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被帶走
我一時間慌了神,接著說道:“對了,這個東西明明就是我們先拿到的。”
“你跟他是朋友,你肯定護著她呀。”沒想到那個女人十分固執的說道。
我有點無奈,不就是一瓶奶粉嗎?這裡有這麼多干嘛非搶著呢?
“你可以去看看別的品牌的奶粉啊,為什麼非要這一款?”我無奈的問道。
“那他不是也可以去看看別的嗎?憑什麼要在這裡跟我爭?”女人依舊是不依不饒的。
我也不知道陳亞楠是怎麼了?好像火氣上來了一樣,反正她就是非要整一罐奶粉。
“反正這個東西是我先拿到的。”說著,陳亞楠便打算動手搶了起來,這要是在以前,他肯定不會輸給這個女的,但是現在她產後剛剛出院,有些虛弱。
我連忙阻止他們兩個人,在陳亞楠的耳邊輕輕說道:“好啦好啦,別跟他爭了,這個就給他吧,我們去別的地方看一看。”
“不行!”陳亞楠大吼了一聲,“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前台找人調了監控,證明就是我先拿到的。”
陳亞楠說著氣衝衝的就跑去了其他剩下我一個人在這裡。
這個地方剛剛好是在邊邊的地方,所以人不是很多。
就在陳亞楠走了之後,我發現這個女人,用一種陰險的眼神盯著我,緊接著就衝上來一群人,我都還沒有看清楚他們的面孔,便被他們從後背打暈了。
而另一邊,陳亞楠還什麼事情都不知道,氣衝衝的跑回來,就發現我不見了。
“秋楠,你在哪?”陳亞楠疑惑的問道。
旁邊的服務員倒是很恭敬的說道:“小姐,我們這裡不能大聲喧嘩的。”
“可是我朋友現在走丟了,我找不到他了。” 陳亞楠開始有些著急。
“不然這樣吧,你跟我們去監控室看一看,查一查能不能找到你的朋友他們。”服務員向陳亞楠提出建議。
他覺得這樣也可以,畢竟這個商店這麼大,在裡面找也找不出什麼眉頭來了。
“那行吧,我跟你過去。”陳亞楠無奈的說道。
根本是好好的打算過來買東西,卻沒想到發生這樣子的事情。
就在陳亞楠經過一個男人的時候,那個男人給她塞了一張小紙條。
陳亞楠剛想問他是什麼,轉身就發現他消失在拐角處,只能打開那張紙條,上面寫著:想要救你朋友的話,就來楓葉酒店。
看到他這麼寫,陳亞楠便斷定我出事了。
“那個你不用帶我去了,謝謝你啊。”陳亞楠十分焦灼的對服務員說道,接著便朝門外跑。
這個地方並不遠,而且好像是夏家旗下的。
我迷迷糊糊的醒來,感覺到後腦勺一陣酸痛,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被綁住了,而且在一千屋子裡面沒有窗戶,也沒有燈。
“嗚嗚嗚……”我開始叫起來,或者我這是又被綁架了嗎?
這個時候我們從外面走進來,我只是聽著,那個人好像穿著高跟鞋,應該是個女的。
直到她打開門,我才看清了她的面孔,是夏雪。
她把我綁過來干什麼?還是這麼死性不改呢,而且夏父不是已經把她關禁閉起來了嗎?
“唐秋楠,你可算睡醒了。”夏雪壞笑著。
我有點害怕,我害得他被他父親關禁閉了,現在我卻落在他的手裡面,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我嘴裡被什麼東西給塞住了,說不了話。
夏雪一步步朝我這裡走過來,每踏一步我的心都會被提起來,接著她把我嘴裡的東西抽走。
“你把我帶過來這裡干嘛?你們這樣是犯法的!”得到了說話的權利,我朝著夏雪大吼道,眼裡冒著熊熊怒火。
“犯法?都把你帶過來我們害怕什麼?”夏雪不屑地說道。
夏雪這麼做應該是因為前幾天的事情,她對我們懷恨在心,而且現在她哥哥回來了,她更可以為所欲為。
“那趕緊把我們放了,不然等會肖冷言來了的話你們就吃不了兜著走。”我只能放狠話威脅她,並且希望肖冷言能夠快點找到我們,把我們救走。
聽完這句話之後,夏雪露出了很不屑的表情,哈哈大笑了幾聲說道:“你放心吧,我們不會讓他找到的。”
我怒目圓睜的瞪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另外一邊的陳亞楠。
“夏宇你怎麼也在這裡?”陳亞楠順著地址找過來,卻不想在門口發現了,夏宇。
“是啊,好巧啊,你怎麼也來了?”下一章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道。
陳亞楠現在十分著急,打算求助夏宇,“我朋友剛跟我在逛商店,但是他被人抓走了,你能不能幫我找一下他。”
夏宇裝著一副蒙圈的樣子,上前走到陳亞楠旁邊,“你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對了,既然你在這裡,我打算跟你坦白一件事情。”
這個本就是他們精心策劃好的,夏宇就是要趁著這個機會向陳亞楠說出一切。
“什麼事?我現在很著急,可不可以改天再說?”陳亞楠都快要急,臉都憋的通紅。
夏宇不管陳亞楠都祈求一步一步朝他面前逼近,含情脈脈的看著他說道:“你知道嗎?我喜歡你很久了,從我大概懂事開始,便慢慢喜歡上了你,只是一直不敢說出來而已,那個時候,我父親想要把我,從孤兒院帶走,其實我是抗拒的,但是我想的是,只有我變得強大了以後才能告訴你,所以我才會跟他走。”
這些話像憋了好久,現在終於能夠有機會說出來了,他也覺得如釋重負。
陳亞楠滿臉疑惑的聽著,有點不明所以,他一直是把夏宇當成兄弟看待的。
現在夏宇回來了,他自然也很高興,想著哪天能夠,兄弟們聚聚,卻沒想到他現在對自己說這些話。
“行了行了,你別在這裡跟我開這些玩笑了,我現在要找我朋友要緊。”陳亞楠想要逃避這個話題,尷尬的說道,這已經是他多年不見的朋友,現在總感覺有點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