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心服口服

   李小諾點點頭,道:“是的,公主死在你們的鐵騎之下。”

   袁東用力的拍打著自己的腦袋,道:“我真是個蠢貨!這都認不出公主來,還害死了公主!枉我還一心要為公主報仇,結果自己就是凶手!”

   姬朔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只道:“我們都是凶手。”

   剛剛端木崢的表現,他們都看在眼裡,即便不相信,可是將所有不尋常的地方都組合在一起,不想相信也信了。

   “端木崢真他娘的不是人!”袁東想著,又是怒罵道。

   姬朔眸光微斂,轉向李小諾,道:“小諾,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先確定安靖肯不肯站在我們這邊,若是不肯,要麼將他除名,要麼就將他除掉。”李小諾沉聲說道,“眼下我們沒有別的辦法,首要是要讓天機營脫離端木崢的掌控。”

   “好,我們聽你的。”袁東忙道,“老子一定要殺了端木崢這個雜種給公主報仇!”

   “嗯,你們也不必自責。害死公主的人,是端木崢,你們都是被蒙蔽的,公主不會怪你們的。”李小諾勸說道。

   “我們知道,只有除掉端木崢,才是真正的為公主報仇。天機營是公主的心血,我們一定會守好。”姬朔低聲應道。

   李小諾釋然的笑笑。

   ……

   “小姐,你心情好像很好?”

   回去的路上,花念傾似乎心情不錯,沉魚覺得納悶。

   “當然高興了!”

   “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事嗎?”沉魚想不出有什麼高興的事,畢竟,遇見端木崢等人,對她而言是一件晦氣的事,而這晦氣的同時,又讓人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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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以容要十天半個月不能見人了,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什麼意思?”沉魚一頭霧水。

   “我給安以容下藥了,這個時候,她應該起的一臉的疹子吧!”

   “……小姐,你太壞了。”沉魚無語,但心中卻是高興不已。安以容最重相貌了,這下沒臉見人了,可急壞了。

   “她自找的嘛!”

   “那會毀容嗎?”沉魚多問了一句。其實她心中惡毒的想,要是安以容因此毀容了就好了,也就免得她再出來膈應人了。

   “這倒沒有!”花念傾不無遺憾的說道,“十天半個月好不了而已。我還得讓她好好的嫁給端木崢呢,就這麼玩壞了,不是沒得玩了嗎?”

   “還要讓他們在一起嗎?”沉魚覺得有些不樂意,憑什麼公主被他們害死了,他們還能好端端的在一起?這不公平!

   花念傾微微笑著:“沉魚,別只看到表面!得到之後再失去是不是比從未得到過更痛?”

   沉魚頓覺眼前一亮,點點頭,道:“小姐,還是你手段高明。”

   “不僅如此,還有你更喜歡聽見的。”

   “什麼?”

   “小諾姐帶著天機營的袁東和姬朔埋伏在附近,所以剛剛發生的一切,他們都看見了,也聽見了。”

   “李將軍和袁將軍、姬將軍都在附近?”沉魚驚愕了。

   “是啊,看,你在我身邊,我說的那些話,而端木崢的表現是不是代表他都承認了?”花念傾笑傾兒的問道。

   沉魚下意識想了想,回憶起剛剛端木崢的表現,不自覺的點點頭。

   也就是說,袁東和姬朔都看清了端木崢的真面目。

   “小姐,你是和李將軍約好的嗎?”

   “是啊!”

   “可你怎麼知道他們今天會在那裡出現?”

   “他們兄妹會在那裡出現,可安以容麼,算她倒霉了。”

   端木崢和端木思兄妹二人隔一段日子會結伴去一個地方,差不多是那個點歸來,這個習性花念傾一早便是知曉的,因此,她能准確的掌握規律。

   至於安以容,還真是湊巧撞上了。

   也多虧安以容的搗亂,讓她逼端木崢自亂陣腳更加的順暢!

   袁東和姬朔是聰明人,端木崢的反應他們看在眼裡,再聯想到過去發生的一切,他們沒理由不去相信李小諾!

   拿下天機營,這才是重中之重。

   “小姐,你實在是太高了。”

   “不用太誇我。”

   “不是誇,沉魚是心服口服。”

   ……

   回了侯府小院,花念傾和院裡既然一同吃過晚飯,便是同沉魚一起去往落梅居。

   最近這段日子,蕭承玨倒是回落梅居裡居住,只不過花念傾很少來逛罷了。

   到了落梅居,周叔告知花念傾蕭承玨正在房中,花念傾便是撇下沉魚,自己去蕭承玨房中尋他。

   算算日子,好像自從上次蕭承玨說要她一個人做生意之後就沒再見了。

   “三叔。”花念傾拍拍門,高喊了一聲。

   但,等了許久,卻依然不見蕭承玨來開門。

   花念傾蹙眉,想起周叔說人在屋裡的啊!

   “三叔!三叔!”花念傾又是拍門喊了幾聲。

   花念傾見蕭承玨半天不說話,便是打算直接踹門進去。

   誰知道,她正卯足了勁往裡衝的時候,門忽然開了。

   花念傾收不回來力氣,便是一頭撞上蕭承玨的懷中……

   蕭承玨無奈的扶住她。

   花念傾暈暈乎乎的抬頭看向蕭承玨,這才明白,原來蕭承玨剛在沐浴!

   美男出浴,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是,看見出浴之後的美男,還是蠻有眼福的。

   離蕭承玨這麼近,她似乎聽見了蕭承玨的心跳,充斥鼻翼的,滿滿都是蕭承玨的氣息,打擾了蕭承玨沐浴,尷尬!

