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塵埃落定
系統提示,操作完成!我看著這幾個字,松了一口氣,全身癱瘓在地上。
肖冷言也露出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摸著我柔軟的發絲說:“辛苦你了。”
“這都是命吧。”我抬頭看著天花板感嘆到,根本沒想著會成功,當時唯一的念想就是不想讓他丟掉性命,結果在爭執的過程中,完成了實驗。
我咬著牙對肖冷言說:“這下古天啟沒有辦法了,他也無力回天,勝利是屬於我們的。。”
“嗯。”肖冷言隨著在我身邊做下來,我才看到他剛剛劃的口子開始滲出血跡來,起身尋找止血藥。
肖冷言將手藏在身後,不讓我看到,安慰我“沒事,口子不深,過一陣就可以愈合。”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我,他的血早都流干了,我讓他把藥服下,找來紗布開始給他包扎:“沒事什麼,要是你再有什麼事情,我就真的沒有任何念想了,我最依賴的三個人都不見了。”
說到這裡,我的聲音又有一些哽咽,想到了陳奕的去世和安妮的流產,肖冷言感覺到冰冰涼的液體滴落到他的胳膊上,才意識到我哭了。
“想要成功,就一定會有代價。”肖冷言心裡也很難受,但是他明白自己是一個男人,絕對不能在我的前面倒下。
“而且,我們也不會辜負他們的心願,不是嗎?我們也是用性命換來的實驗成功。”肖冷言溫柔的安慰我。
在我剛要說什麼的時候,實驗室的大門被推開,我和肖冷言警惕性的通過密室看監控裡來者何人。
“這麼快嗎?”我有些緊張,以為是古天啟帶人來抓走我們,手心不斷冒著冷汗。
肖冷言看我緊張兮兮的樣子,抿嘴笑起來:“不是,是你弟。”
“我弟?”聽到他這麼說,我這才放下心來,整個人也放松下來。
“姐?”我弟看實驗室沒有我的蹤影,也知道密室這個位置,徑直的朝這裡走來。
剛進密室便看到耳朵流血的老師躺在地上,臉色蒼白沒有一絲紅暈,嘴唇也發紫,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我弟被這個場面有些嚇到,捂住嘴巴,連退幾步,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姐,姐,姐?”隨後大喊我,我走了出來,他看著我一臉淡定,用顫抖的手指著老師的屍體:“你,你你快看啊。”
肖冷言隨後也走出來,跟我是一個表情,我弟慌了:“你們快撥打120啊。”
“人已經死了。”經歷了陳奕這件事以後,我對生死這件事看的異常平淡,雖然到最後也沒有弄清楚老師為何要這麼做,不過人死就不要追究生前的事情了。
我弟被嚇得有些語無倫次,丟給我一連串的問題:“什麼?怎麼死了?你們不是在這裡?怎麼會死?”
“我們來的時候就看到老師躺在這裡,還剩最後一口氣,不過目前分析是中毒。”我講述我們兩個色剛進來的情景。
“那你們之前呢?”我弟緊接著詢問。
我嘆了一口氣,正糾結要不要告訴他全部的真相,肖冷言便給我使了一個眼神,要我不要全說出來。
“之前我們被別人抓走了,回來以後就看到老師這個樣子,一切都是為了實驗。”我搖了搖頭,可能老師也沒有想到,這個實驗可能會要了他的生命。
我弟還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搖著頭否定:“怎麼會?”
我學著剛剛肖冷言安慰我的塔態度安慰我弟:“總是要有人付出的。”
“嗯,幸好爸爸還在,沒有參與這些事情,真是萬幸。”我弟雙手合十,心裡不斷祈禱父親一定要平平安安。
“爸爸最近還好嗎。”這一段時間我都沒有來得及去看望他,詢問。
我弟快速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說:“對,我來找你就是讓你回一趟家,雖然爸嘴裡不說,但是我看得出,他很想你。”
“好。我們這就回去。”我拉著肖冷言想要換身干淨的衣服再去看望。
“等一下。”肖冷言將老師抬起來,放在了實驗室的床上,蓋好了床單:“目前先委屈一下老師,以後咱們看看怎麼處理。”
我深深的對老師鞠了一個躬,站直身後,我不想在看老師,否則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於是轉身走了出去。
“走吧。”肖冷言將數據什麼的裝好,叫醒一直在愣神的我弟。
我弟看到了他手上的血跡,本來想詢問怎麼回事,卻發現肖冷言走的太快,也緊跟著走了出去,帶我們去換新衣服。
等我們換好衣服,看望父親的時候,他好像有心靈感應一樣,早早的坐在椅子上等著我們回來。
“爸,你最近好嘛。”我坐在了父親的對面,過了許久,才開口詢問,肖冷言跟著我坐了下來,滿臉的疲憊,強打著精神。
父親點了點頭,喝了一口茶問:“嗯。你們最近很忙?還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嗯,實驗成功了。”我回應,臉上卻沒有一點開心興奮的痕跡。
父親看出了我的心情並不高漲,詢問:“發生了什麼嗎?”
“我的老師去世了。”我低著頭掩蓋自己的情緒,緊接著說:“陳奕也去世了。”
父親對這兩個人都有印像,尤其是陳奕,他也是見過幾次,年紀輕輕的,怎麼說沒了就沒了,這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通知他們家裡人了嗎。”我爸問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我和肖冷言都搖了搖頭,一直沉浸在悲傷裡的我們,根本沒有心情去想其他的事情。
我爸邏輯清楚的告訴我們應該怎麼做:“去通知雙方的家人吧,家人應該是最有知情權的。”
肖冷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我則是小口小口的抿著茶水,任由滾燙的茶水充斥著我的口腔。
“陳奕年紀輕輕就去世了,還有你的老師,我看體格還是不錯的,哎。”父親嘆了一口氣,感慨到世態炎涼。
“但是人死不能復生,絕對不能因為這些事情打垮你們,悲傷是在所難免的,自己要掌握一個度,知道嗎?”父親第一次對我們說這些話,我們有些受寵若驚,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