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慢慢接納
給小狗做了一系列的檢查,發現小狗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只是受了些皮外傷,我懸著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
“您幫我給它做個清潔吧,需不需要打預防針?”我看著髒兮兮的小狗,對著寵物醫院的人詢問細節。
“需要,這位先生之前已經交代好了,您稍等片刻就好。”獸醫走了過來指了指坐在我身後看手機的肖冷言。
我點了點頭,又對獸醫道了聲謝,才重新又坐回:“怪不得你不著急呢,原來都安排好了。”
“我也沒想到你對狗這麼喜歡。”肖冷言沒有抬頭,依舊看著手機。
我隱隱約約感覺空氣中傳來很濃重的醋意,輕笑出聲:“怎麼?吃醋了?”
肖冷言沒有回答我,我主動挽住肖冷言的手臂,親昵的說:“一個狗狗你都吃醋,咱們不可以養吧。”
肖冷言皺著眉頭,想著現在的現狀,的確不能養,可是唐秋楠又喜歡,有什麼萬全之策呢。
“阿,出來了。”我看到寵物醫院的獸醫將一個潔白的小狗抱了出來,這一聲驚呼直接打斷了肖冷言的思考。
“嗯,的確好看點。”肖冷言起身,看著小狗睜著圓圓的眼睛四處張望,毛茸茸的樣子的確惹人喜歡。
“我抱抱。”我從獸醫手中接過狗狗,它好像能聽懂人話一樣,直接鑽到我的懷裡,用頭蹭了蹭我的胳膊。
“太可愛了,咱們給它起個名字吧。”我對它愛不釋手,不停的撫摸著它的毛。
“你說吧。”肖冷言開始結賬狗狗的費用,我連忙制止:“等一下,還有它的生活用品沒買,還有狗牌。”
“你要養它。”肖冷言看到我的舉動,就知道我想要干什麼了。
“變相養它吧,看它這麼溫順的樣子,把它送給父親解解悶,我也可以時常看見它。”我早已經想好要怎麼辦了。
肖冷言點了點頭,等我選好了狗狗的生活用品,一起結了賬,在給狗牌刻名字的時候,我再次詢問肖冷言的建議。
“就叫小奶豆吧。”肖冷言話音剛落,狗狗就叫喚了一聲,示意它很滿意這個名字。
“看它很滿意這個名字呢。”我已經笑的個合不攏嘴,小奶豆也一直在舔著我的手,一點也不怕生的樣子。
“好了,咱們現在去超市,晚上要去父親那裡。”我拍了拍肖冷言的肩膀,徑直走到了前面。
肖冷言看著我有了狗,自己的地位明顯下降,有些不悅:“超市不可以帶狗。”
“那你就下去買食材,我和小奶豆在車裡,好不好啊。”我安排的明明白白,把肖冷言弄得啞口無言。
“好。”肖冷言認命的嘆了口氣。
到了超市,將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場,我坐在車裡逗著小奶豆,看著小奶豆昏昏欲睡的樣子,可愛極了。
“在陪我玩會,不要睡。”我感覺我回到了孩子氣的時代,對一個愛不釋手。
狗狗叫喚一聲,隨後又蔫了下去,我看著它閉著眼睛的樣子,想到自己在大街上看見它的時候,覺得心一緊,這世界上又有多少個跟它一樣的流浪狗呢。
我百般無聊的看著窗外,終於看到了肖冷言的身影,下車迎接。
“怎麼舍得動地方了。”肖冷言看著我獻殷勤的樣子,挑了挑眉毛。
“它睡了,我看你拿的東西太多了,幫你分擔一些。”我嘿嘿的笑著。
到了父親家,已經是晚上了,我敲門,給我開門的確實我弟弟。
“保姆呢?”我環顧四周,寂靜的很。
我弟撓了撓頭:“保姆家裡有急事,我讓她先回去了。”
“那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爸誰照顧?”我責怪著我弟,將手中的狗狗送到了弟弟懷裡。
我弟看著手中的小狗愣了一下,不懂我這一舉動是為何。
“給爸的,無聊時可以陪他。”我讓肖冷言把食材放在廚房,走到父親的門口。
我弟看著手重正在熟睡的小狗,小心翼翼得給它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讓它休息。
手抬了起來卻又放下,自從出院以來,他便沒有見過自己,自己知道他是氣不過我的決定,所以以這種方式來抗議。
“爸?”我沒有敲門,試探性的詢問。
回應我的是一片寂靜,我又站了片刻,還是得不到回應,索性放棄:“那爸,你好好照顧自己,我不打擾了。”
我弟看到我失落的出來,就料到了結果:“爸還是沒有開門嗎?”
“嗯。”我苦笑:“其實我到無所謂,只不過讓肖冷言看到,可能又會多想了,哎,我真是不知道怎麼做了。”
“爸也是一時想不通,你也不必太過於自責,況且冷言哥對你很好的。”我弟看著肖冷言在廚房忙前忙後,很是贊賞。
我看著肖冷言的背影,怎麼都狠不下心放棄:“嗯,那爸就麻煩你多照顧了。”
我弟將我拉到客廳,拍著我得背,微笑著說:“看你這麼悲傷的份上,我便告訴你吧,你中午送來的湯,爸都喝了。”
“真的嗎?”我讓我弟快拿出我送的保溫杯,想要查看我弟是否在騙我。
“我怎麼會騙你。”我弟一臉正直:“雖然爸沒說什麼,不過看他的表情,似乎很愛喝,就連保姆做的湯,他都沒有動。”
我聽完這個消息,失落的心情死灰復燃,雖然父親拒絕與我見面,但是他願意接受我做的東西,就代表我們的關系有所緩解了吧。
“還有就是,你的老師到底是什麼人?這一陣我天天聽你們提起他。”我弟詢問。
“是臥底,其余的事情不要多問了。”我壓抑不住臉上的微笑。
“都放好了。”肖冷言將從超市買來的食材一一分類歸納好,走出來看到我一臉開心,詢問我弟:“你姐是中了大獎嗎?”
“大概比中大獎還開心吧。”我弟偷噎著,不在看我的反應,去逗逗醒來的小狗。
“咱們走吧。”我想到我在這裡父親也不願意出來,在房間呆太久一定覺得憋悶。
“嗯。”肖冷言奇怪的看著我得反應,摸了摸我得額頭,嘟囔:“沒發燒啊。”隨後一步三回頭,以為我受了什麼刺激。
“弟弟,我們走了,湯我還會做的。”說完,我便滿意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