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六章 被無視
李爽不吭聲,痛苦的抓住頭發,魏琰嘆了一口氣,說道:“牛頭梗這小子現在成氣候了啊,我看他十有八九是袁志文那邊的臥底,陳浩塵這家伙被他耍的團團轉還不自知,你看著,我們兩方目前雖然是結盟的關系,但私下小弟之間絕對會不斷發生矛盾,等到這些矛盾累積到一定程度,牛頭梗就會親自去引爆他,到時候以陳浩塵的性格,肯定會不管不顧的殺過來,我們一開戰,就會遂的袁志文的心意!”
不得不說魏琰的分析能力並不遜色他人,僅僅憑著一些猜測,就能洞悉牛頭梗的陰謀,但這沒有用,我們這邊知道陳浩塵不知道,至於派人去告訴他?看看陳浩塵剛才的態度吧,那麼相信牛頭梗,他肯定會認為是挑撥離間!
我看了看幾個人的態度,除了李爽之外其他人都還好,心也安定了下來,說道。
“牛頭梗是個意外,但這並不是咱們失敗的理由,事情發展到現在的程度,已經不是穩不穩定人心的事情,而是要想辦法與陳浩塵保持良好的關系,這一點就交給魏琰他們去做,你跟兄弟們說一說,千萬別和陳浩塵再發生矛盾了,另外袁志文那邊也找人盯著,有什麼異動馬上告訴我!”
魏琰點了點頭,也只能這麼做了。
十八中學的局勢因為陳浩塵的立棍,變的更加復雜了,無疑是讓這灘本來就不怎麼清澈的水變的更混了,陳浩塵想要借此踏上巔峰,袁志文看到了完成任務的希望,每個人都看出來是在螳螂補償,都以為自己是黃雀,卻不知道我隱身在後面,拿著彈弓已經瞄准了所謂的“黃雀!”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之後,我收到了一條短信,來自於陌生號碼。
“明早凌晨七點半,貨到。”月初,是進貨的時候,名單上的那些紈绔也會在明早首次亮相。
我默默的將這條短信刪除,心裡面有些緊張,明早我就要親手指揮人去完成運毒藏毒的一系列工作了,我還是有點怕,畢竟這涉及到讓人聞風喪膽的毒品。可我沒有選擇,禹葉在後面盯著我,青狼也在盯著我,魏琰,向塵升一干兄弟的命也都拴在我身上,我不僅要去做,還必須做好!
為了這件大事,我需要做一些准備,首先是拉著情緒低落的李爽回到第一高中,然後打電話通知了另一個人——張明超!
那天白少飛來踩我,結果被我反踩,屁都不敢放一個灰溜溜的走人,這對於一直關注著的張明超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衝擊。他發現了一件事情,我不僅成功的跟著禹葉混了,而且躥升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以前他是想走雲帆的門路的,跟著雲帆做事,然後靠上禹葉這棵大樹,但是經歷了毒品敗露事件之後,他就被雲帆拋棄了,從本來的考驗狀態變成出局。之後,他一度低沉了好久,試圖去找過雲帆,但沒有人理會他。本來已經絕望,可就在白少飛挨巴掌的時候,他又看到了希望!
後來他就找了我,說想要跟我,張明超這個人,能力是有的,膽識也還不錯,唯一的缺點就是粗心。做什麼事都粗心,馬馬虎虎不過腦子,經常會出現紕漏。說實話,他相比於魏琰,趙宇這種人才,差了不止一點半點,但我經過了思考,還是收了他,沒有別的原因,我需要在江南高中有自己的力量!
禹葉也明確的告訴我,他給我組建自己班底的權利,也就是說,江南高中內部隨我折騰,手裡面拿著尚方寶劍,我要是不利用起來那就傻了。
跟二人交代了一下時間,我就回去了。學校是七點鐘開,也就是說貨會在學校開門後的半小時送到,我需要做的,是通知刑奇,馮宇這些運貨的人員,他們的任務就是順利的把貨帶進學校,那而那一批所謂的紈绔,卻是最輕松了,跟我一樣等著收貨。
我其實是不明白為什麼收貨還要帶著他們,這不是多此一舉麼?但禹葉的安排是這樣,肯定有其中的道理,一切疑惑,明天自然見分曉。
今天晚上我就住在宿舍,第二天凌晨七點我就爬起來,給刑奇他們打電話確認。他們做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駕輕就熟,目前已經開始行動了。
我帶著李爽和張明超,來到體育室,我們需要在這裡確認貨的數量,之後自然會有人安排去存放。差不多過去二十分鐘,樓道上密密麻麻的傳來腳步聲,走進來十三個歪歪斜斜的人,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把掛在肩膀上的校服往上扯。最前面的人頭發染的五顏六色,明顯沒有打理,跟個鳥窩一樣亂七八糟的,他睡眼朦朧的看著我們三個。
“周塵呢?哪個是周塵?”
