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無法攀比
順著方向,我看到一個頭發微微燙卷了些的女人朝我們走了過來,仔細一眼,那就是江糯。
她今天穿著好看的連衣裙,雖說不是誇張的版型,卻像是全場自動矚目的焦點一般,看得出來她每一次出現在宴會上,都是精心打扮的。
而且原本就歐式的雙眼皮加上有些高挑的鼻梁,雖說不上是不是天然的,但是看上去讓人賞心悅目。
她慢慢的走了過來,靠近安悅的地方停了下來,交叉著手站在那裡看著我,像是一個模特走完台步以後的亮相一般,身材勻稱好看。
算是沒有任何的缺點一樣,舉止投足之間就是一個名媛的氣場,完全不是我這樣的普通家庭主婦能攀比的上的。
我雖然同肖冷言幾次進入這樣的場合,但是卻依舊是一個不太自信的人。而且我也知道我的不自信是因為我根本沒有底氣,這些宴會上的人都是些什麼人?
每一個都是世家子弟,每一個都是有巨大的商業圈,和我這種隨便打點零工的人能一樣嗎?
我始終不太相信,肖冷言會同我一輩子,看看江糯,我實在有些無地自容,立馬就轉身離開了他們的視線,躲到一邊的角落裡,看著他們慶祝。
江糯也毫不客氣,光鮮亮麗還特別有人緣,看上去像是公主一樣,所有人都看著她,都在給她光輝。
我低著頭,看看自己的鞋子,深深的無力感讓我抬不起頭來。
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給我發了一條短信,我打開一看,應該是場上的什麼人,打聽到了我的電話號碼。
“你知道江糯是什麼身份的人嗎?江家的大小姐,可是他們江家的掌上明珠,獨女兒。她還有兩個哥哥,家業做的有多大你知道嗎?現在整個城市三分之一的地產全是他們家的,不僅如此在海外還有農場聯盟,在美國的公司也早就上市了,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我看著手機,搜索了周圍的人,沒有一個人在看我,他們都在看著江糯,我忍不住尋找肖冷言,可是當我看到他的時候,他正柔情的看著江糯,眼底全是控制不住溢出來的愛意。
我的心即使是一塊鋼鐵,也不能忍受這樣千穿百孔的傷害。
我比不上江糯,我任何一個方面都比不上江糯,不知道肖冷言為什麼要用我來作為一個手段,去和一個我無法贏過的江糯相互比較?
而不是放了我,我應該有的報恩,也應該結束了才對。
晚些時候,我們到了家,肖冷言一言不發,打算去睡覺,可是我立馬拉住了他,站在他的別墅院子裡。
天已經有些黑了,我的表情和他一樣,蒙上了一層黑色的霜霧,看不清,也沒有辦法用肉眼看清。
“我想……你是不是應該和我解釋一下?”
雖然拉住了肖冷言,但是我卻不知道應該怎麼同他說,從什麼地方開始詢問比較好呢?從他是不是喜歡江糯開始嗎?
或者是為什麼要我一個比不上江糯的人,非要攪這趟渾水開始呢?
我隔著這一層黑暗,卻不知道要繼續怎麼問下去,每一次都會被肖冷言隨意打發,每一次都是肖冷言用吻堵住了我所有的憤怒。
“你想聽什麼的解釋?”
沒想到肖冷言居然冷淡又平靜的問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的細節,我看不穿他此刻的內心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你僅僅喜歡我的身體對嗎?”
原本想要問,你不喜歡我為什麼要讓我繼續做你的情人,可是我咽了回去,我不可能從他的嘴裡得知,為什麼要同江糯分手,為什麼要找我來做這件事情。
要是他願意說,應該是早就說了的。
我們之間就像是隔著一條沉默的胡泊一樣,他在胡泊中央,什麼話也不說,平靜的像是湖水一樣。
“你為什麼這麼問?難道你覺得我只喜歡你的身體嗎?”
如果我會知道,就不會這麼鄭重其事的問了,我苦笑一下,將最近的委屈全都宣泄到這個冷笑裡。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江糯?你以為我是一個傻子沒有眼睛沒有腦子是不是?”
終於,我的聲音幾乎是嘶吼著,打破了這篇原本平靜的地方,肖冷言不在說話,冷冰冰的像是一座冰川一樣,隔絕了我,徹底的隔絕了我。
“我知道我今天知道了些事情,我也覺得我情緒不穩定,但是我親眼看到了你和江糯在一起親密,我也親耳聽到你夢中喊著她的名字無數次醒過來。你要我做你的情人,你只是喜歡我的身體為什麼還要帶著我去演戲?”
巨大的痛楚蔓延到身體每一個會疼痛的角落裡,我深深的絕望著,深深的覺得這冰川就像是要我去死一般的寒冷。
“你明明知道我什麼都不是,我有家庭背景嗎?沒有!我拿什麼幫你同江糯對抗?明明你喜歡江糯,你卻要我做這樣的事情!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的女人反正做什麼事情,都不會覺得心痛?我這樣的女人尊嚴早就已經沒有了?”
眼淚一瞬間斷了線,我才逃離了一場婚姻的陷阱,一場婚姻給我帶來的痛苦,現在卻要面對這樣一個人,他利用我,卻半推半就的讓我產生一種希望,最後一點點的熄滅。
“我需要一個交代!肖冷言!我需要你給我一個交代!我到底是你的什麼人?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樣的感受?我知道我欠你的,你幫了我這麼多,但是你不能繼續這樣踐踏我的尊嚴,我不是一個願意做情人的人。”
說完話,我直接越過他,徑直走到前些日子我住的客房裡,關上門,看到肖冷言依舊站在院子裡,朝著我的方向看了一眼,也回了他自己的房間裡。
再也沒有說一句解釋的話,他也沒有給我什麼回答,我聽到他的房間門關上的聲音,心髒就像是中了一槍一般的難受。
如果他真的只是喜歡我的身體,我要怎麼逃離他的這種沉悶的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