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陰謀
我看到冷言離開時的莫然,知道他是在極力的忍耐著,要不是安妮必須離開的話,他絕對不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的。
不過我很慶幸最後冷言還是做了最明智的選擇,否則我們誰都不會逃出去,這一切就白費了。只是我覺得好像有什麼被我忽略了似的。
“冷言,你們一定要安全的出去啊。”我默默地自言自語。
“還真是感人的情深戲碼啊,哈哈哈。”突然古天啟的聲音傳了過來。
“古天啟,你在哪?鬼鬼祟祟的做什麼,有本事你出來啊。”我擰著眉,向四周打量著,沒看到古天啟的身影,只聽到他的聲音,覺得有點滲人。
沒辦法,誰讓古天啟不但為人陰險狡詐,連聲音都令人毛骨悚然。我保持著高度警惕。
“呵呵,那麼緊張干什麼?我這麼友好,有什麼好害怕的?”古天啟的聲音再度傳來,不過這次他的人也跟著出現了。
我前方突然打開了一道門,強烈的光照進來,使我頓時感覺到了一陣刺眼,但很快就好了。
古天啟帶著一眾人笑著走了過來。
“古天啟你想做什麼?”我忌憚的看著他。
他笑的讓人很不舒服,“我是來告訴你個好消息的。”
“你能有什麼好消息?”我不耐煩的反問著。
“你不是很關心冷言和安妮的安危嗎?我現在就告訴你,他們很安全順利的逃了出去,不過你就不怎麼安全了。”古天啟邪惡的說著。
我有些懷疑的問:“你故意放他們走的?”
不應該,按理說古天啟廢了那麼大的勁,才把安妮帶來,他是不會輕易放安妮離開的,還有這次還有冷言,他不是一直想要抓冷言的嗎?為什麼要放他們離開?
我有著一肚子的疑惑,怎麼也想不出古天啟這麼做的目的。但是聽他的意思明明就是這樣。
“怎麼,有什麼好懷疑的,我就不能做一次好事嗎?我也是個善良的人啊,只是你們不懂罷了,你可得好好地感謝我啊。”古天啟故意的說著。
“古天啟,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我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困惑。
這次古天啟倒是沒有怎麼為難,直接就說了說出來,“很簡單,我不想傷害安妮,所以我才放她走的,因為我愛她。”
古天啟說到最後的時候,我看的出他的莫落,像是被人拋棄和不理解,但那種情緒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了。
“你少那這些來唬我,我沒那麼容易上當。”我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繼續說著。
古天啟的神色暗了些,淡淡地說:“其實從你和安妮見面的時候,我就發現你了,我那麼愛安妮,她的一舉一動我都時刻的管著著。”
聽到這些,我頓時明白我遇到安妮的時候為什麼感到不對勁了,原來古天啟一直監視著我們,真是變態。
我不由得想到,安妮在那生活,洗澡睡覺,吃飯,古天啟一直都從監控裡看著,真替安妮感到惡心。當然古天啟肯定不這麼覺得,還以為這是對安妮愛的表現。
但他不知道這樣被關著,失去自由和隱私,根本不是愛,是瘋狂的占有欲,這只會讓安妮離他越來越遠。
“我喝安妮這一路很安全,也是你做的。”我這是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還不算太笨,要不你以為就憑你們兩怎麼能逃到這裡。”古天啟很不屑的說著。
真是可惡,原來這一切都是古天啟的功勞,我還以為自己突然轉運了呢。
我直接的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安妮在這裡身子越來越弱,這是我不想看到的,可卻無能為力,只能放她離開。”古天啟淡淡的說著,可我看的出他的憂傷。
“我對她那麼好,可她卻變了,離我越來越遠,這是我絕對不允許的,可我又舍不得傷害她,但這些她都不懂。”古天啟繼續憂傷的向我傾訴著。
此時的古天啟有了一絲絲的人性,就像一個憂郁傷感失戀了的人。
“這些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是你的卑鄙,狠辣和無情讓她遠離你的。”我沒有落井下石,但也不同情他,只是說出了事實。
古天啟聽到我這麼說,情緒有些失控,瘋狂的眼神像是要把我撕碎,惡狠狠地說:“你胡說,都怪你們,是你們讓她變成現在這樣的,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看著癲狂的古天啟,我知道現在不能再刺激他了,否則對我現在的處境沒有什麼好處。
我默默地看著古天啟在發了會瘋,而後邪惡的說:“你放心,我現在不會把你怎麼樣,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古天啟陰翳的眼神看的我不禁一身惡寒,內心有些恐懼,但表面還是盡量保持著平靜。
我威脅著古天啟說:“古天啟,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我要是出了什麼事,冷言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古天啟笑了笑,沒有說話,揮了揮手讓人把我帶下去了。我知道自己反抗也沒有用,就放棄了那些無謂的掙扎。
古天啟看到我很識相,微微的勾起了嘴角,表示很滿意我的表現。
這邊安妮和冷言很順利的離開了,陳奕也在趕過來的路上。
“我先送你回家吧。”冷言默默地說著。
“冷言,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秋楠。”安妮沒有回答冷言,而是很抱歉的跟他道歉。
“不怪你,都是古天啟的詭計,是我沒用,早知道這樣我就親自去救你了。”冷言懊悔的說著。
冷言只要一想到我落到了古天啟手裡,就憤怒不已,覺得自己很無能,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都怪我,是我不好。”安妮自責的哭著和冷言道歉。
安妮想到古天啟的狠辣,認為我落到古天啟手裡肯定不會好過,覺得很對不起我們,心想著自己還不如不出來呢,連累了我。
冷言雖然不曾責怪過安妮,但卻是很擔心我的安慰,極力忍耐著,使自己不衝回去找我。僅有的一份理智在支撐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