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身負重傷
最讓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在我遇見那個女孩之後,蕭肖冷言幾天都沒有來看我。我的身體雖然沒有完全恢復正常,但是我一直揪心為什麼肖冷言不來看我,所以醫生雖然勸告我在醫院再養幾天,我也堅持回了家。
我實在是想知道為什麼聯系不到他,我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我想要回家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進家門口,我的心更加沉到了谷底,我發現家裡並沒有人回來的跡像。打開門就是一股塵土的味道,我瞬間手足無措,開始胡思亂想,是不是那個女孩的話還有條件真的打動了肖冷言?所以他把我拋下了去找了那個女孩,要不然為什麼現在完全不見他的蹤跡。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後的大門忽然傳來了異響,我本來站在門口,聽見這動靜嚇了一跳,趕緊往後退了幾步,警覺的看著大門。
大門“哐當”一聲被人從外面撞開了,我嚇得尖叫了一聲,閉上了眼睛,但是隨即大門又被關上了,我聽見了重物撞擊在地上的聲音,我好奇的睜開眼睛發現肖冷言渾身是血的躺在那裡!我嚇得瞬間連呼吸都忘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反應了片刻,才趕快衝了過去。
“肖冷言你怎麼了?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他粗重的喘著氣,眼睛虛弱的張開,看了我一眼,對我張開嘴巴說著什麼。我忙不迭的把耳朵連忙湊到他的嘴邊,“水……水……給我喝水。”聽了他的話,我連忙點了點頭,去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嘴邊,他喝了幾口,似乎恢復了一些力氣。
“能去醫院嗎?”
“不能去醫院。”他虛弱的搖了搖頭,靠在我的懷裡,我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發現了他身上的血液,是因為胳膊上受了傷。我連忙替他粗略的檢查了一下,身上倒是沒有其他重要的部位受傷,看見這副樣子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下。
僅僅是胳膊這個皮外傷的話,只要及時的包扎住,應該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打電話給肖謹言,我們去你家私人醫院。”我聽到他的吩咐,心裡大致的明白了些什麼,他可能是去執行了一些不方便說的任務,所以受了這麼重的傷,所以也不方便去大醫院進行治療。
我連忙打電話給肖謹言,告訴了他這個情況,肖謹言很快就派人來接他,雖然我知道肖冷言身上並沒有受致命傷,但是由於他的傷口一直在流血,他也失血過多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我心急如焚的看著來人把他架上了救護車,自己也趕快跟了上去,到了私人醫院,醫生趕忙將已經准備好的血液給肖冷言輸上,同時給他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
“他確實沒有受太重的傷,只要把血液輸上,過上一會兒,他就能蘇醒過來。”聽了醫生的話,我跟站在旁邊的肖謹言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只要他沒有大礙就好。”
躺在床上的男人由於失血過多,面色蒼白,我一直坐在旁邊緊緊的盯著他看,生怕自己一個眨眼他就要飛走了,我們這兩個人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我苦笑了一聲,我這邊身體剛恢復了正常,他又進了醫院。
正當我胡思亂想著,肖冷言忽然睫毛動了動,我緊張的盯著他,覺得他差不多要醒過來了,果然他下一秒鐘就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我。
“怎麼樣?你現在感覺如何?”我看他醒過來了,趕快焦急的撲了過去,緊緊的握著他的手。
他看了看我,眉頭又皺了起來,衝著旁邊伸手,對站在一旁的肖謹言揮了揮,示意讓他過來,肖謹言坐在了床的旁邊,他開始開口對我們說:“我們的基地前幾天被攻擊了,我懷疑有內鬼,裡面有一些非常重要的資料也丟失了……”
聽了這話我跟肖謹言都大吃一驚,面面相覷,不知道在這幾天竟然發生這麼嚴重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情肖冷言沒有跟我們說,都是自己一個人扛下來的。他在面對那麼些那麼多困難的時候,我卻在胡思亂想,一直懷疑他,想到這裡,我心中的愧疚更甚,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
肖冷言支撐著對我們說了一些基本的情況,隨即又陷入了沉睡當中,我知道他並沒有受很重的傷,所以看他沉沉睡去,心中也沒有太多的驚慌,只是對他無限的心疼,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他,不會再去懷疑他。
肖冷言沒有休息多久就又開始工作,我心疼他的身體,忍不住責罵他,“你為什麼不多休息一會兒呢?基地有我跟肖謹言還有爸爸來替你處理,你根本就不用這麼拼命的。而且你為了病毒研究的事情,還一直在抽血,你能不能再在醫院多住幾天?”
他雖然一直笑著認真的聽著我的話,但是卻執拗的穿好了衣服,示意我跟他一起走,“我回家休息不也是一樣的嗎?”
他伸手摟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往他的懷裡帶了帶,這種難得的溫馨,在我和他之間似乎很難很難見到了。這段時間我們都一直經歷著各種驚心動魄的事情,仿佛每天都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這樣簡簡單單的幸福、平平淡淡的相處,反而越發的可貴。
我呆在他的身邊,痴痴的看著他英俊的側臉,心中想著什麼時候才能把這事件完結,我和他一起去鄉下買一棟小房子,過普通人的生活,只要最簡單的粗茶淡飯,也能夠過得幸福快樂。
但是我不知道,我在幻想這些美好事情的時候,古天啟那邊,又給了我們新的危機,他終於明白了,肖冷言不可能跟他同流合污,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要取肖冷言的性命。
“既然他的血液不能為我所用,那麼他也休想通過自己的血液研究對抗病毒的藥物,我直接把他殺了不就好了!”
陰暗的研究所裡,古天啟冷冷的看著肖冷言的照片,恨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