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陳嘯卿

   楚然根本就沒怎麼在意這件事,什麼四大公子、四小蟲子的,根本就不曾在他心裡停留過半秒。他朝學校走去,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楚然直接往學校網吧走去。

   網吧裡很昏暗,很像是殺人現場,煙霧繚繞,空氣中污濁的氣味差點把楚然熏暈。他不由皺皺眉頭,仿佛這樣可以讓這種空氣走遠一點一樣。劈裡啪啦的打字聲中夾雜著類似“我去,雙殺”“快清兵快清兵!”“哎呦,我次奧,神補!”“尼瑪,豬啊!”的言語,讓人產生一種莫名興奮的錯覺。

   前台一個小姑娘窩在椅子裡,專注地看著手機。

   楚然走過去,說道:“喂!我要上網。”小姑娘頭都沒抬,唰地從下面拿出來一個牌子,楚然一看,上面寫著:請出示身份證。楚然對這個詞很陌生,想半天才想起來是什麼東西,摸出身份證,往前台一放,妹子用手摸到身份證,拿了下去,然後又有一個牌子舉了出來,這次不是印刷體,而是歪歪扭扭的手寫體:開多少錢的?

   楚然一摸兜,裡面還是有一張錢,卻只是五塊的,對著牌子說道:“五塊錢的。”然後把錢放在台子上,小姑娘放下牌子的同時拿走錢,劈裡啪啦用一根手指點了幾個鍵。稍微等了片刻,她就把身份證和一張紙條送到了櫃台上,期間眼睛從未離開過手機。楚然看的目瞪口呆,這也行。

   楚然拿過條子和身份證,收好之後去找座位。大學生似乎都很清閑,此時雖然是上午十點左右,可是網吧裡依然坐滿了人。楚然舉目望去,一排排電腦不停閃爍,映襯得電腦前的臉都跟恐怖片裡的鬼一樣,沒有空余的位置。

   楚然左找右找,忽然發現前面有一排電腦空了四個挨著的電腦,想也沒想就挑其中一個坐上去。嗯,這裡還挺舒服的,挨著通風口,沒空氣似乎也好了那麼一點。

   上機之後,楚然直接點開百度,搜索陳家兩個字。

   可想而知,搜出來的都是什麼東西。全國姓陳的何止百萬千萬,楚然看到搜索結果顯示有10萬多個網頁以後就暈了,連陳姓祖源都出來了,楚然想了想,增加了幾個限制詞,江州、現代、陳。這樣一搜索,網頁只剩下幾萬個了。

   排在第一個的是著名書法家、畫家陳嘯卿。標題上寫著,陳嘯卿失蹤之謎。

   楚然好奇地點開了網頁。

   陳嘯卿是江州著名的書法家、畫家,而且還對於歷史文學等多個方面有極大的研究,但是在二十年前,陳嘯卿一家忽然消失。據悉,陳嘯卿是應友人之約,到江州附近的龍首山中采風,可是卻消失在了大山之中,之後包括他的妻子、孩子一並失蹤,全無影蹤,甚至還有那個友人。

   網頁上只是簡單地說明了一下陳嘯卿失蹤的謎團。但其實並未解開,只是給出了其中一種推測,推測是陳嘯卿與那個友人有私情,於是乎便跟友人一同私奔,離開了江州,而陳嘯卿的家人因為覺得丟臉,所以選擇了隱姓埋名,或者,他們還在江州,或許已經不在,總之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

   楚然氣得想砸了電腦,在或者不在總共只有兩種情況,你說有50的可能,這是來玩來了麼?

   關掉這個網頁,楚然打開了下一個,下一個網頁是書法家協會的會員介紹網頁。

Advertising

   陳嘯卿,男,現年35歲。居於江州,是國家書畫協會金牌會員,書畫協會副會長,著名的紅學家、古典文獻學家、鑒定家、紅學家、國學大師、斷代史學家。歷任著名高校燕京大學教授、副教授、客座講師、歷史系、書畫系顧問,國家書畫院首席顧問、文史研究館館長、國家文物鑒定委員會主任等職務。

   接下來就是一些童年經歷等事情,楚然直接到最後經歷,只見上面寫著,XX年10月,至龍首山采風,至今未歸。

   網頁上還有一個圖片,是葉陳嘯卿年輕時候的照片,看背景確定是在燕京時候,著裝上判斷應該是初秋,還是不是太冷的時候,但是由於拍攝距離過遠,楚然無論怎麼努力也沒辦法看清楚人臉。

   這個陳嘯卿會不會就是陳家姐弟的父親?

