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易容
我在屋裡我無睡意,但想到明天還有一場硬戰等著我呢,我必須養好精神,我強迫著自己小憩了一會兒,但很快就醒來了。
直到離出發的時間也不早了,我在床上靜靜地躺著,滿腦子都是冷言,他滿身是血的畫面深深刺激著我的腦海,心痛極了。
我默默地呢喃著:“冷言,等著我,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我把我們整個計劃又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確保每個細節都沒有什麼差錯。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我便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准備去找陳奕。
剛開門就看到了安妮,我緩緩的說:“你這是准備好了嗎?那我們走吧。”
我剛抬腳准備離開的時候,安妮攔住了我說:“我是專程在這裡等你的。”
我挑眉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安妮很是嚴肅的說:“這個給你。”說著安妮便在我手裡塞了一個玻璃瓶一樣的小東西。我還沒有看清楚是什麼東西,就被她塞了進來。
我好奇的問:“這是什麼東西?”說著便想著拿出來好好看清楚。
安妮卻及時制止了我,認真的說:“先別看。”
我很是不解的問:“為什麼?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安妮模棱兩可地說:“你到時候就知道了,答應我先別看。”
我看著安妮認真的模樣,也就暫時忍下了好奇心,應了下來,說:“好。”
這時陳奕走了過來調款著說:“你們在聊什麼呢?氣氛這麼詭異。”
我剛想開口說話,安妮就率先說:“沒什麼,我就是不太放心秋楠,特地囑咐她兩句。”
安妮都這麼說了,顯然是不想讓陳奕知道,雖然不知道她先干什麼,但還是沒有拆穿她。想來安妮不說是有自己的道理的吧。
隨即我趁陳奕不注意時,默不作聲地收好了那個小瓶子。
陳奕詢問的眼神看向我,我默默地點了點頭,替她圓了一下謊。
安妮尷尬的衝我笑了笑。
陳奕也沒多想,招呼這我們說:“都收拾收拾吧,我們該出發了。”
安妮看著我們笑著說:“我收拾好了。”
我聳了聳肩說:“我也是。”
陳奕看了一眼我們淡淡地說:“好,那我們出發吧。”
陳奕並沒有直接和我去那片海域,而是帶我去了一個比較偏僻荒涼的小村莊。
我疑惑的問:“陳奕,我們這不直接過去嗎?這是要去哪啊?”
陳奕邊開車邊看了我一眼,笑著說:“別急,我先帶你去個地方,見個人,你會喜歡的。”
我不解地說:“見什麼人?”
陳奕故意賣關子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見陳奕不肯透露,也就沒有再追問。
我也很是好奇,到底是誰竟會住在這樣杳無人煙的荒地。
很快車子便行駛到了一家簡落的屋前,隨後我便跟著陳奕下車進去了。
走到裡面竟發現和外面的景像完全不一樣。
剛進去,就有一位老師傅走了出來,眉目慈祥地說:“小奕,你們來了。”
陳毅笑著向前,把我介紹給老師傅說:“嗯,老師傅,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那位朋友。”
我笑著說:“老師傅好。”
老師傅看了看我,點了點頭,對我們說:“嗯,你們跟我來吧。”
老師傅把我們領到了一間類似密室似的地方,我看著陳奕坦然的進去了,也就沒有過多的猶豫跟著進去了。
我看到這裡的牆面上掛滿了假的人皮面具,各式各樣,老少男女皆有,而且都很是逼真。
我不由得驚嘆老師傅的技藝高超,但還是盡量使自己保持著平靜。
陳毅看到我吃驚地模樣,笑著說:“我覺得我們去那,還是小心些好,當然最保險的辦法就是換張臉。”
陳奕邊說著邊目光掃向牆上的那一張張逼真的人皮面具。
陳奕都這麼說了,我就算是再傻也就明白陳奕的想法了,這點我還真是沒有考慮到。我會心地說:“還是你想的周到。”
陳奕“嘿嘿”笑了那聲。
我有些不放心的小聲問:“陳奕,這個人你了解嗎?可靠嗎?”
陳奕給了我一個放心的眼神,而後認真的說:“放心吧,這個老師傅和我有點交情,這點忙他還是幫的,還有這裡比較偏僻,沒有幾個人知道這裡。”
聽到陳奕信誓旦旦的保證,我也就不好在說什麼了。畢竟“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句話我還是知道的。
老師傅很快就准備好道具了,讓我們坐下。
我和陳奕乖乖地坐了過去,我只感覺老師傅的靈巧雙手在我臉上快速地掃蕩著,我閉著眼睛,心裡還是有點小緊張的,不過想來應該不會太醜的吧。
很快老師傅便幫我們弄好了。老師傅像是看著滿意的作品一樣,笑著說:“好了,你們去看看吧。”
我和陳奕走到了鏡子前,看著眼前兩張完全陌生的面孔,簡直難以置信,這真的是我們嗎?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陳奕訕笑著說:“怎麼樣?不錯吧。”
我笑著說:“真是太逼真了。”
老師傅憨厚的笑著說:“哈哈,雕蟲小技而已,不過你們需要注意一點,這容貌只能夠維持一天。
我和陳奕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有了數。陳奕笑著說:“老師傅,這次真的是謝謝你了。”
老師傅溫和地說:“小事,以後你小子有時間多來看看我就好了。”
陳奕笑著應和著。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就先去洗手間,讓他們再聊會。
我到了洗手間把門鎖上後,從包裡拿出了臨走時安妮給我的小瓶子。
我打開看了看,頓時認出了,這是一瓶毒性很強的藥劑,只要一點就足以要了人的命。
我很困惑的自言自語:“安妮,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為什麼要給我這個毒劑,又為什麼刻意的避開陳奕呢?”
我正在思索著安妮的用意,突然陳奕就來敲門了。
我來不及多想,就急忙把它收起來了。努力使自己保持著若無其事。
陳奕催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秋楠,好了嗎?我們該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