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新科狀元
“你將這些人都給我了,你的安危怎麼辦?”蘇溪音聞言皺眉說道。
“我在考場裡,御林軍重兵把守著,我不會有什麼事情的。更何況,無殤還在我身邊呢,你不要擔心我。”玄華聞言輕笑著說道,對於蘇溪音的關心,玄華還是很受用的。
蘇溪音聞言這才點了點頭,和玄華又說了一會兒話之後,蘇溪音這才帶著芍藥離開。想到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蘇溪音到也不急著回去,便帶著芍藥在街上逛了一會兒。
“小姐你看那是誰。”芍藥突然出聲,蘇溪音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正看到宜信郡主站在一個書攤面前,小心翼翼的挑選著一些字畫。那攤主是一個模樣俊朗的青年,只是那一襲洗的已經發白了的青衣暴露了他的家境。
蘇溪音見狀不由得嘴角微微勾起,這男人蘇溪音可是認識的,前世裡便是這個男人憑借著出眾的才華和思想,被聖上在金鑾殿上欽賜了狀元美名的宋離生。
最後宜信郡主也是嫁給了這位當朝狀元,生活倒也美滿幸福。
看到這裡,蘇溪音只覺得心頭一暖。看來注定要在一起的人,便是兜兜轉轉到最後還是會遇上的,正如宜信郡主和宋離生,即便是重來一事,兩人的緣分還是別人無法拆散的。
“公子,這幅畫怎麼賣?”宜信郡主挑選了許久之後,這才從一堆字畫中看中了一副,小心翼翼的拿起來看向宋離生柔聲問道。
“小姐說笑了,這是在下無聊之際閑畫的,入不得小姐的眼。還請小姐重新挑選一副吧。”宋離生見狀一愣,隨後笑著說道,想要伸手將那幅字畫拿過來,卻見宜信不肯松手。
“可是我看了這所有的字畫,唯有這副最和我的心意。”宜信見他要將字畫拿回去,不由得後退了一步,望向宋離生輕聲說道。望著少年俊朗的莫陽,宜信不由得微紅了臉頰。
宋離生聞言一愣,見宜信通身一股子嫻靜典雅的氣質,猜想她也是愛這些人,便也沒有再和她僵持,輕笑著道:“承蒙小姐抬舉,這幅字畫便送給小姐了。”宋離生拿出一方白布,小心翼翼的包好那幅字畫,隨後遞到了宜信面前去。
宜信見狀臉色一紅,伸手接過,微微福身:“多謝公子。”說完之後便帶著丫頭快步離開了。
蘇溪音站在遠方,望著眼前的一幕不由得出了神。有的時候她倒是很羨慕宜信,自小便被自己的父親捧在手心裡疼著護著長大,從來沒有見過那些肮髒不堪的世界,所接觸到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蘇溪音羨慕她,羨慕她心中沒有仇恨,肩上沒有重擔,遇到喜歡的人可以名正言順的臉紅心動。
“小姐怎麼了?”芍藥見蘇溪音不知道再看什麼出了神,輕輕的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心翼翼的問道。
“無事,我們走吧。”蘇溪音聽到聲音回過神來,看向芍藥輕笑著說道。主僕二人相視一笑,朝著宋離生的字畫攤子走了過去。
“小姐可是要看字畫?”宋離生見蘇溪音過來,開口輕聲說道。蘇溪音聞言不由得抬頭打量起他來,只見他雖然衣著樸素,但是周身的氣質卻是極好,那一股子文人的瀟灑風骨,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公子好才華,為何不去參加科舉考試?”蘇溪音望了一眼宋離生手邊的書籍,不由得開口問道。科舉考試近在眼前,考生們也都在准備閉關的事情,宋離生怎麼還會在街頭擺攤賣字畫呢?
“說出來倒是讓小姐見笑了,在下雖然有心,但是奈何家境貧寒,不得已才在街頭謀生,為的就是能夠盡快將參加考試的銀兩存夠了,否則的話就只能再等一年了。”宋離生聞言輕笑著說道,他明明是在說一件很是窘迫的事情,但是卻沒有絲毫的窘迫之意。
蘇溪音見了也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起來。
“這些字畫都是極好的,我全都要了。”蘇溪音淡淡說道,芍藥聞言忙從懷裡翻出兩錠銀子來放在宋離生面前。
“小姐使不得!在下的這些字畫根本不值這個價錢。”宋離生見狀大驚,連忙推辭道。
“這些字畫確實不值,但是你這個人卻值。”蘇溪音聞言淡淡一笑,隨後強行將那兩錠銀子放在了他面前。
“我不過是見公子風姿異常,才情出眾。若是因為銀子的事情錯過了這次機會,豈不是讓我們大風朝白白錯過了公子這樣的棟梁。這些銀兩只當是我借給公子的,待到公子功成名就之日,再還給我就是。”
蘇溪音知道那些文人們都有些莫名其妙的情節,便開口淡淡的說道。
宋離生聽她這樣說,也不免有些心動了。想到科舉在即,宋離生只能現收下這些銀子,只想著來日一定會你好好的報答蘇溪音。
“喲,這不是我們的蘇大小姐嗎?怎麼也對字畫感興趣了?”蘇溪音正和宋離生說著話,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司徒靜那尖酸刻薄的聲音,蘇溪音聞言不由得眉頭緊皺,暗恨自己出門沒看黃歷。
“司徒妹妹怎麼在這裡?你快來看看這些畫好不好看?”蘇溪音先發制人回過身來看向司徒靜笑著說道,言語間已經沒有方才的冷靜自持,儼然是一個心智十歲左右的孩子一般。
宋離生見狀不由得眉頭緊皺,明明蘇溪音方才還那樣鎮定地同他說話,現在突然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宋離生正疑惑著,突然就見芍藥背著司徒靜朝著他眨了眨眼睛,宋離生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情,但還是乖乖的配合著。
“哼,一個傻子懂什麼字畫。”司徒靜望向蘇溪音笑著說道,言語間極盡諷刺。
宋離生聞言心頭突然明白過來,對於蘇溪音的身份也有了些大膽的猜想。
“你又在這裡胡鬧什麼?”一個清冷驕傲的聲音自眾人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