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救走
“合同都看的差不多了吧,趕緊簽了。”何安安板著一張臉對我說道,她現在肯定也不好受,所以我也沒說什麼。
“嗯。”我點點頭,正拿起筆要動手的時候,發現外面有動靜。
一個很大的聲響,像是坦克一樣在走,而且卷起一陣陣的狂風,透過破爛的一塊玻璃窗過去,我才知道原來是一架飛機,但好像是要在我們這裡降落?
何安安的人十分慌忙地跑進來,“老大,好像是飛機,朝我們這裡降下來了。”
何安安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你確定看清楚了?這個時候怎麼會有飛機。”
局勢突然變得不穩定,不過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誰。
“先走吧,要是是什麼領導的話可就遭了。”何安安也有點害怕,如果是國家人員之類的那就不不好了,她現在在這裡綁架了一個小孩子。
“快點啊,他們降落下來了已經。”何安安的人急得不成樣子,一邊看著外面一邊說。
“把她也帶走,快點,還有那個小孩子。”何安安轉過來對我說道,並且警告我:“你最好不要給我耍花招,不然我跟你沒玩。”
“把她綁起來。”何安安焦灼地說著,剛要走出去的時候冷言進來了。
我欣喜若狂,眼裡放射著光芒,原來是肖冷言,我還以為是誰,他應該能夠查出來我們在哪裡吧。
我不敢開口,怕打擾了他。
“想去哪?”肖冷言陰陽怪氣地對何安安開口道,他肯定是不會放過她的。
“你……你怎麼來了?”何安安驚慌失措地看著她,腳一抖便摔倒一旁的桌子,唐棠走過來把我扶著,帶到肖冷言旁邊。
“亞楠有沒有跟你一起來?”我問唐棠。
“有,她去救蘇蘇了。”唐棠淡淡地說道,眼裡裡面別有深意地看著何安安,剛剛我一激動,差一點把蘇蘇都給忘了,她應該沒有事吧。
肖冷言一步一步地抵到何安安身邊,眼裡噴射著怒火看著她。
“是不是我不教訓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這次綁架我的老婆和我孩子,下一次是不是是我了?”肖冷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讓何安安忍不住叫了出來。
何安安五官猙獰地看著他,沒有開口,不過讓我驚奇的是肖冷言居然說蘇蘇是他的孩子……
“不……不是。”何安安艱難地開口。
蘇蘇被陳亞楠抱了過來,她全身都已經濕透了,躺在陳亞楠懷裡抽泣,看到這一幕我忍不住落淚,把她抱過來護在懷裡,心疼地說著:“蘇蘇,對不起,姐姐對不起你。”
蘇蘇沒有開口,只是搖搖頭,她現在肯定很累。
“還不都是因為你!”何安安突然大叫起來,指著肖冷言說,有點瘋瘋癲癲的樣子。
對啊,她會這麼對我還不是因為我硬要跟肖冷言在一起,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她也不會怎麼樣了,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還連累了其他人。
“到現在你還不知悔改?不屬於你的東西就不屬於你,能被搶走的都是垃圾,你明白嗎?”肖冷言一臉認真地看著她說道。
何安安沒有開口,呆呆地看著他,好像在消化這句話。
肖冷言沒有繼續跟她浪費時間,轉過來冷冷地問我:“她剛剛是怎麼對你的?”
冷言這一面我很少見到,如果這樣的話他肯定是非常生氣,所以我不敢說慌,實話實說道:“她……她想要叫一群乞丐那個……然後她在旁邊拍照,但是我剛剛一直忍不了吐了,所以就放棄,何安安拿了一份合同給我簽……”
肖冷言把那張合同接過去,仔細地研究起來,接著嘴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何安安,你真行。”
“乞丐對吧,把那群人找過來。”肖冷言對他的手下說道,現在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真的能夠凍死人。
何安安很驚恐地看著他,“你……你想干嘛?”
肖冷言沒有回答她,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蘇蘇身上,這個動作真的很暖心。
不一會人就找到了,那幾個髒兮兮的人一進來所有的人都往後退,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們。
“這個女人給你們多少錢,我出三倍上她。”肖冷言看都不看何安安一眼,冷冷地說著。
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得罪了何家的人可沒有那麼好過,最誇張的是何安安,她整個人都攤在地上了。
“姐夫,還是不要吧……給她一點教訓就好了。”唐棠也都看不下去了,勸說道。
可是冷言這個時候根本就不聽,“還想拍照?是不是打算發給我?那我等會也拍一個,發給你父親看看。”
“上!”簡簡單單地一個字,卻驅動著那幾個人的身體,他們雖然還是害怕,但也上去了,三倍的錢肯定是不少的……而其他人就都在這裡看著好戲。
何安安連忙往後退,但是無路可退。
“冷言,你冷靜一下,她可是何家的獨苗,如果被她父親發現了她肯定不會放過你的,而我剛剛也沒有被弄到什麼,現在還有小孩子在這裡,快點回去吧。”到最後我還是忍不住勸說,這樣做實在有些殘忍,何安安歸根到底也是一個二十幾歲的人。
冷言沒有開口,最後才淡淡地說:“好。”
我把蘇蘇放到他們手上,轉過去對何安安使眼色,但她卻再在用口型告訴我:“我不要再喜歡肖冷言了。”
也是,他都已經做到這麼絕的地步了,但是傻還是才會繼續喜歡他,肖冷言今天的這個舉動是我完全想不到的。
在飛機上的時候冷言連忙過來查看我的傷勢,擔憂地問道:“有沒有哪裡傷到了?冷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一連串的問題問過來,我不想一一回答,因為現在蘇蘇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應該是被嚇得不輕,我多麼希望綁在那裡的人是我。
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我尷尬地捂住。
“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這句話像是在責怪我,但是也有淡淡的溺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