清淺終於耗盡了所有耐心,抬眼看著慕塵軒,冰涼的問道。
“怎麼樣?”慕塵軒重復著這三個字。
他也想知道,他想怎麼樣。
他坐在床邊,松開她的手,忽然就伸手將她攬進懷中,只是這一次,並沒有那麼多的強勢。
他或許只是想感受一下,安靜的抱著這女人,是什麼樣的感受。
洛清淺沒有再亂動,只是任由他抱著,可不管是眼中還是心中,都只剩下冷冷的冰涼。
“爺真的就那麼不如他?”慕塵軒忽然有些挫敗的開口。
“他在我心裡,揮不去了。”洛清淺漠然開口。
她與慕容御,雖然認識時間也算不得長,但是,即使是那麼短的時間,她還是讓慕容御住進了她的心裡。
那段時間,他們經歷過那麼多,早已生死相許。
如果,他們的愛連短暫的離別都經受不住,她還有什麼資格去回到慕容御的身邊說愛他?
慕塵軒忽然就松開了洛清淺,卻是發了狠般對洛清淺道:“女人,你等著瞧,爺一定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跟了爺!”
洛清淺垂眸,不再言語。
慕塵軒甩了甩袖,離開了營帳。
洛清淺有些無力的輕聲呢喃道:“慕容御,如果我守不住自己,死在你前面,你會不會怪我?”
想著,她不由得唇角扯出一道若有若無的笑容。
如果無法守住自己的清白,她真的會選擇死亡。
她不是不在乎名節,只是,可以讓她不在乎名節的那個人,只有慕容御。
不過,未來的事誰能知曉呢?
如果,她連這麼點事都處理不好的話,她還憑什麼去幫慕容御奪回他的一切?
她不怕輸,也從來都不服輸!
慕塵軒走後,顧心恬才從外面進了帳內,繼而小心翼翼的走到洛清淺的床榻前。
洛清淺抬眸看向顧心恬,冷淡的開口,道:“顧姑娘,你想問什麼?”
顧心恬眸色陡然一涼,不可思議的看向洛清淺,小心的開口道:“你認識我?”
洛清淺輕笑道:“自然!我也是東臨人!”
她想好好活著,靠她一人的力量太過薄弱。
瞧見顧心恬,她忽然想到,對抗慕塵軒,她必須得拉個同盟,顯然,顧心恬的不懷好意,她恰恰可以借助。
反正,她與顧心恬合作,對她們彼此都好。
“你到底是誰?”顧心恬看著洛清淺,難猜洛清淺的身份。
洛清淺微微笑著,道:“很重要嗎?你的任務不就是混亂南安王室,順便毀了南安,為你的父親重新爭取東臨皇的信任嗎?”
“你全都知道?”顧心恬不可置信的看向洛清淺。
洛清淺輕扯一抹笑容,道:“你父親想要兩國開戰?不妨告訴你,南安派去的賀壽使臣,被慕塵軒所殺!等慕塵軒回了南安王城,南安皇帝便會派人去東臨要人!到時候,你父親的一切布局都會白費,因為,兩國開戰勢在必行,誰會在乎是不是你父親的功勞?”
顧心恬心中是訝異的,眼前這女子竟然將父親的想法猜得完完全全。
“你要我怎麼做?”在心中思慮過後,顧心恬冷靜下來,問道。
洛清淺搖了搖頭,道:“什麼也不要做,至少,現在什麼也別做,以免露出馬腳。免得到時候,什麼也做不了了。”
顧心恬點點頭,問道:“我該怎麼稱呼你?”
“相思。”洛清淺繼續輕念這個假名字,反正是假名字,那便假到底了。
顧心恬想起剛剛那一幕,忍不住問道:“安世子似乎很喜歡你?你就不怕你會對他動心嗎?”
洛清淺失笑,道:“如果會動心,我還會跟你合作嗎?如你所見,我心有所屬,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如何離開這裡。”
顧心恬心中一震,卻是選擇相信洛清淺。
現如今,多個同盟總比多個敵人好。
她是這麼想的,顧心恬也是這麼想的。
如此一來,她們便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相思姑娘,吃早飯了!”正說著,有個士兵過來喊道。
“來了。”洛清淺淡淡的應聲,下了床,理了理衣裳,對顧心恬道,“走吧!一起去!”
“嗯。”顧心恬應聲,默默的跟在洛清淺身後。
出了營帳,走了不遠處,便是瞧見一群士兵排著隊等吃飯。
早飯,粥加饅頭,外加一些小菜。
洛清淺與顧心恬剛到了這邊,便有士兵將洛清淺的那份造反送來,特別恭敬的道:“相思姑娘,這是您跟這位姑娘的早飯。”
自從她醫好了鎮北王,這營地上下都將她奉為上賓,不管她到哪裡,士兵們都熱情的跟她打招呼,倒當她有些受寵若驚了。
“謝謝!”洛清淺接了過來,順便遞了一份給顧心恬,兩人到了旁邊的空地上去吃著。
原本可以直接送到營帳的,但是,肯定是慕塵軒不讓送,所以讓她們自己來了。
慕塵軒啃著饅頭,坐在洛清淺身後不遠處,默默的看著洛清淺,卻是什麼表情都沒有。
洛清淺自然知道慕塵軒在自己身後,不過,她對慕塵軒現在是真的存了幾分防備的心思,便是理都不想理。
顧心恬一邊吃著饅頭,一邊故作無知的模樣,笑嘻嘻的道:“相思姑娘,這世上就你對我最好了!”
洛清淺配合著的笑笑,道:“慢些吃。”
旁邊有幾個士兵湊過來,其中一個顯得很崇拜的問道:“相思姑娘,您的醫術是哪裡學的啊!那麼厲害!連軍醫都束手無策,你怎麼隨便動下就好了呢?”
洛清淺假裝思考了一番,道:“我的醫術啊,是我師父教的!不過呢,我師父他老人家不讓我跟別人說他的名號。”
她是師父……夜無痕那個危險的男人啊!
她到現在都搞不清楚,夜無痕當年肯收沐清瑤為徒究竟是為了什麼,他可一點都不像是個愛當師父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