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認錯人
“司機大哥,司機大哥!”我一邊揮手一邊朝那裡走過去,好不容易才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走出來,看到了大路,卻沒有一個人,現在終於找到機會了。
可是那個人沒有理會,接著走了,可能是覺得我們身上太髒了吧。
我不放棄,蹲在那裡等著,雖然這裡人煙稀少,但機會還是有的,這一等足足等了半個小時。
我們遇到了一個年輕美貌的女人,她主動走過來跟我們打招呼。
她的聲音很甜美,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一直在肖冷言身上,“帥哥,你們在這裡等什麼呢?”
我從地上站起來,因為貧血而眼前發黑有點暈,肖冷言連忙把我扶住,如果說眼神都夠殺人的話我早就被這個女人殺死好幾次了,我清楚地看見她眸底的那一個嫉妒。
我連忙掙脫肖冷言的懷抱,生怕這個女人把肖冷言帶走了把我丟在這裡,“這是我的哥哥,您問你能不能把我們載到縣城裡面去,我們迷路了。”我指著肖冷言道,尷尬地笑了笑。
肖冷言很明顯不是很開心,眉頭微皺,那個女人緊鎖的眉頭卻舒展了一些。
女人久久沒有發話,肖冷言淡淡地說了一句:“不行就算了吧。”
我立刻從後面掐了他一下,肖冷言愣是眉頭也沒有皺一下,直接無視面前的女人看著馬路。
“可以可以,這樣,我們加一個微信吧,就當做個朋友。”女人對肖冷言明顯熱情了很多。
我拉著冷言的手對她說道:“那走吧,小姐您真好心。”
不過我可以說是用扯著的,畢竟我不敢跟肖冷言太過親密。
我們坐上了女人的保時捷卡宴,她好像估計開的很慢,本來不到半小時就能到,她愣是開了一個多小時,而且一路上還一直跟肖冷言拋話題,不過基本上都是我接的,因為肖冷言不太想跟她說話。
下車之後肖冷言都板著一張臉問我道:“你剛剛為什麼說我是你哥哥?還一直扯著我。”
我“噗呲”一聲笑出來,看到他這個委屈樣真的特別像小孩子。
我清了清嗓子,“你沒看那個女人看到你就很開心的樣子嘛,誰讓你長得這麼帥,如果我說我們兩個人的關系她很有可能不帶我們了。”
肖冷言似乎聽懂了一些,微微點頭,我真服了他了,家裡面的座機響了,他看完之後整個臉都陰沉下來了。
“怎麼了?”我忍不住問道,很好奇。
肖冷言直勾勾地看著我,“我說了,你要忍住。”他沒有一點想看開玩笑的意思。
我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好,我忍住。”
“安妮,死了……”肖冷言的眸底閃過一絲暗淡。
我一聽怔了一下,接著又苦笑了一聲,腳底已經發軟有點站不穩,我很沒有底氣地說:“你……你不要騙我……”
肖冷言把我扶住,緊緊地抱住我。
我的眼淚情不自禁地奪眶而出,沒有想到我最擔心地事情還是發生了。
安妮,對不起……我在心裡默念。
“你知道是誰殺了她嗎?我要為她報仇!”我狠狠地說道,眼裡嗜血的欲望越來越濃。
“不要衝動,是古家的人。”肖冷言一邊順著我的背一邊說道,雖然我知道現在跟古家抗衡無疑就是走上火葬場,可是我的心裡過不去啊……我只能待在這裡哭泣,連安妮的屍體,連她怎麼死的我都不知道。
而古天啟那裡就沒有這麼安寧了,一聽到這個消息,他就像發了瘋一樣把桌子上的東西一掃而空……
“肖冷言!你非要跟我作對是不是!”古天啟咆哮道,手重重地砸到牆上,血珠順著留下來,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他現在一定認為這個事情是肖冷言做的,他誤會了肖冷言,以為人是他殺死的。
古天啟雇佣了幾個殺手,肖冷言正好因為昨天太累而沒有在公司,但是肖冷言的手下也不是蓋的,雙方打鬥了很久,還好肖冷言沒有出什麼事情。
“不行,我得去找古天啟!”我氣勢洶洶地說道,必要要跟他解釋清楚,不然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這樣對肖冷言也不是辦法。
可是肖冷言立刻就阻止我的做法,把我拉了回來,“去了你會遭殃的。”
可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肖冷言整日被人偷襲追殺啊!
“我只是跟他解釋一下而已,沒有做什麼的,你不要擔心。”我安慰道。
肖冷言依舊是搖了搖頭,態度很堅定,我沒辦法。
大約過了三個小時,我終於找到了機會,肖冷言去廁所了,我趁機跑了出去,來到古天啟家裡。
“好重的酒味。”我忍不住捂住鼻子,古天啟的家裡到處都是酒瓶子,整個人也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攤坐在地上,我沒想到他竟然會因為安妮而讓自己墮落。
古天啟整個人很醉,但還是保留這一點清醒,看見我的時候他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嘴裡不停地念著什麼。
等他靠近的時候我才聽清楚,他說的是“安妮。”
我突然間有點可憐他,心愛的人突然死去是什麼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現在重點是我不是安妮,他喝醉了都看不清了,我有些慌張地道:“我不是安妮,古天啟你清醒點,我是來告訴你……”
話還沒說完古天啟就把我抵到牆上去了,“安妮,我愛你,我真的好愛好愛你……”
古天啟准備抓我的手,被我趁機鑽出去了,我不甘心就這麼回去,打算等他酒醒了再說。
“你看清楚啊!”我急得都快哭了。
可是古天啟就跟沒有聽到一樣,我走到哪裡他就到哪裡,他這一身的酒味我可受不了,蒼天饒過誰,我不小心踩到一個酒瓶子,整個人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古天啟走過來把我抱起扔到沙發上。
“安妮你沒事吧,怎麼這麼不小心。”說著他的身子俯下來,我盡可能地往後退……但實在是跑不掉了。
就在他的吻快要落下來的時候,門“啪”一聲被人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