我說我就是周塵,你是哪個?雞窩頭上下掃了我一眼,滿目狐疑,低聲的嘀咕幾句,也不知道是在說什麼。後面有個人問,貨啥時候到?速度點,哥們還帶著發大米呢!這話引起了很大一部分人響應。
看來這就是禹葉控制的那一批紈绔了,發大米是什麼意思?我很想知道,但這話顯然不應該是我問,本來是想給李爽使個眼色的,沒想到張明超還很機靈,直接就問出口了。雞窩頭指著我們咯咯直笑,嘲笑說,你TM連發大米都不知道是干嘛?跑這裡來干啥,趁早給滾蛋吧!
後面有人很不客氣的表達著心裡面的不滿,鐵哥呢?以前學校不是軍哥負責的嗎?怎麼換了個這樣的愣頭青。
我冷眼看著這些紈绔們囂張的樣子,他們比刑奇和馮宇他們更加直接,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尤其是最開始的這個雞窩頭,連名字都不肯告訴我,這分明是赤-裸裸的無視。
樓道上又傳來了腳步聲,是刑奇他們,我看著十幾號人背著書包進來,原本以為毒品就藏在書包裡,沒想到不是。他們今天穿的鞋子是旅游鞋,鞋跟比較厚,中間給掏空了,裡面是透明的小袋子,裡面滿是白粉。十幾號人進來就叩開鞋跟,還有縫在內褲上的小口袋,零零碎碎掏出來的白粉堆在桌子上很是觸目驚心!
這群紈绔們呼吸直接就變得粗重起來,眼睛放出光芒撲了過去,一人抓起一袋子放在鼻子上聞著,滿是陶醉。刑奇嘿嘿直笑,居然直接從書包裡面掏出六七袋子,丟在桌上,雞窩頭眼睛過來拍著他肩膀,行啊刑奇,膽子越來越大了,敢直接在書包裡藏毒了。刑奇進來後就發現了這裡的氣氛並不融洽,從我跟這些紈绔們涇渭分明的站開,就能看出來。
他發現這一點之後,心中暗笑,果斷的站在紈绔們這邊,選擇性的無視了我,笑嘻嘻的對雞窩頭說:“越哥,進個校門而已,哪有人查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能多帶進來一點就多賺一點,怕什麼?”
雞窩頭很欣賞的看著他,“這話說的好,能多賺一點就賺一點,葉哥也是太小心了,運個粉還搞什麼制度,藏鞋跟和小口袋裡才能藏多少?要我說,直接拿書包裝,反正鐵哥已經不管學校了,以後別怕,就照我說的干!”
聽了這話,李爽就忍不住了,想上去說話,卻被我拉住,我給了他一個眼神,繼續冷眼看著,我倒要看看這些人還能無視我到什麼時候。
毒品全部到位,最後樓道上又傳來了腳步聲,上來了個戴著帽子的年輕人,他不是我們學校的,但卻穿著校服,明顯是掩人耳目專用的,進來後不少人都向他問好,看的出來,這群紈绔一心想和這個人打好關系。
但是這人卻對他們愛答不理的,偶爾掃過的目光也帶著幾分鄙夷,他問道。
“貨都點好了沒有?可以了就簽字分錢,我還有事呢!怎麼著,都傻站在這,不想發大米了啊?”
原來發大米是這個意思,我有些明白禹葉控制他們的方式了,借用這些紈绔的背景掩護,然後抽成給他們,再加上這裡面明顯有部分人是吸毒的,這就能牢牢的把他們拴在利益鏈上。
“簽字的人,那得是負責人啊?叫啥名來著?權什麼塵?”雞窩頭揉了揉眼睛,指著我迫不及待的說:“快點簽字,老子還等著拿錢。”
“簽字?”
我上前走了幾步,淡淡一笑。
“不好意思,哥不簽!”
我這話一出,他們當時就驚住了,雞窩頭臉色一沉,你丫的什麼意思?我說我沒什麼意思,就是不簽!後面的紈绔們頓時不樂意了,TM的不簽字你來這干嘛?我說老子來這就是簽個字就走人的?
這話把一些人問住了,平時他們跟左鐵的時候,絕不是現在這樣,這回看我是新人,似乎好欺負,而且又有人帶頭,所以都開始無視我,但在這個關鍵時刻,他們卻是猛然發現,自己的財路完全是掌握在我的手中,我一句不簽字,就讓他們徹底沒了辦法!
