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義放囚徒
楚然徹底無語,滿是無奈的看著眼前興達開口問:“我說你小子怎麼這麼沒出息啊?暗影局怎麼會出你這麼一號沒臉的家伙?”
等楚然說完之後,興達看上去倒是得意洋洋的說:“其實暗影局的人魚龍混雜,像我這樣的倒也不在少數。”
“這樣吧,你先跟我來。”楚然說著,轉身便朝叢林外面走去。
畢竟現在外面蘇婉還一個人在那裡,如果出現什麼問題的話,那就不太好了。
聽到楚然這話後,這小子倒也沒多想,便緊跟在也開身後,一起朝外面走去。
帶了外面,這小子站住腳,對楚然好奇問:“葉神醫,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坐在這裡觀賞江州風景的蘇婉,聽到楚然居然帶著個男人出來,眼神中滿是好奇的對楚然問:“楚然,這是誰啊?”
楚然並沒將這小子的身份說出來,而是婉言笑道:“我也不認識,我剛拉完屎,這小子就從叢林中鑽出來說要讓我給他治病。”
“那你給治了沒有?”蘇婉繼續問。
楚然搖了搖頭,蘇婉便繼續對楚然:“這樣吧,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下山,回去在給他看著治病吧。”
楚然點頭應了聲,對興達笑道:“跟著走吧,下山我給你治病。”
興達沒辦法從楚然的眼皮底下逃走,就算是有辦法,興達也不敢這樣做。因為他怕將楚然激怒之後被楚然直接出手干掉。
無奈之下,興達只能跟在楚然身後,一起朝著江州市區趕去。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市區。蘇婉因為公司還有些事情,便直接去了公司。而楚然因為途中接到了蔣北北的電話,電話那頭蔣北北哭著讓楚然快點去見她。無奈之下,楚然只好硬著頭皮帶著興達去了蔣北北家中。
到了門口,楚然還沒上前敲門,沒想到蔣北北便直接將房門打開。看到楚然後,這姑娘雙眉緊皺,對楚然冷不丁的開口問:“說,你為什麼要騙我?”
“騙你?我什麼時候騙你了啊?”楚然滿是無奈得問。不過在說完這話後,楚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隨即忙對蔣北北解釋道:“今天中午我本打算來接你的,可沒想到中途遇到點事情,所以沒有來。”
“遇到什麼事情?你說?”蔣北北的是不饒人,對楚然毫不客氣的開口質問道。
楚然張苦嘆了聲,回頭望了眼站在自己身後的興達,只好對蔣北北直言道:“這樣吧,先讓我們進來怎麼樣?”
蔣北北冷哼了聲,看似滿是不雙,最後卻還是給楚然裂開了道路。
進門之後,蔣母正好在客廳坐著。看到楚然帶著興達進門,蔣母忙起身對楚然笑道:“哎吆,小葉來了啊?快點進來,坐,我去給你們倒水。”
楚然一陣尷尬,對其認真說:“伯母,我給北北解釋完這件事情就先走了。”
“別著急啊,這孩子,是不是覺得我在這裡礙事啊?要不我先走,你和北北好好待會。”蔣母說著,便准備朝門外走去。
楚然不知道自己還能做點什麼,簡單思慮之後,他對眼前蔣母直言道:“這樣吧,要不那間臥室這會閑著,我進去給這位先生先治病。治病結束後我今天晚上就留在這裡吧。”
此話一出,蔣母連忙點頭說好,迅速上前將一間臥室房門打開,然後對楚然笑道:“這間臥室現在就閑著,你進去看著給這位先生治病吧。”
楚然點了點頭,將興達帶進房間後,楚然將房門關了起來。坐在旁邊椅子上,楚然對眼前興達笑道:“老兄,現在說說吧,你們這次來了總共多少人?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老大,我真的不敢說啊。”興達滿臉苦逼的表情,對楚然苦嘆道。
楚然淡然笑道:“不敢說?你可知道在華夏國擊殺暗影局的人員給的獎勵是多少嗎?擊殺一個暗影局的人員,給的獎勵是二十萬現金。雖然這些現金對某些有錢人而言不算什麼,可是對於我這樣一個事業剛剛起步的人來說,還是一筆不少的財產。”
聽楚然說到這裡,興達臉上的神色逐漸發生了變化。
楚然看到,對其繼續說:“另外你也知道我是什麼職業,我是個醫生。知道那種死亡方式是最致命的,更清楚怎麼樣次能讓一個人子飽受痛苦的狀態中死去。”
等楚然說完這話後,興達臉色蒼白,對楚然一字一句的問:“葉神醫,你該不會真的對我動手吧?”