   “滾!”忽然楚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扭過頭來才發現身後不知何時站了四個人,領頭的是個子不高的男青年,很囂張的留了一個誇張的發型——頭發根根上豎,脖子裡掛著十分誇張的金鏈子。楚然發現自己如果站起來他還沒有自己高。

   於是楚然順從的站了起來。

   男青年哂笑一下,似乎是在嘲笑楚然的軟蛋,也似乎是在為自己的威風得意,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楚然站起來後沒有如他所願的走掉,反而站在他對面,靜靜地看著他。

   這時不知道誰的手機響起了鈴聲:我就靜靜地看著你裝X,從不打斷你,你又有錢又帥氣,認識你是我的福氣!

   “怎麼!你不服氣,信不信哥哥能弄死你,滾,別特麼在這礙眼!”男青年十分不忿,對著楚然的臉使勁地吼叫著。

   “怎麼了,我在這裡上網都不行嗎?”楚然平靜地說道。

   “特麼你還敢頂嘴。”男青年一巴掌拍在楚然頭上,把楚然的發型給弄亂了。“你愛上網就上網,但是這個地方,峰哥我的,除了我誰特麼敢坐?滾。”峰哥一把推開楚然。

   “憑什麼?”楚然平靜地問道。

   “你特麼不死不開心?我告訴你憑什麼,就憑這個!”峰哥一拳打在楚然的肚子上,楚然連動都沒有動。

   峰哥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拳頭。楚然說道:“峰哥,如果憑拳頭,我勸你還是回去吧,該干嘛就干嘛,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我次奧!”峰哥怒了,頭發似乎要炸了,“WQNMLGB的。”

   峰哥上去就打,旁邊的三個男青年立刻跟著湧上。

   但是……

   兩分鐘後,楚然一腳踩在峰哥的胸口上,低著頭看著他:“峰哥,以後這個座位我包了,你說行不行!”

   “行行行!大哥你想怎麼樣都可以!是我峰子有眼不識泰山,誤打誤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請您放過我吧。”峰哥苦苦求饒。

   “我這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還。不過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什麼有出息的,我今天就收你點利息,再讓我碰見,我打斷你的胳膊,行嗎?”楚然說道。

   “行行行!”峰子忙不迭答應。

   “嗯,好。來伸出手來。”楚然彎下腰,拉起峰子右胳膊,峰子不知道他要干什麼,迷惑地看著他。

   “哥,哥,你要干嘛?不用你扶,我自己能起來。”峰子十分惶恐地說道。

   “沒關系。”楚然笑靨如花,然後。

   “啊——”峰子突然像被殺的豬一樣,這一聲慘叫,響徹整個網吧,前台的小妹也抬起頭來,驚訝地看著這一幕。網吧裡頓時沒了任何聲音。

   “走吧。”楚然平靜地像是圍觀黨一樣。

   幾個人連滾帶爬,驚恐地看著楚然,像是看見了什麼鬼怪一樣,扶著峰子狼狽逃竄。

   楚然看看戴著耳機站在座位上的眾人,說道:“看什麼?該上網上網。”

   呼呼啦啦網吧裡仿佛被人按了繼續鍵一樣,完全恢復了以往的樣子。

   那個峰子,楚然只是讓他胳膊脫臼了而已。

   楚然繼續去瀏覽網站。

   楚然試圖去搜索陳嘯卿的更多資料,不能說沒有收獲。也有,但是很少,找到了一篇專題文章,但是並沒有對陳嘯卿的專訪,有的只是記者憑借已知的資料進行的拼圖,試圖去拼出一個完整的陳嘯卿。

   該網站上說,陳嘯卿年輕的時候是從某國學大師學習的是歷史,後來因為一個女人,改學書法,但是勵志的是,這兩個方面他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是這個女人——在學校裡,人們稱為金葉公主,這個女人究竟叫什麼,記者連續走訪了很多當年的同班同學,竟然都沒人記得,實在是她的這個綽號太響,說起金葉公主,大家都知道,但叫什麼?大家都傻眼,最後也沒能跟陳嘯卿修成正果。陳嘯卿娶了另外一個非常平凡的女人,這個女人的名字竟然也沒有。這就有些奇怪了。

   金葉公主的名字大家都忘記了這還說得過去,可是這個女人的名字竟然也沒有,這就不能奇怪了,畢竟依楚然的目光來看,現在的世界要遠比古代世界發達的多,打聽出來一個人的名字簡直可以有一百種不同的方法,為什麼沒有呢?

   陳嘯卿與這名神秘女子結婚之後,據傳言育有一子一女。

   對於陳嘯卿最後的失蹤,網站上也有猜測,據說,陳嘯卿最後一次去龍首山采風,邀請人就是金葉公主。但是沒有什麼證據,只能是單純的猜測。

   楚然關上網站,陷入沉思。這個陳家姐弟還是真不簡單,如果陳嘯卿就是他們倆的父親,那他倆這身世可真夠有神秘的。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