那最後進來等著簽字的人有點不耐煩了,怎麼回事?到底簽不簽?其實這裡所謂的簽字,並不是說類似發票這樣的憑證,因為我們進行的不是買賣,而是運送以及藏毒,真正的買賣,禹葉那邊已經搞定了。這裡的簽字,指的是負責人同意的抽成比例,只要我簽了字,原本商定好的比例才有效,這些紈绔們才能分到金錢和白粉。
這是禹葉控制他們的手段,通過自己安排的負責人,將學校這條線死死的控制在他的手裡。
目前的局面很尷尬,等簽字的這人叫田峰,直接聽命於禹葉,他不用理會這裡的所有人,如果他轉頭就閃,就會導致這裡的人一毛錢都分不到,也就是說,這個月白忙活了。雞窩頭深吸一口氣,眯著的眼裡射出陰冷的光芒,周塵,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呵呵一笑,你還知道我的名字啊?可從一開始你就沒有報過自己的大名。雞窩頭臉面有些掛不住,但所有人都在看著他,也只能忍了,我叫董越!
董越?禹葉給我的紙條上有這個名字,是個富二代,他老爹是華南市一家很有名的企業老總,沒想到生出來的是個這種貨。我瞅著他五顏六色的雞窩頭,說道:“董越是吧,今天的這個簽字,我可以簽,但是以前左鐵分的抽成比例,全部取消!”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嘩然了,不只是紈绔們,就連田峰也是臉色一變,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你什麼意思?”
“TM的難道你想一個人吞掉所有錢!”
“臥槽,老子不服!”
很多人嚷著,我頭一回發現這些不成器的紈绔們,居然能有這麼團結的時候。提到自己的利益,一個個都眼紅了,這些人生來就有個富貴的家庭,嬌生慣養是免不了的,尤其是從小耳邊都是阿諛奉承,所以大了以後爹媽都管不了,他們根本不怕我,怕的只是禹葉,一聽我要改這個比例,馬上都跳了出來。
我靜靜的站在他們前面,任憑他們罵著,目光的淡淡掃過全場,說道。
“三分鐘過去了,如果你們真的不想要分錢,那就算了。”
我一甩手,說了聲走,李爽跟張明超就跟在後邊。走到半路就被刑奇跟馮宇拉住了,兩人急的跟猴似得,這次分成也有他們的份,錢不多也有上萬塊,我就這麼走了豈不是全虧了?事後就算告到禹葉那去,處置了我,可錢仍然是弄不回來啊,怎麼算都是虧本。
被人拉住之後,我也就不在裝模作樣了,紈绔們囂張,那我就要比他們更囂張!別看我背景不如他們,資歷不如他們,但他們的利益鏈卻掌握在我的手裡!禹葉給我的紙條是干嘛的?那是讓我搞定這些紈绔的,今天是第一次見面,我必須要鎮住局面,不然的話,下個月只會變本加厲!這個威,我不得不立!
紈绔們除了狂之外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只會服比自己還狂的人,此刻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差不多,愣頭青一個,寧可自己都不要錢轉身就走,這不是愣頭青是什麼?很多人心裡面對自己說,老子不跟愣頭青計較,就服個軟吧,總不能跟錢過不去。越來越多的人有這種想法,於是原本罵我的聲音都變了模樣。
“塵哥,別這樣,大家開個玩笑。”
“是啊,都是自己人,何必呢?”
這種聲音比比皆是,我擺了擺手,眾人安靜了下來,我示意田峰把表單遞過來,當著所有人的面,用鋼筆畫了個X,然後在背面,三兩下的重新畫了個表格,我說道。
“從今天開始,原本的利益分成取消,接下來我講一講新的比例,首先負責人這裡,去掉兩成,全部分下去。”
紈绔們原本以為我要大肆斂財了,正想著大鬧一場發泄自己的不滿,沒想到我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先從自己下手!直接去掉兩成,這是什麼概念?意思就是他們又能多分不少錢!一下子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這家伙到底想干什麼?
我繼續說道:“然後你們的利益,也要重新劃分,我將設置一個考核制度!先不要用那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我,這個考核制度的內容,是以我這讓出去的兩成利潤為核心,建立起的獎賞制度,凡是聽話的,有貢獻的,平日裡不給老子惹事的,在分錢的時候,這讓出去的兩成利潤就是你的!而那些不聽話的,跟我對著干的,每天想著搬弄是非的,呵呵,別怪老子狠心,一毛錢都沒有!所有該分到的錢,全部劃到考核制度裡的獎金去!”
我先讓利,以損失自身的利益為代價,讓這些紈绔們徹底的安靜下來,然後再搞個考核制度,就是要收服人心,只要他們還想要錢,還想要白粉,就必須要巴結我,奉承我!如果說單獨拿出這個制度,根本沒有用,但有利益為前提,這些紈绔們就不得不動心了,很簡單,別人不聽話沒錢了管老子屁事?老子本來就沒想惹事,說不准還能拿到獎金,那可是不少錢啊!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心動了,我淡淡的看著他們,心道一聲穩了,但表面上卻仍然冷峻。
“怎麼?都不願意?”
