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安妮走了
“不……不要了。”你把這個名字的時候,安妮明顯的很慌張。
我現在已經斷定了,她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不過你回去的話,一定要記得回來,不然我會想你的。”我最後再叮囑幾句,但是總感覺安妮的表情有點奇怪。
算了,如果她想說的話應該會主動告訴我的吧。
聊天結束之後,冷言那裡也已經有了結果。
“這個人離我們居然不遠,如果可以的話開車去找他吧,方便一點。”得到這個消息,肖冷言也是滿臉驚喜。
不過我覺得開車去的話可能會驚動了人家,還是不要的好,“要不然先問問看他同不同意吧,這樣太冒昧了會不會?”
“你擔心這些干什麼,我們查了他的地址就已經是不行的,而且如果不去他家裡的話,那還查干嘛啊?”肖冷言敲了敲我的腦袋,帶著溺寵的語氣說道。
這……他說的好像也是有點道理。
“那我們明天去?”我歪著脖子問道。
時間過得真快……已經快要九月份了,我想起蘇蘇上學的事情。
“對了,蘇蘇那裡你安排好了沒有?”已經大概一個月的時間了吧,別到時候太著急了。
“早就已經好了,不過你可以帶著她去幼兒園適應一下環境,不然到時候她不熟悉,是一個麻煩事。”肖冷言叮囑道。
看來他辦事交給他是完全可以放心的。
“好吧,等我們找到這個人之後我就去。”我微笑著說道,也很想看看冷言給她找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幼兒園。
“快點去睡覺吧,不然明天早上起不來,對了,我們送安妮去機場之後再去找那個人吧。”說起安妮的時候,我心頭又湧起一股淡淡的憂傷。
“安妮要去哪裡?”肖冷言聽到我這麼說的時候,由忍不住疑惑的問道。
“她只是跟我說他想家了她想回去待幾天而已。而且我總感覺她是因為別的原因,問她她也不說。”說起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就無力的垂下了頭。
不過看肖冷言的表情,他心中好像已經有了答案。
“你覺得她是什麼原因?”我湊到肖冷言耳邊來問道。
“沒什麼,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去問她,睡覺吧。”肖冷言好像不想告訴我的樣子,那就只能我自己去探討了。
早晨,天空卻升起了一片片烏雲,給人一種壓迫感,安妮又要離開,還真的是挺應景的。
“走吧,別太晚了。”我早早地就把他們幾個人都叫起來。唯獨沒有叫蘇蘇,我害怕她會舍不得。
“安妮,你還有沒有什麼東西要帶的,別給忘了。”我臨走的時候提醒了安妮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的聲音太大了,蘇蘇突然間起來了,一蹦一跳地到我們這裡。
“姐姐,你們要去哪裡?為什麼收拾這麼多的行李。”蘇蘇的頭發亂糟糟的,抬眸嘟著嘴問我們,這個表情實在是太可愛了。
我蹲下來說道:“姐姐要送安妮姐姐回去而已,你自己在家裡。”
“不行!”蘇蘇把我的手拍開,任性地說道“蘇蘇也要去啊,我也想送安妮姐姐。”她開始鬧騰。
不知道是不是我給慣的,蘇蘇現在越來越不聽話,看來有時間我也要看看關於育兒方面的書了。
“這次姐姐不會聽你的哦,在家裡,乖。”我拍了拍她的頭,不能一直這樣寵著她。
蘇蘇算是妥協了吧,不過自己一個跑到房間裡面,估計是在哭。
“你干嘛不讓她一起去呢,現在她又再哭了。”安妮帶著一些責怪的語氣說道。
“不不不,小孩子不能這樣慣著,以後你要是有了孩子也不能這樣的。”我“傳授”給她一些育兒的方法。
不過聽到我這句話的時候,安妮傷心地低下了頭,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說道:“哎呀,別想這些了,走吧。”我幫自己圓場。
一路上倒是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我突然間想起了什麼,轉頭問道:“這件事你有沒有跟謹言說啊?”
聽到我這句話,安妮心裡一驚,接著吞吞吐吐地說:“有啊……我已經跟他說過了。”
我有點半信半疑,她怎麼一提到謹言就這個樣子。
“那就好。”我輕輕地回答,沒有再說話。
把安妮送走了之後,我們便來到了那個人的家裡面,他們家是一個破舊的小區,垃圾都到處放著,蒼蠅滿天飛,這要是有潔癖的人肯定受不了,就連我都是捂著鼻子了。
站在門口,我輕輕敲了那個生鏽的門,“有沒有在啊?”
沒回應……我接著敲了幾下。還是沒有人來開門,本來想要離開的時候。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我看到,那是一個很邋遢的人,頭發都沒有整理好,而且衣服也穿的歪歪斜斜的。
“誰啊?”那個男人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看到他的性別的時候,我覺得這個人跟我們要找的人已經差不多相似了。
“你好,那個請問您是不是有發一張胎記圖給我們?”我溫柔地說道,又有點尷尬。
“對啊!怎麼了?”這個大叔音……聽的我特別難受。
“我……我們能不能向你了解一下具體情況,實不相瞞,我們辦這個活動是為了找人的,所以想……如果您能夠配合我們的話,我們可以出錢的。”我一緊張,一口氣把所有的話都給說完了。
男人一聽到有錢,眼睛都在放光。
“可以可以,你們進來吧。家裡有點亂。”男人擺了一個“請”的手勢。
成功!我向冷言眨了眨眼。
走進去的時候,我還差點被地上的垃圾給絆倒了,這裡還真的是夠亂的,我真的想問問他到底幾天沒有收拾房子了。
“那個,請問龍符琛是你的真實姓名嗎?”因為怕他不配合,我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不知道肖冷言是不是不喜歡這裡的環境。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寒氣。
“是啊。當然我的名字了。”男人的眼神看不出是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