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母子衝突
落音閣裡,蘇溪音回去的時候芍藥和靈芝二人已經蘇醒過來,除了身上的傷勢看起來怕人之外,倒是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了。看著兩個丫頭到底還是因為自己受了這等罪過,蘇溪音心中怎麼也不是滋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蘇溪音見她二人蘇醒過來,端起藥走過來,親自喂她們喝下,之後這才沉聲問道。
“前些日子也不知道二小姐從哪裡得知了小姐你不在府中的消息,便將奴婢二人帶了過去嚴刑拷打……”芍藥聞言輕聲說道,一句話剛剛說完便劇烈得咳嗽起來,蘇溪音見了更是心疼。
“這一次得賬我已經記下了,必定要讓她蘇娉婷付出代價。”蘇溪音得眸色突然冷了三分,目光陰鷙得說道。
“小姐,莫要因為奴婢們和老爺他們撕破了臉。否則的話,小姐你日後得日子也不會好過的。”靈芝聞言生怕蘇溪音會做出什麼事情來,連忙出聲勸阻道。其實對於蘇溪音得心意,他們是再清楚不過了,只要知道蘇溪音心中有她們,便再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靈芝知道蔣氏和蘇書霖向來是不待見蘇溪音,甚至還存了要除掉她的心思。蘇溪音在這個府中也是舉步維艱,她怎麼忍心蘇溪音再因為她們和蘇書霖等人徹底得撕破臉皮。
“有什麼不好過的,我們小姐現在是皇上親自開口封的安平郡主,有自己的封底和府邸,隨時都可以離開將軍府自立門戶,你怕這些做什麼。”一邊的月綽聞言開口說道。
芍藥和靈芝二人聞言更是大驚,她們之前一直被蘇娉婷困在靜心院裡,之後又昏迷了那麼久,哪裡知道蘇溪音被封為郡主得事情。這會兒知道了,心中便覺得歡喜不已。
“小姐,月綽所說得可是真的?”靈芝強撐起自己的身子,不敢置信的望向蘇溪音高聲問道。
“自然是真的,所以日後再也不會讓你們受這樣的委屈了。”蘇溪音聞言點了點頭,柔聲地說道。
“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芍藥聞言也立馬活了過來一般,若不是因為身上有傷的緣故,只怕這會兒她早就已經跳起來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小姐可想好日後怎麼應對那些狂風巨浪了嗎?”靈芝高興過後便又陷入了深深的擔心,蘇溪音一直都是以痴兒得形像展露於人前,現在突然恢復了心智,而且還是皇上親封得郡主,這樣大的風頭,對於蘇溪音來說可未必全是好事啊。
蘇溪音聞言不覺心頭心暖,這個世上除了玄華,怕是也只有這兩個丫頭會這般為蘇溪音考慮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代表著我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得准備。現在你們只需要安靜養傷,什麼都不用操心。”蘇溪音看著臉色蒼白的兩個丫頭溫柔的說道。
芍藥二人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與此同時,皇宮毓秀宮裡。淳遠因為玄華死而復生的事情大大為懊惱,蘇溪音裝傻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因此上也沒有什麼驚訝得。
但是現在玄華死而復生,考場投毒一事也被扣在了淳遠得頭上,這讓淳遠怎麼能夠不煩心。方才在朝堂上淳遠得腦子一片空白,根本就沒有辦法思考。但是現在冷靜下來之後,淳遠怎麼想都覺得這是玄華為他挖的一個坑。
“你坐下冷靜一下,這樣就能解決問題了嗎?”陳貴妃見淳遠來回亂轉,只覺得頭暈不已,開口很是不耐煩得斥責道。
今天在朝堂上發生的事情她也聽說了,玄華不但沒死,還將這件事情推到了淳遠的身上。而那個痴傻了多年的蘇溪音竟然也突然恢復了心智,而且還被皇上封為異姓郡主,這樣的榮耀偏偏落在了蘇溪音的身上!
“只怕八王叔早就已經和太子連成一氣了!這一次的事情分明就是他們想要栽贓嫁禍於我,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嗎?”淳遠聞言也頓時變得不耐煩起來。
“這次的事情你父皇已經相信了是李侍郎做的,這也就意味著他已經接受了這個結果,認為這件事是你在背後指使。而且真正的幕後之人做的干淨利落,我們想要找到什麼證據,只怕是不可能了。”
陳貴妃聞言冷聲說道,這一次太子他們可真是給了淳遠一個不小的打擊啊。
“母妃,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同你說。”淳遠強壓下心頭的怒氣,看向陳貴妃沉聲說道。
“什麼事?”
“我還是想要迎娶蘇溪音為妃。”淳遠開口沉聲說道,之前他之所以打消這個念頭,完全是因為蘇溪音還是個痴兒,陳貴妃不答應。但是現在蘇溪音不但恢復了心智,而且還是安平郡主,又深得皇上的寵愛,若是能夠將蘇溪音收為己用,想必皇上那邊的怒氣也會有所平息的。
“胡鬧!我早就說過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莫說她蘇溪音今日已經是安平郡主,哪怕是天王老子,我也不可能讓你迎娶她為妃的。”陳貴妃見淳遠又提起這件事來,頓時大怒。
其實陳貴妃也說不上自己為什麼會這樣討厭蘇溪音,但是她只知道自己自從第一次見到蘇溪音開始,就感覺到這個女子帶給她的威脅。
“母妃!你現在到底還有什麼理由阻止我?”淳遠聞言頓時大怒起來,前些日子關於玄華和蘇溪音的謠言越發的多了起來。那個時候淳遠還可以欺騙自己說蘇溪音是個痴兒,皇上不會答應這門婚事。
但是淳遠現在真是沒有了把握,蘇溪音已經恢復心智,現在的身份又這樣尊貴,只要玄華一句話,皇上是絕對不會拒絕他的請求的。
只要一想到蘇溪音會嫁給玄華,淳遠的一顆心就像是被針扎一樣的難受。那種感覺,就像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東西被人搶走一樣。雖然蘇溪音已經明確的表明過她對自己的討厭,但是淳遠還是不願意就此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