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各種被折騰
慕容御心情大好的低頭,在她的紅唇之上印了一下,只道:“清兒,別害羞,現在,再也不會有人說我們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順了,你是我的妻子,也是唯一的妻子。”
洛清淺抬眼看他,只覺得,心頭是濃濃的甜蜜與幸福。
想著,便是勾唇一笑,抬手勾住慕容御的脖子,笑著問道:“假若將來你喜歡上別人呢?”
“那不可能。”慕容御斷然回道。
“假如有呢?”洛清淺追問。
“那你便殺了我。”慕容御認真的看著她,回道。
洛清淺清淺一笑,搖了搖頭,道:“我舍不得。”
如果舍得慕容御死,她就不會糾結這麼多了。
沒等慕容御再開口,洛清淺便是吻上了慕容御的唇,發揮著她的本事,主動撩撥著。
洛清淺的吻,慕容御一向甘之如飴,不多一會,慕容御便是反客為主,成功的將洛清淺壓倒在床上。
衣服雖然都還在身上,但是,都不太整齊了,可見,這場面是多麼的火熱。
慕容御停下的時候,兩指夾著一塊小藥包,挑了挑眉,對洛清淺道:“清兒,告訴我,這是什麼?”
洛清淺迷蒙的睜開眼,看著那塊小藥包,不由得皺眉,再皺眉,動了動嘴唇,卻是不肯開口。
“藏在耳後,是想著找機會迷倒為夫?嗯?”慕容御邪魅的笑了笑,貼她近了一些,低聲問道。
“嗯。”既然被發現了,不承認又能如何?她確實想著迷倒慕容御,這樣好趁亂離開,可是,她卻忘了,她在慕容御面前,永遠處於弱勢,不管是哪一方面,她都爭不過慕容御。
慕容御倒是沒有再追問什麼,只是彈指將那小藥包扔了出去,繼而,手指落在她的衣襟之間,隨意的將衣襟拉開了些,好脾氣的笑笑,道:“清兒,你不乖,為夫可得要好好懲罰你。”
洛清淺無語的望著他,不發一言,他的懲罰,反正無非是那幾種,她習慣了。
平常,被慕容御占便宜,要麼是受傷,要麼是迷糊,而這一次,卻是在清醒的狀態下。
她挺納悶的,她不是沾酒就醉麼?為什麼合巹酒喝了一大杯,她現在一點迷糊的狀態都沒有?現在面對慕容御,她真的好希望自己狀態不佳。
“別想了,今天的合巹酒換成了果酒,你就算喝一壺都不會迷糊。”仿佛是看出洛清淺的想法,慕容御不由得出聲提醒道,略感同情的又補上了一句,“清兒,你今天,得保持清醒,因為,為夫要你記著。”
洛清淺無辜的看著慕容御,現在自己這個狀態,實在是不適宜忤逆他,跟他過不去,比較慘的是自己。
慕容御看著她的眼神,心頭不由得多了幾分憐愛,伸手撫了撫她的臉,輕柔的說道:“清兒,別這麼看著我,會讓我下不了口。”
洛清淺依然不言不語,就那麼看著他,終究在心中嘆了一聲,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慕容御看她這個模樣,如果說剛剛他還有些怒氣,那麼現在,卻是什麼想法都沒有了,就那麼看著她,看著她動手。
反正,洛清淺脫他的衣服,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洛清淺扯了扯,慕容御卻是半點不動,就那麼看著她,讓她這脫衣的工程完全沒有進展,感覺到他的不配合,洛清淺心情抑郁,皺眉瞪他一眼,道:“你到底脫不脫啊,不脫就自己出去睡覺!”
“呵呵……”慕容御不由得笑了起來,笑得自己的眼中都多了一分酸澀,他知道,她心裡是害怕的,她知道紅顏蠱帶來的一切後果,可是,她卻還裝作鎮定的模樣來取悅他,這讓他又驚慌,又感動,又無奈。
這個傻丫頭,為什麼就不能坦白呢?原本想著,今晚她會不會老實坦白一切,可結果,她還是什麼都不說,甚至還准備了迷藥來對付她,除了離開,她就不能想到些別的東西嗎?
想到這裡,慕容御沒由來的一陣挫敗!這世上,恐怕也就只有洛清淺有一百種一千種的辦法折騰他,讓他氣不得怨不得,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不許笑。”炸了毛的洛清淺心情本來就不好,聽見慕容御的笑,心情更加抑郁,黑著臉回道。
她被剝光了放在這裡,接受他的折騰,她這想主動一回脫他的衣服,他完全不配合,太過分了額!
