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原來是早就安排的

   那人在路裡面太難找了,干脆下車繞著,正好我在他後面,而且經歷了上次的事情之後我一直隨身帶刀。

   “是誰派你來的!”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衝上去把到架在他脖子上,這細嫩的脖子可受不了我這鋒利的刀。

   男人嚇得聲音都在發抖,“我……是,是何安安。”

   我把手又收了收,讓他蹲下來,畢竟他的身材這麼高挑,我不是他的對手,還好這個人是個貪生怕死的家伙,不然我現在肯定都屍骨無存了。

   男人的雙腳一直在發顫,說道:“你別殺我啊,我也是拿錢辦事啊。”

   “她派你過來干嘛的?”我狠狠地說道,我特別怕這個男人突然反手抓我,我的手也一直在顫抖。

   “她……她讓我殺你……”男人倒是挺老實的。

   最後我也沒打算殺他,只是在他脖子上開了一道口子,連忙上車,坐會車上的時候我的心還一直跳個不停,剛剛的事情歷歷在目,我有點怕他等會還會追上來,不停地凝望後視鏡。

   最後還是安全回來,燈光的照射下,我的臉變的十分慘白。

   把包包甩上沙發我整個人就躺倒沙發上了,心裡不自覺地回想剛剛的事情,接著電話響了,是陳宇,我下意識地跑進廁所接起來,因為害怕等會冷言又吃醋。

   “怎麼了?”我淡淡地問道。

   陳宇似乎知道剛剛的事情,“你回到家裡了吧?”

   我不由得皺眉,我剛剛沒有看到任何人,為什麼他會知道?

   “你為什麼突然這樣問?”我提高警惕,環顧四周,這裡只有我一個人,而且這裡還是冷言家。

   陳宇隔了一會才開口,“如果剛剛不是我的話,你早就被殺死了。”他輕描淡寫的話卻讓我不寒而栗。

   “你怎麼知道的?”我疑惑地問道,眉頭不斷縮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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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我一直跟在你後面,要不是我站在那裡拿著槍指著他,你以為他不敢打你嗎?”陳宇有些嘲諷地說道。

   我有些驚訝,他不是醫生嗎?怎麼會有槍這種東西,怪不得趕緊別人特別害怕,而且還一直抬頭凝視前方,我剛剛一心只顧著他,根本沒有注意旁邊的人,我應該還想到何安安找的人應該都是一些很厲害的。

   “你到底想干嘛?為什麼要跟著我。”這種感覺真的很可怕,即使陳宇跟我是認識的。

   他又不開口,這樣的氣氛讓我不由得神經繃緊。

   我開始有了些猜測,每一次何安安想要害我的時候陳宇都能夠及時出現,讓我順利逃過一劫。

   “你是不是何安安的人?”我警惕地問道?

   “是。”沒想到陳宇毫不避諱的回答。

   不過他為什麼又三番五次的幫我?這又是一個可怕的疑問,我不由得攥緊拳頭,心開始砰砰跳。

   “何安安原本是怕你死了會刺激肖冷言,讓冷言徹底恨她,所以讓我把你帶走,這樣她就可以找個借口跟肖冷言在一起了,但是誰知道你脾氣這麼倔強,死活不離開,所以她只能派人殺你了。”陳宇說得很順暢,沒有一點說謊的痕跡。

   我不由得捂住嘴巴,一直以來我都被人算計著,這種感覺真的不好受,我真的很想告訴何安安,讓她放棄,不要再白費力氣了。

   “那你為什麼幫我?”一開口我才發現我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陳宇依舊是這麼溫柔,“因為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之前。”

   我跟陳宇認識也就一個星期左右,哪裡來的很久很久以前,“很久很久以前?”我皺著眉頭問道。

   “嗯,因為以前你也救過我一次。”陳宇淡淡地說道,卻沒有說是什麼,便把電話掛了。

   之後我便一直未回想著,我小時候接觸的女生都很少,男生更不多了,也沒有幾個,就是太久了實在想不起來,我干脆不想了。

   下午的時候陳宇發短信讓我出去,說有事情必須當年跟我說,我也很想出去弄清楚。

   低沉的大提琴勾勒出優美的卡農,隨著咖啡香縈繞在我身邊,我一進門便看到陳宇,他溫潤儒雅的坐在那兒,臉上總是帶著微笑,我現在覺得這樣的微笑是很可怕的。

   “你想說什麼?”我冷冷地問道,不想跟他在這裡浪費時間。

   “不要這麼著急,你想到了那?那個被骨頭卡住喉嚨的小男孩。”陳宇臉上露出很美好的表情。

   我的腦子裡有了一點印像,小時候隔壁家的院子總是有很多小孩子,我有時候也跑過去那裡玩,只是因為我身上髒,幾乎沒有人跟我一起玩,回想起那個時候真的很不堪,幸好現在不一樣了,可能是風水輪流轉吧。

   陳宇那個時候還是個小胖子,一個人在角落裡蹲著,看到小孩子都在玩,他眼裡露出羨慕的表情。

   我一蹦一跳地走過去問他,“你怎麼了,這麼愁眉苦臉的?”

   陳宇瞟了我一眼,才慢悠悠地開口:“我被骨頭卡住喉嚨了,咳也咳不出,吞也吞不下去,爸爸說過幾天要去做手術,這幾天不能跟小朋友玩我很害怕。”陳宇委屈地說道,把頭埋進膝蓋裡。

   他家裡面是比較有錢的那種,正好我當時在吃棗。

   我把手放到他背上順了順,說道:“不要擔心,你要微笑面對生活,這個甜棗給你吃,我只有兩個了,咱們一人一個吧。”我用衣服擦了擦便遞給他。

   陳宇接過去後就吃了起來,但不一會我聽到他尖叫了一聲。

   我以為他看到了什麼東西,連忙過去問道:“怎麼了?”

   我瞪大了眼睛捂著喉嚨,不可思議的看著我道:“我……喉嚨好像好了?”他齜牙咧嘴地笑著。

   我跟他相好了幾天,但後來他出國就再也沒有見到他了,那個時候除了我和他,別人都不相信是因為一顆棗讓他好起來的,只有我們因為這個事情一直很要好,他出國的時候我還目送了他。

   但是現在,連口香糖開椰子,橡皮筋開西瓜什麼都有,那個也不算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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