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百毒不侵

   司銘眨眼:“你知道歸心丹?”

   “不知道,聽說吃了之後百毒不侵。”花念傾嘴角一抽,“不過,我是想到,你說找恭親王府的人煉藥,但恭親王妃死了,你的藥不煉了嗎?”

   提到這事,司銘便覺得有些悶。

   他悶悶的坐在花念傾的對面。

   “只能怪我那個朋友命不好了,只怕這輩子是站不起來了。”司銘無語的搖頭。

   原本,他還是存著希望的,可惜,恭親王妃已經死了。同樣,他也知道,恭親王妃的死多少跟花念傾有點關系,他卻也怪不到任何人。

   “煉歸心丹的那些材料你還有嗎?”花念傾問。

   “有的,我有歸心丹的煉制秘方,材料我也備了。恭親王妃說她也不一定能煉出來,只能說試試,我可是拿了一堆寶物才換來恭親王妃的幫忙。”司銘開口,無力的吐氣。

   為了他那位好友,他也是犧牲了很多了。

   “你先把秘方給我,材料什麼的備好,我給你煉。”花念傾道。

   “你會?”司銘顯然不相信。

   “別小看我!”花念傾挑眉。

   “我去拿秘方。”司銘立刻起身,去取秘方。

   花念傾看著司銘離去的背影,斂了斂眸中神色。

   她是想看看,歸心丹到底是有哪些東西煉制而成,如何就那麼傳奇了?

   司銘很快將秘方拿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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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秘方記在一塊羊皮紙上,除了歸心丹,還有其他幾種丹藥的秘方,花念傾看過之後,便是毫不客氣的收了起來。

   司銘也並不在意,這秘方,他留著也沒什麼用。

   “你把材料和丹爐備好,三日之後我來煉丹。”花念傾說著,便是起身。

   “這就走了?”司銘跟著起身。

   “不然呢?難不成我還得留下來吃晚飯?”

   “……”

   花念傾想著卻又是坐了下來:“說起來,我還真餓了,你還是讓人給我弄些吃的吧!”

   說罷,她摸了摸肚子。

   從昨天昏迷了過去,到現在都沒吃東西,也真是餓了。

   司銘的表情已經不能用無語來形容了。

   最終,他還是乖乖的讓廚房准備了些酒菜,給花念傾送了過去,他自己先去忙著了,就不陪花念傾吃飯了。

   等司銘忙完回來的時候,卻發現花念傾趴在桌上睡著了。

   再一看她手邊擺放的酒壺,司銘心中頓時叫苦不迭!

   完蛋了!

   一不留神,讓她喝酒了!

   蕭承玨會殺了他的!

   司銘趕緊命人去將蕭承玨請過來,自己則企圖喚醒花念傾。

   “侯爺?”

   沒反應。

   “五小姐?”

   依舊沒反應。

   司銘只好伸手,輕輕的搖了搖她的手臂,低喚道:“五小姐,醒醒。”

   “唔,別吵。”花念傾擺了擺手,抬起頭,換了一邊,接著趴下。

   “……”司銘哭笑不得,“我的小姑奶奶,你不會喝酒亂喝什麼?等會你們家蕭公子來了豈不是會扒了我?”

   “小氣司,你好吵,不就喝了你點酒嘛!”花念傾抬手捂耳朵,頗為嫌棄的開口。

   司銘整個人一愣。

   他剛剛聽到了什麼?

   她叫他什麼?

   “公主?”司銘脫口而出。

   這個稱呼,只有慕淺幽才會喊他。

   “嗯……公主……已經死了!”花念傾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

   她已經死了。

   現在,只有花念傾。

   司銘坐在花念傾的旁邊,眼神復雜的看著花念傾。

   他不敢再去問了。

   慕淺幽總是喊他“小氣司”,因為,他不給酒給她喝,有些對身體不好的美食他也不給她吃,所以,她總是罵他小氣,他只是笑著應下。

   如果花念傾真的是慕淺幽……

   他猛然想起,第一次遇見花念傾的時候,花念傾就是喊的“小氣司”,否則,他不會闖進那間屋子,將她從慕文德的手裡解救出來,雖然後來,她否認自己喊的“小氣司”……

   他不敢相信,可是卻又不得不相信。

   慕淺幽也是沾酒必醉,就像現在的花念傾一樣。

   因為花念傾是慕淺幽,所以,她才恨端木崢入骨。

   花念傾是慕淺幽,所以一切都說得通了。

   司銘此刻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花念傾了,只覺得,這真相讓他又驚又喜,接著,他卻又深刻的明白,他再一次錯過了。

   從前的慕淺幽,身邊有端木崢。

   現在的花念傾,身邊有蕭承玨。

   而他,自始至終,只能當個局外人。

   ……

   蕭承玨很快便是到了湖畔酒樓。

   侯府裡的人一直想要見他,卻總是被攔在驛館外,因此,花念傾發生的一切,他毫不知情。而司銘的人不一樣,淺落郡主只當是談生意的,便讓人進去了,蕭承玨便是焦急的出了驛館,直奔湖畔酒樓而來。

   來的途中,他見到了自己的暗衛,得知了昨日發生在侯府的事,當真是又驚又懼。

   司銘見蕭承玨到來,起身看向蕭承玨,對自己一不小心又讓花念傾喝酒一事,他深感抱歉。

   蕭承玨走來,也沒心情跟司銘說什麼,直接抱起花念傾便走。

   花念傾已經睡熟,任蕭承玨抱走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等等。”司銘忙出聲。

   “還有什麼事?”蕭承玨皺眉。

   司銘想了想,問道:“你跟那個淺落郡主是怎麼回事?”

