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逃出生天
古天啟沒有想到我這一擊,手腕一抖那把槍落在了地上,我,肖冷言趁機衝過來,幫我解開了我手上的最後的繩索。
“嗯……”古天啟蹲在地上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我看見他的繃帶之下的,又有鮮血滲出來。
“哈哈哈哈,你這個女人倒是挺有能耐。”他半跪在地上,低垂著頭發出了野獸般低沉的笑聲,我一直舉著那盞燈打算隨時衝他砸下來,那兩個高大的男人已經衝了過來,又一左一右的將肖冷言包圍住。
“我要你把肖冷言放了!”我一腳踩住了古天啟想要去拿槍的手,把燈高高舉起,作勢要砸他的樣子。
古天啟發出古怪的笑聲,說道:“哎喲,我好怕怕呀。”但是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邪惡的光彩,猛的一個鷂子翻身,用力的捏過了我的手,他力度之大,幾乎要將我的手腕捏碎,我吃痛的叫了一聲,手中的燈啪嗒一聲摔碎在了地上。
“就你們兩個人還想從我的手裡逃出去,做夢吧!”他伸出大手猛的向我的臉上扇了一巴掌,我捂住自己被扇的偏過去的臉,眼淚再也止不住了,最終我和肖冷言被古天啟關進了房間。
肖冷言沒有在乎自己身上受的重傷,一進了那個房間就立馬向我撲過來,心疼的扒開我的手說:“我看看你的臉上沒事吧?”我搖了搖頭,抱住他痛哭流涕,“我根本就沒事,那一巴掌算不得了什麼,但是你本來身體就不好還逞強你真是太傻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護你周全讓你出去,古天啟這個王八蛋,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他狠狠的說道,身上雖然身上受了重傷,但卻依舊是可以讓我依靠的模樣。
靜靜的靠在他的懷裡流淚,我不知道我們兩個將何去何從,第二天古天啟,派人來送飯的時候,肖冷言忽然出聲,讓送飯的人把古天啟叫來有事情跟他談。
我吃驚的望著身旁的肖冷言,撲過去說:“你想干什麼?”肖冷言捏了捏我的手說道,“你放心,我要把你送出去。”
“我不,如果我出去了,你會被古天啟這個瘋子折磨而死的!你知道他想要你的血液,越多越好,他會把你抽干的!”
“你放心,只要你出去了,我就沒有顧慮,我自有辦法能夠逃出去。”
我正想要說話的時候,走廊裡傳來了古天啟的腳步聲,肖冷言伸出手指按壓在我的嘴唇上,示意我不要講話,我只能閉上嘴巴,退到了後面。
“你不是想要我的鮮血嗎?”
肖冷言見古天啟走來,站起身子昂首挺胸的對著古天啟說道,絲毫沒有被關押的那種感覺。
古天啟陰鶩的眼神盯著他看,嘴裡的舌頭像是毒蛇的信子一樣,發出古怪的聲音聲音。“什麼意思?”
“如果你把我悶死在這裡,到時候我的血液凝固了,你也一點用處都沒有,所以只有我現在自願提供鮮血才行,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聽了肖冷言的話,古天啟陷入了沉默似乎在考量肖冷言的話。
他非常明白,如果肖冷言死了的話,確實血液就沒有用了,只能是答應他說的任何話,所以他笑了一下說道,“你說吧,什麼條件?”
“我要你把秋楠放出去,你關著她根本就沒有作用,當是你綁架她,不就是想要讓把我引出來嗎?現在你已經抓到我了,你的目的達到了,你把她放了吧。”
我聽了這話心裡在無聲的吶喊著,“不,我不要走!”但是我知道我現在不能夠說任何話,會壞了肖冷言的事情。
古天啟低頭沉思了一會兒,似乎在心裡在衡量這件事情的利弊,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他終於抬起頭來,邪佞的笑著說道,“好,我答應你的請求,不過你也要說到做到,你的血液,我想用多少就用多少。”
我聽了這句話簡直就要崩潰了,肖冷言這是在用他的生命來換取我的自由啊,我怎麼能夠這樣子容忍他做呢?
我撲上去就想要抓住肖冷言的手,肖冷言捏了捏我的手,示意我一定不要說話。我強忍著心中的悲痛,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古天啟就讓他的人把我抓著扔了出去。
我被蒙著眼睛推上了一輛轎車,轎車行駛了數十分鐘,緊接著我被從轎車裡推了出去,我慌忙的掀開面前的黑布,才發現自己被扔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不過幸好過路的有一輛車,我搭著他們的車才進了城裡,到了城市裡面,我立刻去找到爸爸和肖謹言去求助。
他們這幾天一直沒有聯系到我,正急得焦頭爛額,看見我衣衫不整面色憔悴的回到家裡,立刻就知道我一定是發生了不幸的事情。
但等我敘述完整件事情的時候,他們簡直是怒火滔天,尤其是我的父親,恨得直接把手中的瓷杯摔到了地上。
“來人,我們要去把肖冷言救出來!”
“爸爸不用。”身後忽然一道清冷的男聲傳來,我扭頭過去,驚訝的發現是我的弟弟唐棠。
他的身體似乎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身材筆挺的站在那裡,是一個英俊又凜冽的小伙子。他疾步走了幾步走到我的身邊,身上散發的威嚴的氣場,讓我覺得異常的可靠。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父親,“你派太多的人只會打草驚蛇,可能會讓古天啟轉移陣地,到時候我們去找肖冷言更不好找了那怎麼辦?”
“但是你一個人怎麼可能突破古天啟的防線?他那裡太危險了,你不要去。”我著急的說道,他目光堅毅的轉向我肯定的說,“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把他偷偷的救出來。”
“那可不行。”我和爸爸聽了他的話異口同聲的拒絕道,“這實在是太危險了,你不知道古天啟那裡有多少人。”
我急切的說道,想讓他打消這個念頭,我不能因為肖冷言再搭上我弟弟的性命,那我真是千古罪人了。
他聽了我們兩個的否認沒再吭聲,我以為他打消了這個念頭,我和父親又焦急的商討著如何營救肖冷言。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們才發現唐棠失蹤了,我們心裡知道他是去救肖冷言了,但是卻又不能做什麼,只能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家裡等待。
夜還很漫長,我們坐在客廳裡無人入眠,這注定是一個難熬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