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婉父康復
楚然笑了笑,認真說:“你不是認識很多醫生嗎?去找找他們,他們也許能幫你找到這麼一個孩子。”
“不管。”韓韻說著,便准備掛電話。
楚然見狀,忙對韓韻笑道:“別這樣啊,算我求你了行嗎?我之前可從來沒讓你幫我什麼忙的,今天這是第一次,怎麼?難道你還不願意嗎?”
“你敢說你之前從未找我幫過你什麼忙嗎?”韓韻逐漸清醒了,對楚然一字一句的問。
楚然聽到韓韻這話後,他有些尷尬的笑出聲來。說實話,自從認識韓韻之後,還真沒少打攪這姑娘。
想到這裡,楚然便對韓韻樂呵呵的笑著說:“嘿嘿,這次算是特例。”
韓韻也知道楚然找自己,如果自己不幫忙的話,這小子肯定會去找韓老。到時候爺爺再來訓斥自己一頓,那絕對不劃算。
想到這點,韓韻便對楚然認真說:“這樣吧,你先說說找這個東西做什麼用?”
“配制一種中藥。”楚然婉言笑道。
“童子尿配置中藥倒是比較常見,可為什麼一定要是八月十五日男孩?難道八月十五這個日子和平時不一樣嗎?”韓韻苦笑著問。
楚然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解釋,簡單思慮之後,他對其直言道:“這個我也沒辦法給你解釋清楚,反正這件事情求你幫我一定做到,千萬不敢有任何差池,人命關天。”
“這……好吧,我只能幫你試試,能不能找得到我現在還不能給你做出保證。”韓韻對楚然認真說。
楚然笑了,這件事情准備好後,楚然知道還需要另外一件物品。那就是珍珠。
不過這玩意倒也好找,自己剛從寶藏中挖出來不知道多少珠寶,想要從裡面找到一顆珍珠那簡直是手到擒來。
躺在床上,楚然認真計算著時間。
沒多久,留下傳來了婉晴天的聲音。
“楚然回來了嗎?他在什麼地方?我現在就去找他。”
楚然坐直了身體,正准備穿好鞋子下樓去給婉晴天的父親治病時,沒想到婉晴天已經衝入了房間。
“楚然,你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啊?”說著,婉晴天激動地就像是個孩子,直接將楚然抱在了懷裡。
這一個熊抱,還真讓楚然有點受不了。
苦笑了聲,楚然對婉晴天認真說道:“先松開我,我有話要對你說。”
婉晴天支支吾吾的說:“嗯,我不,再抱一會。”
其實婉晴天很清楚自己現在的遭遇,楚然身邊美女如雲,而且身世顯赫的不止一個。自己雖然和楚然兩人的關系走的很近,但到頭來是不是真的可以和楚然走到一起,誰都說不准。
所以現在不斷爭取,興許以後才能讓自己過的更好。
當然了,楚然並不知道婉晴天還在想以後的事情。兩人相擁片刻後,婉晴天這才將楚然松開。
“你在外面最近過的怎麼樣?”婉晴天對楚然認真問。
“還好吧,不過我有一個驚喜。”楚然臉上掛著一抹淺淺的笑容,看著婉晴天認真說。
婉晴天皺眉,對楚然好奇問:“什麼驚喜?”
“你父親現在……”
楚然話還沒說完,沒想到婉晴天便已經猜到楚然想要說點什麼了,她的眼眶忽然濕潤了,聲音有些顫抖的說:“楚然,你不是開玩笑吧?”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楚然說著,便邁步朝著樓下走去。
婉晴天緊隨其後,兩人一起到了樓下,進入婉晴天父親的房間後,婉晴天父親還在床上躺著。
這段時間的修養,讓婉晴天的父親看上去氣色好了不少。
直到今天,楚然還記得第一次看到婉晴天父親的場景。潮濕的房間中擺放著一張不大的病床,病床上躺著一位瘦到皮包骨頭的中年男子,男子面容憔悴,雙眸禁閉,看樣子好像馬上魂歸故裡。
不過現在,婉晴天的父親看著紅光滿面,睜開眼後,那雙眼炯炯有神。
看到這場景,楚然對婉晴天認真說:“之前我對沒搞清楚,不過現在我已經弄明白了,看我讓你父親站起來。”
對婉晴天說完這話後,楚然又對床上婉晴天的父親直言道:“伯父,你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吧?”
