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醒來
我看到冷父的臉色緩和,立刻遞上熱水:“伯父,你來這麼久,還沒有休息一下吧,快喝點熱水歇歇吧。”
“別妄想你這幾句話就可以讓我對這個小子態度緩和!”冷父的語氣強硬,不允許任何人的反駁。
我剛要再說些什麼,床上的人有了動靜。
肖冷言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是感覺全身都被什麼東西限制,無法動彈,他緩慢的睜開眼睛,迷迷糊糊之中聽到了他們的爭吵。
“爸。”肖冷言沙啞著嗓子,喊了冷父一聲。
“你醒了?”我們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了這三個字,驚訝的回頭看床上的人。
肖冷言試圖動了動身子,卻感覺到肌肉無力:“我渾身沒什麼力氣。”
“那是因為你一直昏迷,沒進食,醫院一直給你注射葡萄糖維持體力。”我解釋著。
肖冷言點了點頭,對冷父說:“你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
冷父有些心虛,沒有搭話。
“我知道陳奕是什麼人,你也沒有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肖冷言不認為他和冷父的關系親密到這種程度。
冷父被肖冷言說的話噎到,但是礙於面子,他站起來,指著肖冷言說:“怎麼說話?我是你父親。”
“父親?怎麼?需要我的時候就拿我當兒子,不需要我拿我當陌生人?”肖冷言一臉冷漠,仿佛面對他的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肖冷言!”冷父被他氣的手指有些顫抖。
“所以,請你不要來參與我的事情。”肖冷言說出的話讓空氣中的溫度下降到極致。
冷父聽完,沒有在說話,直接摔門離去,陳奕有些尷尬的站在那裡。
“不用感覺到尷尬。”肖冷言點了點頭:“你做的事我都記在心裡,他不過就是想在你面前耀武揚威罷了。”
陳奕撓了撓頭,笑了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那個,我去買一些飯,你好幾日沒有吃飯,需要補充體力。”陳奕找了一個完美的借口,准備出去。
“好,麻煩你了,陳奕。”我也沒有多想,整個注意力都在肖冷言的身上,也沒有注意到陳奕的表情。
肖冷言注意到陳奕的變化,但是也沒有當面揭穿,對著正在愣神的我招了招手,我立刻像沒了魂一樣走了過去。
“不行,我去叫醫生。”我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轉身就要往外走去。
“這有按鈕。”肖冷言笑著指著頭上的呼叫燈。
我停下腳步,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被人拆穿的窘迫,疾步走到床頭,按下呼叫燈。
醫生收到信息,立刻趕了過來,就連剛剛離開的院長也來了,看見冷父不在,松了一口氣,開始給肖冷言檢查身體。
“怎麼樣,醫生?”我著急的詢問,生怕他哪一個地方出現問題,自己照顧的不周全。
醫生拿燈照了照肖冷言的眼睛,又通知護士:“藥可以換另一種了。”
“身體沒有什麼大礙,精神已經恢復了,接下來靜養一陣,等待身上的傷完全好,就可以出院了。”
我聽完,激動的捂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肖冷言終於,終於清醒了,我們大家沒有白白的等待。
“謝謝醫生。”我深深的給醫生鞠躬,表示自己的心情。
“不客氣,不客氣。”醫生手心出汗,他可不敢讓這個人給自己鞠躬,萬一又是什麼大人物,可惹不起啊。
“有什麼事在來詢問我,我先去別的病房。”醫生禮貌性的點了點頭,帶著大幫人馬離開,熱鬧擁擠的病房中立馬恢復了安靜。
恢復安靜以後,我站在原地還是沒有動靜,但是肖冷言看到我顫抖的肩膀就知道我哭了,他輕聲呼喚我:“過來,秋楠。”
我使勁搖了搖頭,絕對不可以讓他發現我哭了,他剛剛醒過來,若是被他發現我這麼脆弱,一定會為自己擔心。
“聽話。”肖冷言拍了拍床,自己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動彈,沒辦法把她抓過來,所以只能輕聲哄著。
“別壓抑自己了。”肖冷言這一句話,擊潰了我所有的防線,我由小聲的抽泣慢慢轉變成放生大哭。
“肖,肖冷言,我以為你再也醒不來了。”我閉著眼睛嚎啕大哭,嘴裡斷斷續續的說著自己也聽不懂的話。
肖冷言卻聽懂我說的了,安慰 :“我這不是醒過來了。”
“那萬一,萬一......”我繼續哭著,不管肖冷言說什麼,完全活在自己的幻想裡。
“沒有萬一,唐秋楠,我現在已經醒了。”肖冷言的語氣硬了起來,我怎麼舍得扔下你自己,自己先走了呢,我要是走了,就沒有人保護你了。
“快過來,我看看你有什麼變化了。”肖冷言也是許久沒有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了。
我一點點小步蹭了過去,雖然抑制自己哭泣,卻還是不停的抽泣。
肖冷言見我過來,也慢慢的做了起來,等我剛剛坐到床上,突然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貪婪的回抱,貪念他身上的氣息,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夢,肖冷言真的醒了,而且沒有什麼大病。
“辛苦你了。”肖冷言在我的耳邊輕聲說。
我被耳邊的氣息弄的有些癢,習慣性的縮了一下脖子:“不辛苦,只要你回來,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是不是受了不少折磨?”我還是忘不了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
“沒有,只是實驗必須要讓試驗品有一點代價,你說呢。”肖冷言故意避重就輕的說,為了避免我擔心。
“恩,古天啟真是一個一點情面不給的人。”我現在已經把古天啟劃入了危險行列,凡是姓古的,都要提高警惕。
肖冷言松開手,讓我直視他,我剛開始有些不好意思,眼神一直躲閃,後來,肖冷言直接把住我的腦袋,臉離我越來越近。
“閉眼。”肖冷言霸道的命令我,直接吻上了我的嘴唇。
剛開始,我還是有些不適應突如其來的侵入,到後來,我直接放棄掙扎,沉浸在他的吻中,享受著他對我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