   蕭承玨不理解的看向司銘,司銘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司銘清了清嗓子,道:“你別誤會,我是看她心情不好,作為朋友,我覺得我有必要問清楚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只是不想花念傾再受傷。

   端木崢給的傷害已經太重,這樣的她,根本再也承受不住打擊了。

   “淺落只是無關緊要的人。”蕭承玨開口。

   “可是,都說你跟淺落郡主有婚約。”司銘皺眉。

   “是的。”蕭承玨坦然,“婚約是真,但不作數。”

   司銘愕然。

   卻聽蕭承玨繼續說道:“我蕭承玨想要的,從來就只有她一個。”

   他說的,是花念傾。

   司銘動了動嘴唇,再也問不出什麼了。

   他知道,有這個答案,就夠了。

   “好,只希望你們幸福。”

   他只希望她好,就好了。

   “嗯。”蕭承玨應了一聲,抱著花念傾離開。

   花念傾的身體很虛弱,他抱著她,便能感覺出來。昨天的事,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若是花念傾有什麼三長兩短,他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如此想著,他便是打定主意,淺落郡主這件事,一定要盡快解決。

   ……

   花念傾覺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

   腦海裡,翻轉了很多的記憶。

   最終,她睜開眼,一瞬間的恍惚。

   落梅居?

   蕭承玨的房間?

   一扭頭,卻是看見屋中央小桌旁打著盹的蕭承玨。

   還真是蕭承玨!

   她支撐著自己的上身,坐了起來,靠上了床頭。

   渾身都沒什麼力氣,不過喝了點酒,怎麼會感覺這麼累?她深呼吸一下,卻是忍不住咳了出來。

   “你醒了。”蕭承玨立刻清醒過來,忙起身,朝著這邊走來。

   花念傾看著蕭承玨,出神的盯著他。

   為什麼感覺好像很久很久沒看見蕭承玨了?

   “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蕭承玨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擔憂的問道。

   花念傾搖搖頭,忘記了開口。

   “怎麼了?”蕭承玨看她半天不說話,禁不住皺眉,問道。

   “來抱抱。”花念傾伸手。

   蕭承玨無奈,輕輕拉過她,將她擁入了懷中。

   花念傾緊緊的抱著他的背,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低嘆一聲,道:“真好,這樣感覺才真實。”

   “傻了嗎?”蕭承玨低頗為無奈。

   “讓你不回來看我,我差點死掉!”花念傾想起姜氏等人做的事,便是張口,隔著衣物,用力的在蕭承玨的胸膛上咬了一口。

   夏天來了,蕭承玨不過穿兩件單衣,花念傾這一口咬得又重,只怕要留下牙印了。

   “嗯,我的錯。”蕭承玨低聲應道,由著她咬自己,眉頭都沒皺一下。

   花念傾松口,推開他,抬頭看他。

   沒見過這麼傻的,這麼用力咬都不叫痛!

   “疼嗎?”看著他的胸口,她問。

   “不疼。”蕭承玨笑,“就算疼,也該記著。”

   花念傾撇了撇嘴,別過臉,顯然還是有些不高興。

   “還氣著呢?”蕭承玨身後,將她的頭撥過來。

   “哼!”花念傾輕哼,當然生氣了!

   陪著別的女人,一夜不歸,她能不生氣嗎?

   “別氣了,那天在驛館過了一夜,實在是有事。”蕭承玨解釋。

   “我不想聽解釋。”花念傾皺眉。

   解釋如果不是自己想聽的,聽了只是添堵。

   “哎!”蕭承玨嘆氣,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花念傾皺著眉,也不看她,心中卻還是隱隱有些抑郁。

   蕭承玨這般看著她,遲疑了片刻,突然間低頭,吻在她底柔軟紅潤的唇上,雙臂一收,將她抱得緊緊的。

   花念傾一愣,瞪大眼睛看著,一片空白。

   難得他這麼主動……

   羽睫微顫,再多的理智,最終也化作繞指柔,沉淪在彼此的溫情中。

   她一直覺得蕭承玨在壓抑自己的情感,可此刻,她卻是感覺到蕭承玨對她濃烈的渴望,帶給她的更是深深的悸動。

   她伸手,緊緊揪著他背後的衣服。

   像是海上迷失方向的小舟,唯有抓住他,才不會窒息。

   纏綿,旖旎。

   陽光灑盡,一室繾綣。

   “跟淺落的婚約是北冥皇帝賜婚的,那年我三歲,對我而言,那不作數。”

   他說的北冥皇帝,而並沒有喊一聲“父皇”,在他心裡,那個人根本不配當他的父親。至於婚約,亦與他無關。

   “她的父親成王多年前就已找到我,救過我,給了我一些幫助。但,這不代表我就要履行所謂的婚約。”

   當初離開大炎皇宮,他被人追殺,倒是成王救了他。所以,他對成王一家,多少是有些感恩,但,這不代表他要賠上他的婚姻。

   “這次趁著淺落過來,正好可以解除婚約。”

   一吻過後,蕭承玨一句一句的慢慢解釋著。

   花念傾趴在他懷裡,閉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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