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神秘的少帥
楚然拍了拍手,重新回到座位上。
陳小胖一臉郁悶的看著楚然,尼瑪,揍謝公子也就算了,還向其他兩位大少宣戰干啥?這不是沒事找事麼?
相對於陳小胖的擔憂,陳穎兒倒顯得格外平靜,等楚然坐下之後,她才平靜的說了兩個字:“謝謝!”
“我只是看不慣他們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臉而已。”楚然問陳穎兒:“你的腿是怎麼回事?”
“你會看病?”陳穎兒反問。
楚然笑呵呵地說:“看來我們得重新認識一下。楚然,醫學院新生。”
陳穎兒奇怪的望了楚然一眼,伸出了右手:“陳穎兒。美術系大三。”
楚然沒有特殊癖好,可當他看到陳穎兒那白嫩纖長的柔夷時,心裡依然有些激動。
入手,柔若無骨。
這是楚然唯一的感受。他覺得他醉了。可是很快,楚然就清醒過來,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借著握手的機會,楚然悄然查探陳穎兒的脈搏,他想知道,是什麼原因讓陳穎兒雙腿不能站立?
“恩?”
楚然眉頭一跳,他從陳穎兒的脈像中居然沒查探到任何問題。
這不科學啊!
想到此,楚然直接一把握住陳穎兒的手腕。
他突然地動作讓陳穎兒俏臉瞬間微紅。陳小胖正欲開口,卻見楚然一臉凝重,他立即閉住了嘴。
“脈像平穩正常,按常理來說,身體應該很健康才是,可為什麼不能站立呢?”楚然有些奇怪,憑借他豐富的行醫的經驗,居然沒有從陳穎兒的脈像中查探到任何訊息。
此時,陳小胖也看出來了,楚然是給在陳穎兒把脈。看到楚然的眉頭擰在一起,陳小胖心裡很緊張問道:“老大,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暫時沒有。”楚然說完,心裡默念咒語,很快,只見他的指尖出現了一縷極細的金光,鑽進陳穎兒的血管中。
這一幕持續了五秒鐘,五秒鐘後,楚然猛然抬起了頭,望向陳穎兒的眼神充滿了震驚。
河豚毒!
陳穎兒竟然是中了河豚毒。
要知道,河豚毒取自於河豚魚內部的器官,它產量極少,價格昂貴,加上國家明令禁止河豚魚零售,普通人根本就弄不到。
讓楚然更加奇怪的是,陳穎兒中了河豚毒,除了雙腿不能站立之外並無其他症狀,由此可見,對方在給陳穎兒下毒的時候是經過精准測量的。似乎,對方並不想要了陳穎兒的性命。
可是,陳穎兒只是個普通的學生,她會得罪什麼人?
見楚然神色有異,陳穎兒輕聲道:“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楚然沒回答陳穎兒的話,而是扭頭問陳小胖:“小胖,你姐姐這病在醫院看了沒有?醫生怎麼說?”
說完,楚然頓覺自己問了一個十分白痴的問題。他用了太乙神針探脈才看出來陳穎兒中了毒,普通的醫生怎麼可能看得出來。
果然,只聽陳小胖說:“醫生給姐姐看過了,說是因為姐姐小時候得了小兒麻痹症,所以導致雙腿不能站立。”
“哦。”楚然長長哦了一聲,沒了下文。
“老大,我姐的病,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陳小胖又問。
“我一個學生能發現什麼?”楚然說完,看見陳小胖還想問,他立即說道:“小胖,趕緊吃早餐,你待會兒不是還要上課麼?”
陳小胖悻悻的坐了下來。
陳穎兒認真地看了楚然一眼,楚然沒有看到,陳穎兒的眸子深處,有一道亮光閃過。
在幾人吃早餐的時候,整個江大都沸騰了,全部在討論關於楚然打人的事情。
“你聽說了麼,今早楊曉琪在食堂被人打了。”
“真的假的?”
“據目擊稱,謝公子還被扔到垃圾桶裡了。”
“誰這麼牛B,連謝公子都敢打?莫非是其他兩位公子中的一位?”
“不是。聽說是一個新生。還跟第一校花陳穎兒在一起。”
“新生?還跟穎兒校花在一起?草,這屆新生很生猛啊。”
“誰說不是呢,只怕接下來的江大會有好戲啊。”
於此同時,在江州的皇朝夜總會的總統套房裡,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坐在床上,優雅的品著紅酒,黃飛和虎頭雙雙跪在他面前。
“虎頭,上次你來見我的時候,我給你說過什麼?”戴著面具的男人聲音很年輕,聽得出來,他年紀不大。
虎頭身子顫抖,一邊忙給蒙面人磕頭,一邊語氣哆嗦道:“少帥,求你繞我一命,我錯了,我錯了……”
“告訴我,上次我給你說過什麼?”蒙面人語氣加重了幾分。
“少帥說……叫我這段時間安分點,不要惹事……”
“那你做到了沒有?”
“我——”
砰!
蒙面人一腳把虎頭踢飛出去,緊跟著,身子化成一道魅影又追上前去,對著半空中的虎頭揮出幾拳。
噗——
虎頭嘴裡噴出血雨。
這還沒完,等虎頭的身子砸在地上後,蒙面人又用皮鞋踩住虎頭的手掌,然後用力往下踩。
啊!
虎頭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可蒙面人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慢悠悠地一點一點用力,仿佛是在塑造一件醫術品似的。
即便是黃飛這種硬漢,看到虎頭的慘狀,身體也不禁微微顫抖。
“少……少帥……饒命……”虎頭斷斷續續地求饒著,一直等到他右掌完全碎掉了,蒙面人才收回腳。
蒙面人重新做回床上,喝了一口酒,問黃飛:“什麼人把你們打傷的?”
“一個叫楚然的年輕人。對了少帥,我讓人去查了一下,發現楚然是江大醫學院的新生。就在我來見您之前,聽說他在食堂為陳穎兒出氣,把謝公子和楊曉琪打了。”黃飛回答說。
“哦?”蒙面人眼裡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一個新生竟然為陳穎兒出頭,有意思,有意思。”
“少帥,接下來我們怎麼做?”黃飛問。
“按原計劃進行。”
“是。”
等黃飛扶著虎頭出去之後,總統套房裡突然響起一個冷酷的女聲:“這兩個廢物,特別是虎頭,應該直接除掉,否則會壞了大事。”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蒙面人眼裡有著強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