“嗯,好幾天沒見你,聽小天說你去外面做事情了,怎麼樣?現在做好了吧?”婉晴天的父親笑問道。
“已經結束了,這次回來是讓你重新站起來的。”楚然笑道。
婉晴天的父親聽到這話後,眼神中雖然夾雜著悲傷的神色,但還是對楚然微笑著說:“不著急,都已經這麼多年了,差不多都習慣了。你看著治療吧,能治好就治好,治不好就算了。”
婉晴天父親嘴上雖然如此說,可楚然能從他眼神中看得出來,這位中年長者,是多希望自己能夠和正常人一樣在地上行走。
沒多想,楚然便對其認真說:“伯父,您放心吧。這次肯定能讓你站起來的,不過在治療的時候也許身體會出現不適,比如刺骨的疼痛,但你放心,只要你能堅持十幾分鐘,以後就沒什麼問題了。”
“呵呵,你來吧,我肯定能堅持的住。”婉晴天父親繼續開口笑道。
這時候婉晴天的母親從外面買菜回來,聽到房間中的聲音後,她急忙進門。與楚然寒暄片刻後,楚然對婉母笑道:“伯母,你先出去做早餐吧,我在這裡看看伯父的病情。”
等楚然這話剛說完,婉晴天便滿是激動的對自己母親說:“媽,楚然這次能讓我爸站起來。”
就這麼一句話,婉母瞬間流出了激動的眼淚。她雙手顫抖著拉住了楚然的手,嘴裡不斷哽咽道:“楚然,我……我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了。”
“別客氣了,你還是快點出去做早餐吧。”楚然笑道。
婉母連忙點頭,嘴裡不斷喃喃說道:“我出去做早餐,我這就出去做早餐。”
等婉母出門,楚然對旁邊婉晴天也笑道:“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你也出去吧。”
“我能不能在這裡給你幫忙啊?”婉晴天眼神中充滿了留在這裡的渴望,對楚然一字一句的說。
楚然聽到這話後,對婉晴天直言道:“沒這個必要,你先出去吧。”
見楚然態度如此堅決,病床上的婉父也開口低聲道:“小天,你還是出去吧,葉醫生難道還會害死我不成?別在這裡搗亂了。”
婉晴天臉上展露出一抹失望的表情,但最後還是按照楚然說的轉身出門。
等房間中只剩下這兩人後,楚然將自己隨聲攜帶的銀針掏出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上前,看著婉父直言道:“等會你身體如果實在太疼堅持不了的話,就告訴我,別硬撐著。”
“嗯,我忍不了的話會告訴你的。”婉父認真說。
楚然知道,婉父已經這麼多年沒下床走動,身體的脈絡早已經僵硬。等會自己先用銀針刺激脈絡活動,然後用內力打通脈絡的時候,那種疼痛和生孩子沒什麼兩樣。
甚至於最疼的時候,比生個孩子還要嚴重。畢竟生孩子的疼只是兩腿之間的,但打通經脈絡的疼卻是全身的。
將婉父扶起來坐在床上,楚然用被子將婉父的身體支撐好後,他便將自己包裹中的銀針用兩根手指用力捏著。
隨著體內的內力作用,這銀針嗡嗡作響的同時在尾端開始冒出了一縷縷寒氣。
看到這種情況後,婉父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不過還沒等他開口詢問什麼,楚然手中的銀針已經順著婉父後背的穴位上刺了進去。
隨著銀針刺入,婉父在感覺了幾分鐘後,對楚然低聲道:“小葉,這怎麼沒多大感覺啊?你剛才不是說會很疼嗎?難道我這病真的沒得治了?”
楚然笑了,心裡暗想現在還沒到疼的時候。
“別著急,等會你就能感覺到了。”楚然直言道。
丟下這話後,楚然看著銀針扎在婉父的身體各個穴位上。他點燃一支香煙,走到窗戶旁邊吸了起來。
婉父看似有些迫不及待,幾秒後又對楚然問:“小葉,怎麼還沒動靜啊?是不是你沒扎對地方?”
楚然忍俊不禁,樂呵呵的笑道:“伯父,你覺得我像是那種沒把握就亂給人扎針的人嗎?”
“這倒不是,只是……”
不等婉父將話說完,楚然便對其直言道:“別擔心了,我今天肯定能讓你站起來的。”
楚然抽煙並不是為了過煙癮,只是為了計算時間罷了。
隨著一支香煙抽完,楚然又喝了口水,摩拳擦掌,走到婉父身後,迅速出手將婉父身上的銀針拔掉。
等最後一根銀針拔出來,楚然於婉父身後盤膝而坐,然後對婉父直言道:“准備好了沒有?”
婉父點點頭,滿臉不解的表情。
楚然笑了笑,緩緩將自己的手掌放在了婉父的後背上。隨著內力順著楚然的手掌進入婉父的體內,最開始的時候婉父皺緊眉頭,對楚然低聲道:“師嗯,這次有感覺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我體內游走。”
楚然沒說話,隨著內力增加,婉父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剛才只是麻麻癢癢的感覺,在短短幾分鐘後這種張感覺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種別樣的疼痛感。
這感覺就像是自己的體內被放入了什麼蟲子,不斷啃食著自己血液骨肉,試圖想要從自己的身體內掙扎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