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恐怖信
“說啊,到底是什麼,你快點給我說。”夏雪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說道。
我被她掐中的那一刻就有點難受,接著開始喘不過氣來,夏雪得手越收越緊,盡管我一直在掙扎,但還是沒辦法把她的手拿來,我的臉慢慢地漲紅,讓人看起來不寒而栗。
蘇蘇在旁邊看到了,差點沒哭出來,連忙跑過來捶打著她的背說道:“放開,放開我媽媽,救命啊。”
可是就靠著蘇蘇這個力氣還有聲音,完全就起不了作用,我最擔心的還是她會受到傷害。
就在她快要斷氣,蘇蘇快要喊破喉嚨的時候,有人進來了。
“你在干嘛?”肖冷言怒吼道,把夏雪推開,連忙查看我的傷勢,“你有沒有傷到哪裡?”
我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剛剛都已經自己快要死掉了。
夏雪有點不明所以地看著自己的手,有點懵,“我……我剛剛做了什麼?我怎麼會……”
我好奇著,她剛剛的樣子很明顯就是不想讓我活下去,現在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你……你剛剛想把我掐死。”
“不……不可能?”夏雪也不敢相信自己做的事情。
肖冷言怒目圓睜地看著她,“你瘋了?這裡是醫院。”肖冷言不敢想,如果他剛剛沒有過來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關顧著自己,忘了蘇蘇還在旁邊哭鬧著。
“蘇蘇,姐姐沒事,你看哥哥來了。”蘇蘇整個人都是僵直的,剛剛她也嚇壞了吧。
“姐姐……姐姐你有沒有什麼事?蘇蘇好害怕,夏雪姐姐好可怕啊。”蘇蘇說著,又哭了起來。
我連忙把她抱在懷裡安慰她,雖然自己的狀態也不是很好。
“滾出去。”肖冷言從嘴裡吐出幾個字來,讓人不寒而栗。
我差點以為他在說我呢,嚇了一跳。
夏雪雖然不服氣,但是在冷言面前她還是不敢怎麼樣的,只能夠灰溜溜地走了。
“你沒事吧。”看到夏雪走了,肖冷言連忙過來查看我的傷勢。
幸虧夏雪是個女生,力氣還比較小,不然我剛剛差點被她掐死了。
“沒事。”我還有點驚魂未定。
夏雪沒有回家,而是去找了古天啟,跟他說這些事,夏雪嘟著嘴,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你怎麼了?”古天啟有些溺寵地問道。
“我剛剛去了醫院看那個窩囊廢,結果遇到那個唐秋楠,她也住院了,不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後來那個肖冷言來了把我罵了一頓。”夏雪說著,都快要哭出來一樣。
古天啊眉頭緊皺,有些不悅地說:“還有這種事情?你傷到哪裡了沒有。”
“沒有,就是嚇到了。”夏雪撒謊地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真是不要臉。
“你放心,我會幫你討回來的。”古天啟的眼神閃過一絲險惡,欺負他的人?
夏雪很滿意地笑了笑,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往下滑,露出精致的鎖骨來,在古天啟耳邊吹氣。
“我想要。”夏雪嫵媚地說道。
他們兩個在一起這麼久了,古天啟完全就沒有碰過她,而且每次提到這些事情的時候古天啟都會有點厭惡,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這一次也不例外,看到她這個樣子,古天啟就十分不滿意地撇了撇嘴說道:“別鬧,我還要工作。”
這裡是古天啟的辦公室,可能時不時就會有人進來的。
“你為什麼每一次都這樣?唐秋楠跟我說你以前有女朋友?是不是?”夏雪開始變得有點無理取鬧。
古天啟有點氣憤,因為我把安妮的事情告訴他,而且這是一段特別心酸的過往,他……
“不要把我對你的寵愛變成你任性的理由。”古天啟淡淡地說道,已經開始動怒了。
雖然平日古天啟對她挺好的,但是如果她這個樣子的話,古天啟也不見得會縱容她的。
“行了,你先走吧,我還有事情。”古天啟黑著臉說道。
夏雪輕輕地“哼”了一句便離開了,新生怨恨。
而古天啟則是更加地不悅,居然提起了安妮的事情,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那個叫何安安的女生你還記得嗎?把她抓過來。”古天啟打了一通電話,語氣冰冷地說。
但是上一次古天啟也嘗試綁架安安,但是沒有成功,這一次,也是一樣,所以他干脆,都在進行這個計劃了,把目標轉向我。
我本來在醫院裡面休息得好好的,郵箱裡面突然收到了一封郵件。
我有些好奇,打開來看,卻沒想到裡面竟然是一個血淋淋的肉塊,就像那一種,打掉胎兒,從子宮裡面取出來的那一種一樣。
我被嚇的實在不輕,因為我的孩子,大概四個月左右,我流產的時候,他應該也是這樣子的吧,這個人發這一封郵件,還有這一張圖給我,我實在不明白是什麼意思,而且這個人我也不認識。
我顫抖著雙手把電腦蓋上,沒想到他又發過來一段文字: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對每一個孩子都會成為這樣。
這是在詛咒我嗎?我失去一個孩子已經,很難過了,他居然還這樣說。
冷言在旁邊看見我,臉色不是特別好,連忙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
我的臉上早已經沒有了血色,雙手也不斷的顫抖,一個渴望媽媽的人,失去了還沒有出生的孩子,是有多麼的痛苦,這個人居然還雪上加霜。
“你看。”我重新把電腦開起來,把那些東西都拿給冷言看。
冷言看了之後確實也不大好,“這個郵件是誰發過來的?”肖冷言黑著一張臉說道。
我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麼回事,莫名其妙收到這些東西,“我也不知道啊,他就這樣發過來我的郵箱裡面。”
肖冷言沒有說話,思考著,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你不要著急,這個人有可能是我們身邊的人,我派人去查一查。”
“好。”我雖然在嘴上答應我,但是我的內心還是特別,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