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把病毒研究基地的人殺掉
我回到房間後仔細地想了想,還是不清楚何安安到底想要干什麼。
“唐秋楠,你想不想知道是誰綁架的安妮?”何安安突然之間打電話給我,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微微皺眉,不知道何安安又想搞什麼花樣,“你會告訴我嗎?”我反問道。
這下何安安不高興了,大概是沒有想到我會這樣不順從她吧。
“反正綁架她的人就在你的眼前。”何安安得意地說道,“你自己猜吧。”說完她便把電話掛了,我真的不知道她這樣做的意圖到底是什麼。
我把幾個我認識的安妮也認識的人都在腦海裡面過了一遍。
古天啟和唐棠是不可能的,古天啟已經把安妮從M國勸回來了,不會再去綁架她,而且唐棠這幾天一直在家裡休息,父親也不讓他出去,況且他也喜歡安妮,父親……有點可能,但是最近父親對安妮的看法已經有所改變了,冷言……我搖了搖頭,冷言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綁架她。
剩下的就是基地的那些人了,但平時安妮都受好本分,沒有得罪過他們,到底是誰跟安妮有深仇大恨呢……
正當我思考的時候,何安安又發了一條信息給我,上面是一個視頻,我小心翼翼地點開。
視頻裡面出現的竟然是肖冷言和古安,他們兩個人站在一間小黑屋裡面,而且古安特別警惕,說話的時候一直東張西望。
“肖總,好久不見。”古安那賊眉鼠眼的樣子特別讓人討厭。
肖冷言淡淡地笑了一下,用鼻音擠出一個字:“嗯。”
古安有點尷尬地笑了笑,肖冷言本來就是一個慢熱的人,不會主動說太多話,“聽說肖總願意跟我合作,除掉那個安妮跟你的女朋友唐秋楠?”
聽到這屆的時候我很震驚地捂住嘴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肖冷言怎麼可能會跟他們合作,難道綁架安妮的真的是肖冷言?這個似乎不太合乎常理。
“女朋友未免太好聽了,她只不過是我的情人而已,一個工具。”肖冷言不屑地點燃了一根煙,站在那裡瀟灑的吞雲吐霧。
我沒有想到肖冷言會這樣說,眼淚措不及防地流了下來。
“那肖冷言下一步打算怎麼做?”古安陰險地說道。
“先把那個安妮抓了,她比較容易處理,至於唐秋楠那個女人,我來吧。”我仔細地聽著和看著肖冷言,他沒有包含一點謊言在裡面。
“不過肖總打算讓我怎麼相信你,畢竟之前……”古安故意留了一個懸念,想讓肖冷言自己說。
肖冷言把手裡的煙掐滅,輕描淡寫地說道:“這個是合同,你先看看。”肖冷言從公文包裡面掏出一個文件夾來,但是只有兩頁。
古安仔細地翻看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上面寫著如果肖冷言中途放棄或者背叛他們,將賠償現金三億,還有郊區的兩套別墅和他公司的百分之十的股份……這些東西無疑可以讓古安傳好幾代了,而且最後的那個實在是特別誘人……
上面寫著簽了名之後就有法律效應,古安迫不及待地簽了上去,沒有發現後面的弊端……
“那肖總,合作愉快。”古安高興地伸出手。
肖冷言有些嫌棄地看了看這雙肥膩的大手,忍住跟他握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淡淡地說道:“合作愉快。”
我不可思議地看完了全部的內容,那份震驚感久久都沒有退出去。
晚上我正要睡覺的時候何安安打電話給我,我緊張地接起來。
“怎麼樣?視頻看完了有沒有什麼想說的?”何安安又是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氣跟我說話,我覺得有些厭煩。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我有些失控地大吼,但很快就意識到我這樣會引來家裡的佣人,於是便放低了音量,“不要這樣搞得疑神疑鬼的,你想怎麼樣盡管說出來。”
“我要的你給不起!”何安安直接拒絕了我。
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何安安這個女人不簡單,當初特別後悔會去跟她結識,真的是不知道哪一根筋搭錯了。
我現在說話開始變得沒有底氣,“不要對她怎麼樣,你想要干嘛衝我來。”我真的特別希望現在被綁著的人是我。
何安安冷笑了幾聲,“很快就輪到你了,我要讓你們知道跟我作對的下場!”她狠狠地說著,“你知道為什麼冷言會答應跟古安合作嗎?是我提出來的。”
何安安輕描淡寫地說著,好像殺人並不是什麼天理難容的事情。
我氣得握緊拳頭,手指都開始麻木了,“你太可惡了!你……”就在我想要接著說下去的時候何安安把電話掛掉了,我無力地垂下手,後悔把安妮拉進這趟渾水來。
我突然腦子一轉,覺得會不會是何安安制作的視頻用來騙我的。
“你好,您問可不可以幫我看看這個視頻是不是合成的。”我把這個視頻拷在U盤裡面,打算讓人幫我識別一下是真是假。
“可以。稍等。”那個接過去之後讓我在旁邊坐著,看著他劈裡啪啦在電腦前面操作,我也看不懂什麼,只能干等。
看她把U盤拔出來的時候我顫抖著雙腿走過去,我很害怕聽到結果,卻也很期待。
“這個視頻沒有合成的部分。”她淡定地跟我說道,把U盤拿給我。
我越來越害怕,原來何安安沒有騙我,但她讓我知道結果的意圖到底是什麼?難道就是為了看到我失落而產生的那種快感嗎?
“那這個視頻是什麼時候拍攝的?”我又問了一句,心裡很沒有底。
“星期一中午。”那人淡淡地說道,沒有任何表情。
安妮就是在星期一晚上被抓走的,看來這個視頻是真的了……
“謝謝。”我禮貌地說了一句,付了錢之後我顫抖著雙腿走了出去。
在大街上走路的時候我一直魂不守舍的,好幾次都快要被車撞倒,挨了不少罵,我很害怕,卻不之分找誰傾訴,只能窩在被窩裡偷偷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