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搶救

   看著被推進搶救室的宮昊,林徽音整顆心都碎了。

   如果不是旁邊的成林攔著,她很有可能就這樣不管不顧的衝了過去。

   “成林你告訴我,宮昊他怎麼會這樣,他剛剛明明還好好的呢,他剛才還救了我,幫我打死了惡狼,為什麼?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

   成林牢牢的拽著她的胳膊,面對林徽音的疑問,他只得選擇了沉默。

   林徽音轉過身緊緊的捏著他的胳膊,“你是知道的,對嗎?我離開這麼長時間,他究竟發生了什麼?”

   “宮昊他……”

   成林看了一眼一直亮著燈的急診室,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

   他頓了頓,眸子裡閃過了一抹異樣的情緒,“他最近太操勞了,再加上長期飲酒,身體繃不住了很正常,他沒事,很快就能從急診室裡出來。”

   隨即,他怕露出什麼端倪,轉過身,打著哈哈說道,“快別哭了,等宮昊出來後肯定會笑你的,你們還餓著呢吧,我去給你買東西吃。”

   林徽音沒說話,而是目光呆滯的看著成林離開。

   成林離開後,她又原地站了一會,才轉身姿勢僵硬的坐到了醫院的長椅上,雖然走廊的是密閉的環境,但她自己坐在這裡,還是感覺到了一陣清冷。

   她將自己蜷縮著,就像是在地窖那樣,只有這樣,她才能找到一絲安全感。

   不知過了多久,搶救室的燈滅了。

   林徽音心裡咯噔一下,她忙起身上前一步,但是看到病床上那個蒼白著臉的男人時,她卻立在那裡不敢行動半步了。

   一個護士走到了她的面前,“你就是病人家屬吧,還好病人搶救的及時,並沒有什麼大礙。”

   林徽音愣愣的看著平車上緊閉著雙眼的男人。

Advertising

   “他,真的沒事了?”

   “對,沒什麼事了。”

   一瞬間,她眼睛裡蓄積了多久的淚一下子如泉湧般的流了出來。

   她聲音哽咽著,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病人需要休息還是先進病房吧。”

   “嗯嗯,好。”林徽音站在平車的一側,跟著護士將宮昊推進了病房。

   折騰了一夜,此時的她腦袋早已經有些昏沉了,但是看著昏迷不醒的宮昊她卻一點都不敢怠慢。

   擦身體,擦手,做口護……只要她能做到的事,她一切都親力親為。

   直到天色微微亮起,她才一時撐不住趴在他的病床的旁邊睡著了。

   腦袋昏沉的她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她感覺頭頂上好像是覆蓋了什麼東西。

   她強撐著眼皮抬起腦袋。

   陽光此時已經爬到了窗戶正上方的位置,逆光的方向,男人蒼白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淺淺的弧度。

   林徽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了起來,這才發現剛剛覆蓋在他頭頂上的正是宮昊的大手。

   她兩個小手牢牢的緊握著宮昊的大手,“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宮昊搖了搖頭,“我只是太累了而已,睡一覺就好了。”

   “你要不要喝口水?我去給你拿。”

   林徽音轉身要去給宮昊倒水,男人突然抓著她的手臂將她扯了過來。

   猝不及防的林徽音一瞬間整個人倒了下來。

   此刻,他們兩個人之間只隔了一層薄薄的蓋被。

   姿勢親近的,就連呼吸都能相聞。

   看著宮昊性感的喉結,林徽音忍不住咽了咽口唾液。

   “早飯想吃什麼!”成林興致勃勃的推門而入。

   他剛剛進來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林徽音趕緊起了身,雙手絞緊,耳根子也變的通紅,“我們剛剛。”

   宮昊面不改色的從床上坐起,“我們剛剛正准備做運動。”

   做運動……此話一出,林徽音的臉一下子紅的更甚了。

   她趕緊擺手解釋,“不,不是這樣的我們剛剛……”

   成林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臉上掛著一副全都懂的表情。

   “沒事沒事不用解釋,我都懂,打擾你們啦,繼續繼續啊!”

   “哎!”

   林徽音趕緊拉住了成林,通紅的臉回頭看了一眼宮昊,“我,我去買早餐。”

   成林的目光來回在他們兩個身上游離,“這樣不好吧,容易打擾到你們。”

   “不,不打擾。”

   “既然這樣就麻煩成兄了。”

   成林撓了撓頭,笑呵呵的給了林徽音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隨即一溜煙的消失不見了。

   “宮昊,他,他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宮昊笑而不語,從床上站了起來,順帶抻了抻懶腰。

   “管他呢。”

   見到宮昊走到窗邊,林徽音眉頭緊鎖,上前去攙扶宮昊,“你還沒怎麼好,不能下床。”

   宮昊眯著眼睛看了眼窗外耀眼的陽光。

   轉過身揉了揉女孩毛茸茸的發頂,“怎麼會,清醒後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自己全身輕松,所以你把我治愈了。”

   幾日後,宮昊堅持要出院,林徽音坳不過他,便也由著他的性子來了。

   還好他還和以前一樣,起碼表面上看不出來有什麼異樣。

   在宮昊住院的期間,林徽音還參加了紀成春的葬禮。

   有的人就是生時風光,死之後寂靜無人。

   紀成春的葬禮很是冷清。

   只有紀玉雪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裡迎接前來吊唁的賓客。

   林徽音給紀成春獻上了一束花後,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坐到了為賓客准備的椅子上。

   紀玉雪注意到了她,她的眼裡凝聚著的是數不清的哀傷。

   “在你們眼裡,我父親可能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但是就是那樣的人卻有自己一直堅守的東西,那就是我。”

   從殯儀館出來後,紀玉雪與林徽音並肩前行。

   “難過就哭出來吧,別一個人憋在心裡。”

   林徽音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沒事。”紀玉雪用手指擦去一絲淚痕。

   “我爸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告訴我要堅強,我怎麼可能會在他最希望我堅強的時候哭。”

   落日的余暉照在路上反著光的地方,到處都是黃澄澄的顏色。

   紀玉雪的聲音有些緩,甚至聽不出喜怒,“我媽媽她去世的早,所以,這麼多年,我都是在我爸的拉扯下長大的,你也看出來了,我是那個被從小慣著長大的孩子,雖然我父親做了那麼多錯事,但他卻從沒有辜負我。”

   “在他去世後,我一直都很不能理解,甚至有些怨恨他,為什麼跟一個神秘組織有聯系,直到那天,我在整理他的遺物時看到了一個日記本。”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