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堅決不道歉
“我……我跟古天啟吵架了。”安妮一邊抽泣一邊說道。
我拿著杯子的手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問道:“是不是跟何安安有關系?”
安妮點了點頭,很委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何安安跟他說了什麼,反正回去之後他就很生氣地抑制罵我,我在他桌子上看到了何安安下午戴的那個手鐲,就把話套出來了。”
我若有所思地坐會桌子上,我覺得何安安可能跟古天啟有什麼交集,不然以古天啟的性格應該不會輕易相信別人,更何況還因為她而批評安妮。
“好了別哭了,你現在哭也沒用。還不如把原因說出來。”我順著她的背說道,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安妮點了點頭,眼角還殘留著淚水。
後來我打電話給肖謹言了解情況,他告訴我何安安以前在古天啟的研究院工作過,而且還立了不少功,可以說是幫了他絕大部分的忙,所以現在古天啟對她特別推崇,一般她說的事情都會相信她。
我心裡猜測何安安可能把今天下午的事情告訴他了,只是不知道在其中添油加醋了多少,不然古天啟怎麼會深信不疑。
晚上安妮也都還沒有走,我看她八成是要在我這裡待著了。
“你晚上跟我一起睡還是要去你之前的那個房間。”我詢問安妮的意見。
安妮驚訝地回過頭來,估計沒有想到我會主動問她吧,如果是她自己提出來的話該有多尷尬啊。
“我跟你一起吧,很久沒來了有點不習慣。”安妮輕聲說道,我覺得她好像在期待著古天啟能夠過來找她。
“啪啪啪。”有人在敲著門,力道還不輕。
安妮驚喜地轉過去,希望是古天啟過來,但她又掩飾住眼底的激動,若無其事地轉過去。
“你來干什麼?”面對古天啟的時候我也沒有跟他客氣,很不屑地說道。
“找安妮。”他簡簡單單地說了三個字,態度很堅定。
我皺了皺眉頭,往房間裡面瞄了一眼,發現安妮已經沒有出現在我的視線裡面了,我這才放心。
“你不用過來找她了,她說她想要來我這裡待著,你就去聽你崇拜的何安安的話吧。”說完我重重地想把門關上。
古天啟卻用手肘擋住,這個力道有多大只有我自己知道,古天啟的手過幾天估計要淤血了。
我不悅地撇了撇嘴,“你干嘛!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要叫人了啊。”
這裡是我父親的家裡,至於他是怎樣進來的我也不知道,甚至很好奇。
“你只要把人交出來就行,其他的,你叫人也沒用。”古天啟很有把握地說道,我猜測他可能也在我家周圍布滿了人。
“反正我不交!”我一字一句地說道,一點也不畏懼她。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古天啟陰險地笑了笑。
安妮也許是在裡面聽到了什麼動靜,最後慢悠悠地走出來,我看出她想跟古天啟好好談一談,所以也沒有打擾她,很自覺地走了進去。
“還在因為下午的事情生氣嗎?”古天啟第一個開口,他的語氣裡帶著歉意,但是他這麼要面子的人肯定不會輕易道歉的。
安妮也沒有想多跟他說話的樣子,“你可以回去了嗎?我想睡覺了。”
古天啟也不高興地皺了皺眉頭,他的忍耐度是有限的,“跟我一起回去,別鬧?”
安妮卻冷笑了一聲,“我什麼時候鬧了,明明是你下午的時候不分青紅皂白就罵我。”安妮開始有些激動了。
“下午是我沒有搞清楚。”那句對不起一直在古天啟的腦子裡徘徊著,可是他就是沒有勇氣,也不想說出來。
而安妮也一直在期待著他說出那三個字,可是他沒有。
安妮一臉失望,“我只是想在秋楠這裡靜一靜,麻煩你能給我一點點自由,我想通了就會回去的,彼此退一步好嗎?”
古天啟眯了眯眼,拋下一句話,“那你有事打電話。”
安妮看著他的背影眼裡流露出依依不舍的表情,如果這次她跟他回去的話,他下一次依舊是這樣,安妮不能每一次都認慫啊。
“舒服的多了吧。”我走過來摟住她的肩膀,還記得前幾天是我跟冷言吵架安妮安慰我,現在完全相反了,也希望以後安妮在古天啟那裡能夠有多一點的主權。
“嗯,睡覺吧。”安妮很累的樣子,我也就陪她一起入睡了。
隔天我們早早地就起來,跟安妮一起討論著病毒的研究,電話鈴不適時地響起。
“又忘記關機了。”我自言自語地說道。
一看到是基地負責人打過來,我的手抖了一下,心裡猜測著是不是他們想要讓我回去了。
“怎樣了?”我假裝很鎮定的樣子。
“唐秋楠,你非要把我們這裡搞得雞飛狗跳是不是,誰讓你惹何安安小姐生氣的,現在她不來上班了我們的的研究都中斷了!”負責人一大早像是發了神經一樣對我破口大罵。
我心裡很不舒服,毫不畏懼地回擊:“她不去上班關我什麼事,你們自己沒本事就來怪我?”
基地負責人估計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咄咄逼人吧,轉眼就進入正題,“反正你現在給何安安道歉,不然她就真的不會過來工作了,這樣我們的損失可就大了。”
基地負責人說的理所當然一樣,我都已經沒有在基地工作了,憑什麼還把事情推到我身上,這個鍋太重,我不背!
“我偏不,略略略。”我調皮地對著電話做了一個鬼臉,這個樣子十分幼稚。
基地負責人氣的咬牙,狠狠地說道:“你……你要是不去道歉的話我們就永遠不讓你回來了。”
我特別討厭別人威脅我,我對著電話大喊道:“隨便你,反正我就是不道歉!”我的態度很堅定。
基地負責人那裡估計還想要說什麼,卻被我掛掉了電話,心裡特別爽快,我對著電話哈哈大笑,心裡暗暗咒罵基地負責人不自量力,而且求人也沒有一點求人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