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害怕
陳奕看他好像把氣氛搞砸了,立刻一副笑臉:“只是我的預感。”
我皺著眉頭,這幾日因為肖冷言的事情,對於古天啟沒有想太過,不過肖冷言被救走,他不可能沒有任何行動。
“還是做好准備吧。”肖冷言的目光變得冷冷的,整個人周圍籠罩著陰暗,古天啟對自己做的這些以及他自己受過的這些痛苦,他會加倍奉還回來的。
“嗯,說的有道理。”安妮點了點頭,雖然她希望古天啟就此收手,不要一錯再錯,可是她知道,就算古天啟不想,他的父親也會不斷打壓他。
“這次,你們要好好保護自己,不可在被抓去。”其實別的我倒不是很擔心,大家在一起,可以齊心協力做成,如果古天啟在被抓走,那後果不堪設想。
其余三個人聽完我說的這句話,也點了點頭,安妮看氣氛越來越壓抑,立刻招呼起來:“別想了,今天是肖冷言出院的日子,是喜事,其他的明天再討論也不遲。”
陳奕連忙點頭,是他把氣氛弄得這麼僵硬,不知道怎麼圓場:“咱們快吃吧,不然安妮白忙乎了。”
“喝湯。”肖冷言不知道什麼時候盛了一碗十全大補湯放到我的面前,讓我喝下去,我晃神,以為自己看錯了,指了指自己。
“別指了。”肖冷言冷漠的說完,就開始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啊?”我像個和尚二張摸不著頭,這為什麼要給我補?明明是你受傷,我突然想到肖冷言前兩天對我的所作所為,立刻臉紅了起來。
“哈哈,唐秋楠,你做了什麼?臉怎麼紅了?”安妮用八卦的眼神在我和肖冷言之間來回的轉悠。
“喝湯喝湯,吃飯吃飯。”我埋頭苦喝,不敢抬頭看她。
“手機響了。”肖冷言提醒我得手機響,正在喝湯的我嗆了一口,邊咳嗽邊接起電話。
“您好。”我沒有看來電顯示,禮貌性的問好。
“秋楠,是我。”一個頗有威嚴的聲音響起,我聽聲音識別出來是我的病毒老師。
“老師,老師出什麼事情了?還是有什麼研究成果?”我期待著從老師口中得到好的消息。
其余的人聽到是我的老師,也都豎起耳朵聽起來。
“是這樣的,這個病毒,經過我這麼多日的研究,有了新的發現。”老人對著顯微鏡下的細胞仔細觀察。
“真的嗎?太好了,老師,我們這就去,辛苦您了。”我驚喜的從座位上站起來,給其余人使眼色。
“別吃了,快行動了。”安妮放下筷子,迅速把口中的食物咽下去,去屋內換身衣服。
“嗯嗯。”陳奕答應著,尋找相關的資料,准備一同帶去研究。
只有肖冷言冷靜的放下筷子,聽著我與老師的談話,皺著眉頭,這個病毒當初他耗費了很久都沒有研究出來,沒想到竟然憑借一己之力研究出來,著實讓他大吃一驚。
“還是實驗的老地方,老師,您等著我。”我掛了電話,讓陳奕開著車帶我們去實驗室,如果有了新的進展,那麼我們會比古天啟搶先一步,優勢又重新回到我們這邊。
“你的老師這麼厲害嗎?”安妮詢問,她從未見過這位老師。
“在全國算得上數一數二吧,我知道研究這個危險性很大,可是他興趣特別高,所以也不好拒絕。”我向安妮介紹這位老師。
“這裡就是了。”到了地方,我迫不及待的下車,看到實驗室的門半開,就沒有拿鑰匙,敲門詢問:“老師?”
裡面沒有人應答,我以為是老師太過於專注,用力敲門:“老師,我們來了。”
屋內還是們有回應,我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破門而入,卻發現實驗室內空無一人,其他人緊隨其後,看到實驗室內只有零零散散的燒瓶,其余東西全部不見。
“不好,老師有危險。”我轉身對肖冷言說。
“先打一通電話,看看關機沒有。”肖冷言皺著眉頭,看來這是有人先來一步,究竟是誰。
“好。”我立刻掏出電話,找到通話記錄撥了過去。
出奇意外的是,電話通了,我懸著的心放下了許多,可是響了許多聲沒有人接,我按了通話,緊跟著一條短信進來。
“老師發的短信,是一個定位,難道他那裡不能說話?”我說出自己的猜想。
“很有可能。”陳奕同意我的想法:“定位給我,我看看位置。”
我將定位給了陳奕,陳奕看完,皺了皺眉頭:“這個位置,雖然離咱們不遠,可是是一個偏僻的地方,你老師怎麼去那裡?”
我搖了搖頭,如果我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在這裡胡思亂想了。
“是不是老師覺得這裡不安全,所以換地方了。”安妮也跟著推測。
“你說的這個也有可能。”陳奕覺得現在誰說的都有可能,只有去那裡看一看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我們快出發吧。”陳奕准備轉身走向車,帶領我們去往那個偏僻的位置。
一直沒有說話的肖冷言終於開口:“等一下。”
“你們難道沒有想過這是一個陷阱嗎?”肖冷言覺得事情有些詭異,按照常理來說,一個研究人員是不會隨便帶著研究的東西亂跑,萬一什麼東西丟失,所有的成果都會成為泡影。
“可是時間太短了啊,老師剛剛給我打了電話。”我覺得有些不可置信,誰有這麼大的能力,在短短的時間內做到這種地步。
“可是誰會無緣無故帶著這些實驗數據亂跑?”肖冷言反駁了我的天真。
“若是真的被綁架,我們也要去。”我不會讓老師無緣無故的卷入這裡。
“那要想好對策,希望我的擔心是多余的。”肖冷言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若是碰上什麼事情,沒辦法保護我。
陳奕沒有說話,安妮則是安慰我:“往好的地方想一想吧,也許老師只是需要那裡的什麼東西呢。”
我沒有回應,咬著嘴唇,不在說話。一時間,我們都籠罩在恐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