“脫,當然脫。”慕容御笑夠了,便是回答道,微微離開洛清淺一些,動手將喜服脫掉,扔在了地上,正與先前被自己脫掉的嫁衣扔在了一處。
喜服裡面,只是一件薄薄的裡衣,隔著裡衣,洛清淺差不多能隱約看見慕容御的身體了。
“嗯,還需要脫麼?”慕容御脫完喜服,回頭看向洛清淺,低低的問了一句。
洛清淺咬牙,回了一句:“當然要脫,脫光!”
她這躺這裡一件衣服都沒穿,他還每件衣服都在身上,沒理由每次都是他看光她啊,她怎麼著也要賺回來一次吧?
“哦,脫光啊,那好,你可別後悔。”慕容御倒是低低的笑了笑,繼續脫衣服。
洛清淺嘴角微微抽了下,黑著臉回道:“後悔的是小狗!”
她才不會後悔,她這明明是賺的,因為,可能這一輩子就只能看一次了,反正,她豁出去了,不管如何,今晚洞房估計是跑不掉了,然後,她會死吧,再然後,他們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在一起了。
所以,既然已知結果,其他的又有什麼可在意的呢!
事實上,等慕容御一絲不掛的時候,洛清淺真的後悔了……
看到不該看的地方,洛清淺的臉驀地就紅了,瞬間一句話都沒有了。
雖然未經人事,但是……也不是全然無知,看完慕容御,她覺得,估計自己沒中紅顏蠱也差不多要去了半條命了……
兩人第一次裸呈相見,慕容御迫不及待的撲了過來,覆在她的身上,卻沒有急著做出什麼動作,只是一手支著自己的頭,伸出另一手撥弄了下她的耳垂,將她的臉輕托過,迫使她面對自己,直視自己的眼神,有些哀傷,更有些無奈,低聲說道:“你說,你還想……瞞我多久?”
洛清淺聽了,不由得渾身一顫,呼吸也一瞬間停滯,看向慕容御,眼中滿滿的都是驚訝。
“怎麼?你還不肯說實話?”慕容御將洛清淺的不安表情收入眼底,挑了挑眉,低下頭,認真的開著她,問道。
“慕容御你……”洛清淺開口,一句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說實話麼?現在說實話還有什麼用?臨死掙扎麼?
慕容御唇角輕揚,也沒有要她一定說出來,只是,向她靠近了一些,低聲說了一句:“清兒,騙人是不對的。你現在,還想告訴我,你離開,是因為不愛我?”
此時,他們都是一絲不掛,慕容御貼得她這麼緊,她只覺得,渾身都有些不自在,某種奇怪的熱度正從身下傳來,向著四肢蔓延,一如當日中了“女兒嬌”的那種感覺。
她看著慕容御,不敢開口,只是看著他,眼中籠起了一團霧氣。
慕容御不由得又心軟了,面對她,他狠不下來心。
他伸手摟住她的背,想離她更近一些,整個人貼著她,低低的嘆了口氣。
“慕容御,我要是死了,你就忘了我吧!”洛清淺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小聲的說了一句,聲音已然有些哽咽了。
慕容御的身體一僵,隨後不樂意的道:“我還沒死,你怎麼能死在我前頭?”
“可是……”洛清淺還想解釋什麼,剩下的話,再一次被慕容御吞沒了。
慕容御淺淺一笑,移開她的唇,只道:“清兒,你相信我嗎?”
洛清淺不知道慕容御問的是什麼,但卻還是點了點頭。
她對慕容御,從來都是相信的。
“嗯,所以,你今天只要安心的當好你的新娘就可以了。”慕容御微微笑著,一只手摟著她的背。另一只手輕輕的撥過她額前些許凌亂的發絲。
“好。”洛清淺莫名的心安了一些,回答了一個字。
“安心的將你自己交給我,就夠了。”慕容御輕笑著,說完之後,他的吻再一次細密的落下。
洛清淺除了感受,還有承受,因為,慕容御的吻每落下來一些,她的身子隨之悸動,而體內的蠱蟲卻也跟著蠢蠢欲動,就好似,極致的歡愉與極致的痛苦並存著,那種感覺,她說不清。
不一會兒,洛清淺的額上便是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到底是情動還是蠱動。只怕她自己都不知道。
慕容御盡量溫柔,虔誠的細吻在,在她的身下留下專屬於他的味道。
即便知道她在與蠱蟲對抗,他也不敢衝動,他必須要她完全情動才敢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不然,她承受的痛只怕會更多。
她卻感覺到了,紅顏蠱帶來的痛倒是越來越弱,取而代之的,只剩他留給她的一切感覺。
她隱約覺察出了點什麼,慕容御既然已經知道紅顏蠱的事,他是不是已經知道破解之法了?到底是什麼辦法?會不會對他有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