紈绔們連忙出聲,幾個人分開人群出來,一副憤慨的架勢。
“願意,哪個王八蛋敢不願意?老子擼死他!”
“沒錯,塵哥現在是我們的負責人,甘願讓出兩成利益,這個考核制度,一看就很給力!”
“以前的時候鐵哥負責學校,大家都聽鐵哥的話,現在塵哥來了,我們理所當然聽塵哥的!”
風向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後面的刑奇跟馮宇一伙人直接看儍了,他們怎麼也不會明白這些向來不輕易買賬的紈绔們為何變得這麼好說話!有利益開路,果然是出乎意料的順利。我的目光鎖定在雞窩頭董越身上,後者心一涼,有種不好的預感。
“董越是吧,剛才貌似就是你帶頭鬧事的,我沒有記錯吧?”董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說實話,他現在很不想認慫,但是想著我剛才的獎金制度,他不得不慫!因為現在,如果他違逆了我,別說是這個月,就算下個月搞不好也沒錢,這些往日的紈绔們,你一句我一句兄弟喊得親熱,但要是涉及到了利益,去你媽蛋,誰認識你是誰啊?
董越很清楚這一點,因為他剛才聽著我提出的制度,都難免的心動。此刻他只有無盡的後悔,TM的大早晨出來沒刷牙嘴賤,早知道這個新來的負責人比左鐵還要硬,老子犯得著和他對著干?董越很後悔,跟霜打了的茄子似得,說道。
“塵哥,別這樣,我剛才真心是邪性了,全是我的錯,你別跟我計較,完了以後我請你吃飯好吧?我爸公司裡面專門有個電玩中心,你什麼時候想來玩都行!”
看起來這認錯態度是比較誠懇,但我卻知道這是我抓住他利益鏈的緣故,拋開這個,董越絕對是不會看我一眼的。既然是利益鏈束縛住所有紈绔,那麼殺雞儆猴就是必須的。獎金制度剛剛弄出來,不搞個出頭鳥,豈不是浪費?我面色依然冷峻,漠然的看著董越,直到後者不安的輕微扭動之後,我才緩緩說道。
“規矩就是規矩,你們不要以為我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剛才的獎金制度,只要我在這裡一天,那麼就一天有效。不好意思,董越,你撞在槍口上了,這個月你的錢一毛沒有,全部作為獎金分下去!”
董越沒想到自己服軟之後我還是不給面子,一聽我要拿走他的錢,馬上態度轉變,二世祖本性顯露了出來,叉著腰說臥槽,周塵,你丫的什麼意思?故意跟老子作對?你信不信我去找葉哥!我直接掏出手機,把通訊錄劃到禹葉上面,說你打,你今天不打是我孫子。
董越臉色一僵,騎虎難下,真打過去,他絕對沒有這膽子。後面有個紈绔嘲笑道,董越啊,你倒是打啊,說不准葉哥就給你做主了呢?呵呵,簡直搞笑,誰不知道現在塵哥是禹葉眼裡的大紅人!會理會你?
我當時就問,你叫什麼名字?這紈绔一愣,說我叫又天明。我點了點頭,在表格裡面打了個勾,這個月董越扣掉的錢,全部分給你當做獎金!
此言一出,董越眼睛瞬間紅了,又天明也紅了,前者跳出來說,周塵臥槽尼瑪!後者一腳就把他踹翻了,尼瑪董越,竟然敢罵塵哥,這獎金制度是多麼牛多麼合理啊,你丫的也敢有意見?
作為第一個吃到螃蟹的人,又天明表現的可圈可點,其他紈绔們也開始躁動了,本來這制度就聽得誘-惑,沒想到現在就有人得到好處了,有第一個人出手,就有第二個人附和,這群二世祖別的本事沒有,罵街的本事一流,指著董越就是一頓國罵,臥槽,張口就來,聽得我旁邊的李爽,張明超一愣一愣的。
淹沒在紈绔們的口水裡的董越我沒有必要去理會了,他不可能背叛禹葉,又不可能不要錢,那麼他以後只能是服從我。我將視線放在刑奇和馮宇身上,二人的心瞬間涼透了,滿臉堆笑的說,塵哥。
前幾天在白少飛那,兩人陽奉陰違的小動作瞞不過我,剛才跟董越一起,故意無視我,我也不會忘記,連這群紈绔我都解決了,這兩個小角色那就更簡單了。我直接說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葉哥早就制定了規矩,運貨的時候,必須要藏好,沒人查你就能放書包裡了?萬一被發現了這是多麼大的後果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