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驚慌
終於我忍不住了,上前拉住父親說:“父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說出來啊,我們一起想辦法,你不告訴我的話,這些我都不會要的。”
“沒什麼,不要亂想,你只要記住父親今天的話就夠了。”父親淡淡甩開了我的手,默默的轉過了身。
“父親……”我有些無措。
“好了,沒什麼是的話就出去吧,我累了。”父親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怔了怔,“好,那您好好休息吧,我買了一些菜,給您做些好吃的,一會兒做好了我再叫您。”
“不用了,我不餓,你自己吃吧。”父親毫不猶豫的開口拒絕了。
我好能作罷,挪動著沉重的腳步向著門外走去,短短幾步的距離,我感覺好遠好遠。
臨走的時候我看了一眼父親,他的身影很蕭瑟,感覺他頓時蒼老了很多。
走出來的我,直接回了房間,不由得自言自語,“父親,您到底怎麼了?”
想到安妮,再想到父親我感覺到重重的壓迫感。
“冷言,你在哪?”現在我能想到的人也就只有冷言了,便聯系了他。
“我在實驗室呢,怎麼想我了?”冷言調侃的說著。
“安妮失蹤了。”我沒有理會他的玩笑,直接的把事情告訴了他。
“你說什麼?”冷言有些不可置信的問我。
我再次重復了一遍,“安妮不見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冷言擔心的問著。
“陳奕去接安妮的時候,她就已經不見了,陳奕正在想辦法。”我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有懷疑的對像嗎?”冷言知道我肯定已經有些慌亂了,他必須保持冷靜。
我肯定的說:“我和陳奕都覺得這件事肯定是古天啟做的,除了他還會有誰會去綁架安妮?”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古天啟,安妮接觸的人並不多,也沒什麼仇家,只有這個猜想能說的過去了。”冷言也表示很同意的給我說著他的分析。
“現在我家裡有些情況,不能走開,不能幫上什麼忙了,只能靠你和陳奕了”我有些抱歉的跟冷言說著。
冷言隨即說關心的說:“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嗎?要我幫忙嗎?”
“沒什麼,就是一些小事,不用擔心,有需要的話我會找你的。”我敷衍的說了一下。
要是我告訴冷言父親的怪異,我的擔心,他可能會放下手頭所有的事情,來我身邊陪我。現在還有很多事要他去做,我不想再給他添麻煩了。
“好吧。”冷言見我有心拒絕,也就沒再勉強。
“古天啟向來心狠手辣,要是他發現安妮沒有懷著他的孩子,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來,到那時候安妮的處境就太危險了。”我向冷言陳述著我的擔心。
冷言安慰我,“你先不要擔心,古天啟說到底還是愛著安妮的,就算他再沒有人性,應該也不會對安妮做太過分的事。”
“但願他還念著那點情分吧。”我有些不太相信古天啟。
“好了,你先安心處理你那邊的事情吧,安妮的事我來查就好了,我會盡快找到安妮,安全的把她帶回來的。”冷言向我保證著。
“恩,你也要注意安全,古天啟陰險狡詐,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我不放心的囑咐著冷言。
“我會的。”冷言淡淡的回應著我。
突然我想到了什麼,“上次的事情不准再發生了,我不希望安妮回來了,你又不在了,我再也承受不住那種打擊了,答應我好嗎?”
冷言聽著我有些顫抖的話語,很心疼,“我答應你,我們都會好好的。”
“陳奕給我發消息,說他要去調安妮失蹤那會的錄像,看有沒有什麼線索,你去找他吧。”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了他。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趕過去,有事的話我會及時聯系你的。”冷言淡淡的說著。
掛斷電話後,我重重的呼了口氣,深感疲憊。
現在安妮的安全還沒有確定下來,父親也不讓人省心。我心裡亂糟糟的。
“不行,我必須得調整好狀態,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我沒有時間在這頹廢。”我在心裡一遍遍的告誡自己。
就在這時,我聽到“咚”的一聲巨響,不是什麼碎了,就是什麼倒了。
我以為是保姆不小心打碎了什麼東西,也沒有太在意,畢竟我現在煩的很沒心思管那些小事情。
正在收拾東西得保姆聽到動靜,立刻趕了過去。
“老爺,您沒事吧。”保姆趕到的時候看到父親摔倒在地上,立刻上去攙扶。
在保姆的攙扶下,父親有些沉重的站了起來。
“我沒事,扶我去那邊坐一會吧。”父親沙啞的說著。
隨後保姆又給父親倒了杯水,“老爺喝杯水壓壓驚吧。”
父親短暫的修整了一會兒,對保姆說:“你去把我的藥拿一下,我頭有點疼。”
保姆拿過藥來,剛要遞給父親,父親卻在哪一剎那再一次栽倒,這次昏了過去,藥也散落了一地。
保姆看到暈倒的父親,驚慌的大聲呼喊,“小姐,出事了,你快來啊,老爺昏過去了。”
正沉浸在焦慮中的我,聽到保姆說父親出事了,猛地清醒過來。
來不及多想,我第一時間跑了過去。
“爸,爸,你怎麼了?”當我趕到的時候,看到父親在那一動不動,我渾身的血液都好像停止流動了,害怕急了。
我半抱著父親的身子,大聲的呼喚著,可是沒有人回應我,嚇壞我了。
“快叫救護車,快,快去。”我失去冷靜了,大聲的對保姆喊到。
“哦,好。”保姆反應過來,連忙小跑著去了。
看到懷著不省人事的父親,地上的藥,還有父親的反常,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父親有高血壓,身體一直不是很好,我都不敢往下想了。
我默默地祈禱著“父親,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很快救護車就趕來了。醫生看了看父親的樣子和那些藥,皺著眉說:“應該是腦溢血,得立刻救治,快抬走。”
我也跟著進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