“我能一拳讓貓神去見閻王,難道就不能一刀刀將你給凌遲了嗎?”楚然看似理所當然的對其笑道。
興達怕了,他能夠進入暗影局,當年還多虧了貓神。要不是貓神,就興達這樣的貨色,估摸著早就被暗影局每年招募進來的新人給干掉了。
所以現在聽到楚然這樣的話語,興達首先想到的並非是如何保守自己這次前來的秘密,而是怎麼樣才能讓自己活下來。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興達出頭喪氣的開口苦嘆道。
楚然笑了,對其開口問:“說說看,你們暗影局這次來了多少人?”
“上次你帶人將我們總部搗毀之後,我們局長帶著我們剩下的人員去了燕京。這次你公司開張,我們一共來了十二個人,現在貓神和我被你抓住了,江州這邊也只剩下十個人。至於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在你公司剪彩的當天將來的重要嘉賓干掉幾個,激發你在江州這邊的矛盾。”興達認真說。
楚然徹底無語,對眼前興達滿是無奈的笑道:“我說你們腦子是不是不合適啊?上次我手下留情,讓你們有時間逃走,你們怎麼不知道感恩啊?”
此話一出,興達這個沒腦子的家伙毫不猶豫的看著楚然問:“楚然,你別開玩笑了行嗎?上次要不是我們跑得快,估計我們暗影局的人早就被炸彈給消滅干淨了。”
“哈哈,好吧,我怎麼忘記我們還動用炸彈的事情了?”說到這裡,楚然臉上露出了無恥笑容。
興達苦嘆一聲,抬頭對楚然直言問道:“楚先生,現在能讓我離開了嗎?”
楚然揮手笑道:“先不能。”
“你剛才說過的,只要我說出來你就放我走。”興達眼神中充滿了委屈的表情,對楚然認真說。
楚然笑了笑,認真解釋道:“我只是說讓你活命,沒說讓你走啊。再說了,我在你們這種人面前說話還需要算數嗎?”
“楚然,你無恥。” 興達怒聲道。
楚然忙解釋道:“先別這樣說我啊,其實我這並非是無恥,只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罷了。”
“放了我吧,我真的想活下去。我還有老婆孩子,真的,求你了。”興達哽咽道。
楚然再次搖頭,幾秒後,他又對其語重心長的說道:“這樣吧,你知道我公司還有不到兩天時間就剪彩了,為了防止意外發生,你還是先帶我去見見你們剩下的那十個人怎麼樣?”
見楚然如此說,興達怕了,毫不猶豫的對楚然問:“你是想要讓我送死嗎?”
“不是想要讓你送死,只是想要讓你帶我過去找到他們就行了。”楚然認真說道。
興達不傻,他知道楚然固然厲害,對付他們兩個人倒也厲害,但是想要對付他們那麼多人,到時候肯定失敗。
而他帶楚然過去,到時候自己那些同伴將楚然打死後,下一個打死的人就是他自己了。
想到此處,興達滿是無奈的說:“不行,這沒得玩。”
“怎麼就沒得玩?絕對有的玩。”楚然笑著說。
“打死我也不去。”興達繼續說。
話音剛落,楚然直接將一枚銀針刺入了興達的小腹之中。隨著銀針進入,興達先是抬起頭朝楚然望了眼,然後抱著自己的肚子歇斯底裡的大聲吼叫到:“我去,別殺我,我去!”
這麼大的喊聲,自然被外面的人聽的是一清二楚。
門外,蔣北北與蔣母兩人面面相覷,蔣母心神不安,對蔣北北低聲道:“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這不像是在治病啊?”
“我不知道,好像不像在治病。”蔣北北滿臉疑惑的表情,對自己母親低聲道。
幾秒後,蔣母再次聽到痛苦的喊叫後,便對蔣北北認真說:“你過去看看,這到底怎麼回事?我他聽著怎麼和殺豬似得?”
蔣北北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朝臥室門口望了眼後,便對自己母親低聲道:“媽,您怎麼不進去看看啊?現在讓我進去?”
“媽這不是年紀大了嗎?你年輕,再說了你和楚然關系也好。”蔣母低聲說道。
蔣北北瞪了眼自己母親後,沒好氣的說道:“我不去,要進去還是你自己進去吧。”
丟下這話後,蔣北北直接起身走到了窗戶旁邊。
蔣母嘴唇微動,看自己女兒這樣,她簡單思慮之後,索性起身朝著楚然門口走了過去。
房間中,楚然看著在地上不斷翻滾的興達,繼續對其笑道:“哥們,如果想帶我去的話就點點頭,另外我怎麼覺得你們的目的好像還不知這兩件?”
楚然不傻,暗影局的人可全都是些高手中的高手。如果只是想要在剪彩當天搗亂,壓根就用不著派來這麼多人。其次,暗影局的人都知道自己的身手,如果只是想搗亂的話,他們又怎麼可能傻乎乎的跟著他來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