   “三叔,你在沐浴你怎麼不早說?”花念傾嘴角一抽,頭不暈了,趕緊退了幾步,與蕭承玨保持距離。

   “……”蕭承玨對她的問題表示無語。

   “哦,對,你又不知道我會來找你。”花念傾自己倒是反應過來這個問題,尷尬的笑了笑。

   “進來吧!”

   ……

   “什麼時候回來的?”進了屋裡,蕭承玨問道。

   “哦,回來有一會兒了,都吃過晚飯了。”花念傾一邊回答著蕭承玨的問題,一邊自己尋了個位置坐下,看著桌面上擺著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不由得伸手去擺弄。

   蕭承玨坐在她對面,倒了杯茶水給她。

   “心情不錯?”看她擺弄那些零件玩得不亦樂乎,蕭承玨問道。

   “嗯?還不錯。”

   “看起來,端木崢又被你氣到了。”

   花念傾手一頓,抬頭看向蕭承玨,歪了外腦袋:“你都知道啦?”

   明明蕭承玨都不在場,怎麼好像什麼都知道一樣?

   “鬧那麼大動靜,你以為我會不知道?”蕭承玨無奈,要知道,她與端木崢發生衝突的地方可是鬧市,還是在首飾鋪的門口。

   “哦,好吧!”

   花念傾吐了吐舌頭,低頭看著面前那些東西,研究半天也沒能搞清楚是什麼。

   “三叔啊,這都是什麼東西啊?”花念傾覺得稀奇,便是問道。

   “魔方的零件。”

   “魔方?那是什麼?”花念傾疑惑不已。

   “小孩子的玩具。”

   “小孩子有這種玩具嗎?我怎麼沒見過?”

   “嗯,以前見過一次,覺得很有意思,所以試著做一個,將來可以放到鋪子裡去。”蕭承玨解釋著。

   “原來是這樣!”花念傾了然的點點頭,雖然還是不明白,但是看起來很有意思的感覺。

   花念傾想著,便是將那些零件放了下來,不再研究,反正也看不懂。

   “對了,你要跟東臨做生意?”花念傾想了想,又問道。

   東臨位於大炎皇朝的東邊,與大炎毗鄰。

   “東臨高價采購藍山玉石,給的條件讓皇上動心了。”蕭承玨解釋道。

   “可是東臨……”花念傾試探著開口,可是看蕭承玨面無表情,便沒有直接問出來。

   “走一步算一步,沒什麼大不了。”

   “好,你要是不想見東臨的那些什麼使臣,我一個人去也行。”花念傾主動請纓。

   蕭承玨笑笑:“這個時候倒不怕一個人了?”

   “我還不是為了你!”花念傾眼角一抽。

   “嗯,知道。”蕭承玨笑得溫和。

   花念傾瞧著,只覺得這笑容實在是太過蠱惑人。

   “哦,魔方做好了,可以給我一個嗎?”花念傾岔開話題,指了指桌面上那些零散的部件,問道。

   “好,第一個給你。”

   “這還差不多。”花念傾這才滿意了。

   蕭承玨看她這般容易滿足的表情,無奈的搖了搖頭。

   似乎已經成了習慣,她說的,他好像都盡力去滿足她,無關別的。

   “對了,東臨來了些什麼人啊?他們會認出你嗎?”花念傾又是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麼說你以前應該也在東臨生活過一段日子,怕是不少人見過你吧?”

   當初她將蕭承玨放出宮,蕭承玨似乎說過,他要去東臨,也不知怎麼又回了大炎皇朝……

   “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放心吧!”

   對蕭承玨而言,幾乎所有的人都變成無關緊要的人了,除了花念傾。

   “有什麼事記得告訴我,雖然……我幫不了什麼忙。”花念傾說著,竟然發現沒什麼底氣了。

   的確,蕭承玨有什麼事,她幫不了什麼忙,因為,現在的她都活在蕭承玨的保護之下。如果她還是公主,她還有天機營,那還能替蕭承玨分擔些什麼,而今,她什麼也做不到。

   就像,她明知蕭承玨的身份,卻只能隱瞞,並不能讓蕭承玨的身份大白於天下。正因為如此,蕭承玨其實現在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嗯?端木崢知道你的身份嗎?”花念傾忽然想起這茬,蕭承玨似乎跟端木崢認識很久了,如果端木崢知道蕭承玨的身份,沒理由一直受蕭承玨壓制。

   “他不知道。”

   “你們不是認識很久了嗎?”

   蕭承玨皺眉,有些沉默,似乎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花念傾的問題。

   “好了,我回去了。”花念傾算是識趣了,一看蕭承玨不願意回答這問題,趕緊跳過這個話題,連忙起身。

   “我和端木崢之間的恩怨,說不清楚。”

   花念傾頓住了腳步,回頭看向蕭承玨。

   燭光映照著他的側臉,朦朧不已,落在花念傾的眼中,似乎有了幾絲憂傷。

   蕭承玨在感傷什麼?又或者,是緬懷?

   “你怎麼了?”花念傾停住腳步,小聲問道。

   “沒事,過去的都過去了,現在,有你,別的都不重要了。”蕭承玨抬眸,笑了笑,說出了這樣一句。

   花念傾愣在了原地,聽著他的這句話,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朦朧中,瞧著蕭承玨溫柔的神情,在這一刻,有些一直刻意忽視的感覺,卻是刻進了靈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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