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陷入困境
回去之後我總感覺不對勁,為什麼組長偏偏只針對我一個人,就因為我是肖冷言帶過來的嗎?
“大家先忙啊,我有事出去一下,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就電話聯系我。”組長看著我們笑呵呵地說著,我總覺得這其中有一些貓膩。
我突然站起來,像是質問組長一般說:“組長,你要去哪裡?”
“管那麼多干什麼?做好你的工作!”組長呵斥了我幾聲,我無奈,只能坐回去。
“這個唐秋楠真是自不量力,組長的事情她也管。”
“就是就是,她以為她自己是誰啊?不就是給咱們打雜的嗎?”
“她就是這幾天給她安排了幾分難點的工作,就膨脹起來了。”
等著組長走出去地時候,周圍的的人就開始嚼舌根,我不想去跟他們起什麼爭執,趁機跟著組長。
“咳,就是這份資料了。”組長拿了一個文件夾給一個蒙面腦子,並且時不時東張西望,像做賊一樣。
我躲在一個房子後面,監聽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你確定是這個吧?沒搞錯?”蒙面男子不確定地問,伸手把資料拿過去。
“當然沒有。”我看出組長有一些心虛,額頭上都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很好,古老大不會虧待你的。”蒙面男子很滿意地笑了笑,用手拍了拍組長的肩膀。
“待我謝謝古老大,這些都是應該的,不過我現在得先走了,免得出來太久被人懷疑。”組長說完沒有半點聽著,往我這個方向走來。
“下午老地點見啊!”蒙面男人對著組長的背影喊道,看了一下四周便離開。
我心裡暗叫不好,連忙轉身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卻被一個石子拌倒,這裡是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四周幾乎沒有人經過。
組長聽到聲音,很警惕地說了一句:“是誰?”
我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但組長的身影離我越來越近。
一,二,三,跑!
當組長看到我時我迅速地往回跑,並且急忙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別跑!回來!”組長指著我大喊,一邊追上我。
“怎麼了?”電話接通後,肖冷言用一種很溫柔的語氣對我說。
“冷……冷言,組長在追我。”我喘著氣對電話那頭說道,剛說完我便跑進了一個死胡同,這下完了,無路可退了。
“呼呼呼……”組長用手撐著膝蓋,一邊喘著粗氣,他已經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了。
“你……你別過來啊……”我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手機還攥著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內心無比恐慌。
“哼。”組長冷哼一聲,一步步朝我逼來。
我把手裡的石頭扔過去,卻被他輕輕松松地躲過去了。
“怪怪束手就擒吧。”組長一點也不留情。
我隨手撒了旁邊的一根竹子,在空中胡亂地揮舞著,大叫:“別過來啊!救命啊!救命啊!”
“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不會有人過來的,你逃不掉的。”組長冷笑著,往我後腦勺重重地錘了一記,我昏迷過去。
“唔……唔……”醒來之後我發現我在一個小黑屋裡面,嘴巴裡被異物塞住了,手腳也被捆綁在一個椅子上,動彈不得。
“別說話啊。”組長走過來把我嘴巴裡的東西拿走,順便叮囑了我一句。
我大口大口地吸吮著空氣,這才舒服了一些,抬起頭來的瞪著組長。
“你……你為什麼要背叛肖冷言?他哪裡對不起你了?”一得到說話的權利我便質問他,那句讓我不要說話我自己拋到九霄雲外了。
組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本來就是肖總的人,何來背叛一說呢?”
我冷笑了幾人,用那種瞧不起的眼神看著他:“哼,還狡辯?你把資料拿給那個人的事怎麼說?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我真的是挺為肖冷言打抱不平的,為什麼每一個人都想要陷害他。
“你誤會了,我其實是肖總特地安排來迷惑古天啟的人。”組長對於我的誣陷很無奈地說。
我半信半疑地看著他,有些像小孩子耍脾氣一樣說道:“我不信!”
組長很無奈,拿出他跟肖冷言的聊天記錄給我證實,我這才放下了警惕。
“這下該信我了吧?”
“嗯,那你先把我放了。”說著,我又掙扎了幾下,這個繩子被他綁得死死得,我的手腳已經被勒出一道道紅根痕。
“現在還不行,委屈你一下。”組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你把你的手機密碼給我。”
“指紋。”他把狩獵放在我的手指上,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我的密碼。
“喂,你有沒有在裡面。”我聽到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是今天那個蒙面男子!
組長警惕地看了過去,又把那個凍著放進我的嘴裡,說道:“你假裝暈倒,別亂動。”說著,組長便過去開門。
我眯著眼縫,那個男人走進來以後四處看了看,看到我被綁在這裡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驚喜,他是古天啟的人。
“這個,不是肖冷言的女人嗎?”男人轉頭問組長。
組長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她偷聽我們說話,被我逮住了,現在不知道怎麼處理。”
男人用手在下巴那塊摩擦著,像是在想什麼方法。
組長連忙轉移他的注意力,說道:“那份資料給古老大看了嗎?”
男人依舊盯著我,突然打了一個響指,激動地說:“我們利用她來引誘肖冷言出來吧,這個主意怎麼樣?”
組長眯了眯眼,心裡暗叫不好。
“可以啊,咱們想一想對策。”組長配合著跟他說。
悄悄地繞到他的身後,抄起一根棍子往他的腦子上面砸,男人捂著腦袋驚訝地看著他,伸出拳頭要往組長那裡砸。
“這他媽的,腦袋真他媽硬啊!”組長咒罵了一句,眼疾手快地又重重地錘了蒙面男子一下。
蒙面男子倒地不起,組長連忙把手裡的棍子扔了,用腳踢了踢他,沒有反應,才確定他已經給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