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一夜未歸
餐桌上何安安一直自作多情,幫我們每個人都夾了菜,我雖然很嫌棄,但還是忍著吞下去,但是冷言就不一樣了,看到碗裡的東西他露出嫌惡的表情,直接把飯倒了,還拿了一個新的碗,這樣的行為對何安安來說真的是莫大的恥辱。
看著何安安那憋的紅的不行的臉,我忍住不笑出聲來,肖冷言很淡定地回來吃飯。
“我吃飽了。”何安安如果再繼續在這裡吃的話那就真的臉皮太厚了,她氣呼呼地跑到沙發上喝水。
冷言是第二個吃完飯的,接著便走到何安安那裡。
“你要回去了麼?我送你。”肖冷言怕何安安等會又有什麼借口,便黑著臉說道。
“我還想……”何安安畏畏縮縮地開口,平時那股勁在冷言面前都化為烏有。
“趕緊,我還有事情。”肖冷言撒起她的包拿給她,接著便走了出去,何安安穿的是高跟鞋,只能小碎步地追上去,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瞪我一眼,我無所謂地聳聳肩。
我得意地笑了笑,冷言還是護著我的。
但是冷言卻一直沒有回來,我打電話,但是他的手機放在家裡面沒有拿出去,我有些失望,失眠了一晚上,心裡想了無數種可能,他應該不會拋棄我跟何安安在一起的吧……我回想起之前的那些事情,決定還是相信他。
天快要黑的時候手機卻突然收到短信,我以為是什麼垃圾信息,但是它連續發了好多條,我才拿起來看。
照片上面的內容卻把我的心給揪了起來,我不敢相信地捂著耳朵,這樣的一幕真的刺得我的眼睛如刀割一樣疼,接著何安安還發了一條短信:他昨晚跟我在一起做了,這是我們第一次,所以拍照留念。
我不太相信,感覺冷言是被她迷惑的。
我連忙發信息過去:不可能,肯定是你用了什麼計謀。
我清楚地看到旁邊的垃圾桶還有一個用過的避孕套,裡面的白色液體……
不過我覺得我還是要諷刺一下何安安,便發道:原來她跟你做還要用套。
何安安卻回擊:是我讓他弄的,畢竟我給他下藥了,但我們還是睡了啊。
看他的語氣感覺很得意,但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冷言這麼警惕一個人,應該不會輕易上當的,一切都要等冷言回來再說,我安慰自己不要想太多了,我沒有再回何安安,把手機關機了。
本來睡意挺大的,但現在完全沒有了。
八點鐘的時候冷言回來了,我連忙迎上去,我本來想跟他聊聊天的,但他自己先開口了。
“何安安有沒有發什麼信息給你?”他擔憂地問道。
我實話實說,點點頭把手機拿給他,他看了聊天記錄,臉色並不是很好。
“昨天晚上本來想把她灌醉玷污她的,然後之後才有借口把她甩了,但到最後要進去的時候我忍不住吐了她一身,太惡心了。”肖冷言一臉嫌棄地說道。
我卻聽的津津有味,到最後忍不住笑了,肖冷言是有潔癖吧……
“別笑了。”冷言把我摟緊懷裡,“昨晚讓你擔心了,我走的著急沒有帶手機。”肖冷言帶著歉意說道。
我連忙擺擺手,早知道他要做這種“大事”我就昨天跟他一起去了,幫他出謀劃策了。
“你一晚上呢休息了吧,去睡一睡。”本來打算把陳宇那件事告訴他的,但是怕他太頭疼了,我決定再緩一緩。
“我先去洗澡,很髒。”他肯定嫌棄死何安安了,脫衣服的時候我還聞到淡淡的酒味。
這個澡冷言足足洗了半個小時,我都不知道他怎麼洗的。
出來的時候冷言直接往大床上面躺下去,兩米的床看起來瞬間給小了,我走進來躺在他旁邊,望著空白的天花板,我的腦子也有點空白,突然間不知道陳宇的那件事情怎麼告訴他。
我摟著他寬厚溫暖的的懷抱,很貪婪,還忍不住往裡面鑽了鑽,“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我有些擔心。
“放心吧,我早上正好比較閑一點,咱們睡一覺吧。”他按住我的頭在他懷裡,溺寵地說道。
這一覺睡得很美妙,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才起來,冷言的電腦裡面早就已經堆了一堆郵件。
“中午吃什麼?我們去外面吃好嗎?”我輕輕地說道,懶得煮飯了。
肖冷言點頭同意,說道:“那謹言他們呢?”
“我幫他們叫外賣就好啦,我最近中意了一家店,特別想去吃。”我笑嘻嘻地說道,其實也就是日本料理,我都沒有吃過。
肖冷言點點頭,打開電腦想把文件給處理了,我有點懊惱自己在旁邊都不能幫他什麼,有種失落感突然湧上來。
我突然想到陳宇的事情,打算現在告訴冷言。
“那個……冷言,陳宇你知道吧,就是上一次給你做手術的醫生。”我支支吾吾地說道。
冷言頭也沒回,手劈裡啪啦的在鍵盤敲擊,只是淡淡地應了一句,“嗯。”他可能比較反感這個人吧。
“就是我從他那裡了解到,他是何安安派來把我弄走的,但是他又是小時候跟我跟要好的一個伙伴,雖然只有這樣就好,但是我還是對他挺有好感的,而且我小時候也幫過他,他現在反過來幫助我了。”我一邊說著一邊攥著手指頭。
肖冷言聽到之後手指微頓,接著又忙著手裡的話。
我以為他生氣了,坐在床上連大氣都不敢呼,只是小心翼翼地盯著他,上次冷言已經告訴我不要跟他接觸了,但現在我還是跟他聯系,冷言心裡肯定不好受。
接著我又解釋了一句,“是他一直纏著我的,因為他救了我好幾次。”我緊張地說道。
不一會兒冷言才轉身朝我走來,那種不自在的壓迫感也隨著襲來,我有點害怕地往後退,但是肖冷言只是雙手撐在我兩旁,盯著我說道:“你只要不輕易相信任何人就好,至於何安安……”
肖冷言的嘴臉勾起一抹陰險的弧度,眼裡嗜血的欲望又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