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算賬
安薇兒渾身顫抖的走了過去,此刻的小臉也嚇得慘白,她哆哆嗦嗦的硬生生在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宮,宮昊,你叫我什麼事?”
宮昊冷笑,“事到如今你還想隱瞞嗎?這是我宮昊活這麼久,頭一次被身邊的人算計。”他的目光冷冷地掃向趙旭和安薇兒的臉,“你們可真是膽子肥了。”
安薇兒再也支撐不下去,嚇得直接癱軟在地。
“宮昊,你聽我說,我這麼做,全都是因為……”
“因為什麼?”宮昊輕蔑的回視,目光更是寒冷如冰,冷硬的眸子如同鋒利的劍,直直的刺向安薇兒。
安薇兒咽了咽口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宮昊,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唐禹陽詢問。
“哼。”宮昊冷哼,“趙旭為了俘獲芳心,故意給我下藥,目的是為了讓安薇兒有機可乘。”
隨後,宮昊又掃了一眼趙旭,“我說的都對吧,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你為什麼那麼憎恨林徽音,事事都在和她作對。”
趙旭從地上爬起,吐了口嘴裡混著唾沫的鮮血。
“這件事情我承認,我確實是和安薇兒合伙准備讓你和她成了好事?可是我這樣做的目的,並不僅僅是憎恨林徽音,而是我覺得她壓根就跟你不合適,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她這樣水性楊花表裡不一的殺人凶手,有什麼資格繼續值得你對她那麼好,少爺,你不要被她的表面所蒙蔽了!”
“夠了!”一陣風在眾人的眼前掠過,等他們再次反應過來時,趙旭的脖子已經被狠狠的扼住了。
宮昊的額頭上的青筋很明顯,眼裡滿是猩紅的憤意,狠狠的扼住趙旭的脖子。
趙旭面紅耳赤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於是他就那樣目光灼灼的看著宮昊,仿佛他根本就不覺得剛才的那句話是錯的,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阿昊,放開他。”林徽音淡淡的聲音響起。
宮昊一愣,手一松,轉頭看向林徽音,剛剛趙旭說的那一番話是不是刺激到了林徽音,這會兒的她一定很難過吧,想到這裡,宮昊的心一緊,看向趙旭的目光便更加憤怒了。
得了自由的趙旭氣息還沒喘勻,便被宮昊捏住了領子,將他拎到林徽音的面前,面色如薄冰,生冷的吐出兩個字,“道歉。”
趙旭自然是抵死不從,深邃如炬的眼睛狠狠的盯著林徽音。
林徽音此刻的臉色晦暗不明,她皺著眉頭回視著趙旭有些敵意的眼神。
“你為什麼會那麼恨我?僅僅是覺得我和宮昊不合適嗎?還有,你剛才說我是殺人凶手,我怎麼不記得我殺死誰了。”
趙旭仰著脖子大笑,“是啊,你確實是沒有親自動手,那是因為那個人是你逼死的,當然不需要親自動手了!”
眾人嘩然,目光紛紛看向林徽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宮昊的臉色也很難看,“趙旭,你不要血口噴人。”
唯獨林徽音倒是很淡然,她微笑著看著趙旭,“那你倒是說說,我究竟逼死了誰。”
“徐嬌!徐嬌那麼善良,就是你利用關系逼死了徐嬌,否則他那麼一個樂觀的人,怎麼可能會自殺!”
眾人又都紛紛倒吸了口涼氣,大家都沒想到原來自從趙旭踏進宮家大門的那一刻就是帶著使命來的,而趙旭的使命,或許就是想要調查徐嬌的死亡真相。
只是,究竟是誰告訴的他徐嬌是林徽音逼死的?
宮昊惱怒的揮動拳頭打了趙旭一下,“原來從始至終我就養了一個白眼狼,是誰告訴你的,徐嬌的死和警音有關系?”
趙旭冷笑,“紙是包不住火的,即使不是她告訴我,我也會從他人的嘴裡知道這件事情,林徽音的就是凶手!”
“荒唐!”宮昊振聲說道,“徐嬌是死於自殺,但是她的死林徽音沒有一點關系!她當時伙同安薇兒綁架林徽音,後來不知悔改,又試圖加害林徽音,還好林徽音被救,並未出什麼大礙,但是走投無路的她自知罪孽深重,所以才自殺,如果真說是被人逼的,那安薇兒和徐嬌之死是脫不掉關系的。”
趙旭身子一震,他將視線又轉向安薇兒,“宮少說的都是真的嗎?徐嬌的死真的和林徽音沒有關系嗎。”
此時的安薇兒臉色青白交加,圍觀的人太多,所以她不敢說假話,只得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看到安薇兒點頭的那一剎那,趙旭感覺身體裡的某根弦被崩掉了,原來這麼長時間,他一直都是助紂為虐。
趙旭踉蹌了幾步,他有些難以接受這突如其來的信息,他扶住了桌子,臉色黑沉無比。
“趙旭,鑒於你的種種表現,我決定要辭退你,你從今天以後就再也不要入我們家的門,我們這裡不歡迎你!”宮昊的語氣決絕絲毫不容一絲置喙。
趙旭撲通一聲跪在了地板上,“少爺,我自知罪孽深重,但是請您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我以後一定會肝腦塗地,再也不會輕易的聽信小人的讒言了,請宮少收回決定!”
宮昊嘴角勾起,他看著趙旭時臉上滿是落寞的表情,“你覺得我還會再用一個曾經背叛我的人嗎,趙旭,你的機會沒了,你枉費了我對你的信任!”
宮昊把話說的明了,趙旭再不走也說不過去,他失落的起身,身影有些孤單零落。
不知道為什麼,林徽音的心裡有些發酸,她立即叫住了他,“請等一下!”
趙旭愣住,表情敵意的看著林徽音,雖然他已經知道徐嬌並不是林徽音逼迫所死,但是他想起他平時對林徽音的態度,所以她這次叫住他肯定是想要羞辱他一番的。
出乎意料的,林徽音並沒有對他惡語相向,她的視線則是略過她直接看向了宮昊。
“把他留下來吧。”
宮昊緊皺眉頭,對林徽音的決定有些不理解,“為什麼。”
不僅是宮昊不理解,在場的所有人都在心裡畫了個大大的問號,這個林徽音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