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郡主生辰
“你到底有沒有辦法?”蔣麗很是不耐煩的問道,她現在只要一想到蘇溪音的風光無限,便覺得心口上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的難受。怕是只有快快的將蘇溪音這個大威脅除掉了,她才會覺得安心。
“辦法自然是有的,她現在不是風光無限嗎?那我就讓她好好的出出風頭!”蘇娉婷聞言嘴角揚起,露出一抹算計的微笑。
與此同時,新科狀元的府上,此時也是門庭若市。因為皇上對這位才華出眾,文韜武略皆是上乘的狀元很是看重,朝廷裡的這些人,各個都是再機靈不過的,自然是知道該往哪裡湊。
“大人,這是怡親王府上的請帖。明日是怡親王之女宜信郡主的十六歲生辰,您瞧瞧要不要過去?”林木將手裡的請帖遞到宋離生面前,將事情細細的交待了一番。
宋離生聞言眸光一閃,腦海裡出現了一張明媚異常的笑臉,突然揚起嘴角,心頭一暖。
“怡親王的請帖,自然是要去的。”宋離生放下手中的筆,輕聲說道。
“那我這就去庫房看看可有什麼合適的東西作為賀禮,畢竟是宜信郡主十六歲的生辰,馬虎不得。”林木聞言笑著應道,一言罷轉身就要走,卻被宋離生叫住了。
“不用了,賀禮我會親自准備的。”宋離生開口淡淡的說道,林木雖然驚訝,但還是應聲退了下去。
林木走後,宋離生望著面前的請帖發起了呆。他自然知道明日的場合非同一般,宜信是怡親王放在手心裡捧著的寶貝,深得皇上的疼愛。這朝中有頭有臉的大小官員明日都會前去,而宋離生作為新科狀元,自然是眾人關注的焦點。
所以這賀禮可是馬虎不得。
想到這裡,宋離生突然又想到宜信那張明艷的小臉,初次見面時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沒有想到不過半月之間,自己竟就已經站在了和她一樣的高度上。
轉眼便是宜信的生辰,作為最近同樣風光無限的安平郡主,蘇溪音自然也接到了怡親王的請帖。
王府正廳裡,怡親王端坐於上方,宜信和諸位女眷與男賓客們分別坐在兩側,只以一排整齊明艷的花朵擋著。
蘇溪音望著這樣的場景不由得眉頭輕皺,看來今天怡親王可不僅僅是想要為宜信賀壽那麼簡單了。宜信現在已經到了可以說親成家的年齡,怡親王今天這番陣仗,想必是打算要在在這滿堂的青年才俊中為宜信選出一個適合托付終生的夫君吧。
“今日小女生辰,叨擾諸位了。”見人都到齊,怡親王這才舉杯望向眾人笑著說道,頓時惹來一片恭維聲。
怡親王今天這番架勢,即便是不說明,眾人也知道他的意思。看到對面的女子玲瓏端莊的身姿,在場的王孫公子們不由得都起了心思。
且不說宜信的身份尊貴,深受怡親王和皇上的寵愛,背後勢力雄厚。單是宜信郡主這個人也是明艷至極,單純清麗。這樣的姑娘若是娶了回去,也不會因為勾心鬥角而引起後院混亂。
這樣好的姑娘,只怕是個男人都想要娶回家吧。
“宜信表妹今日生辰,我這個做表哥的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這柄血玉如意是西域進貢的珍品,世間僅此一件。表妹若是不嫌棄,便收下吧。”宴會開始,太子率先站起身來獻出自己的賀禮,眾人聞言皆伸頭探腦,想要一睹其風采。
“太子有心了,這柄血玉如意本王倒是聽說過,珍貴至極。宜信,還不謝過你太子表哥。”怡親王聞言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朝著宜信開口笑著說道。
“宜信多謝太子表哥,這般厚禮宜信受之有愧。”宜信聞言站起身來福身行禮道謝。
“哈哈,表妹喜歡就好。”太子大笑著說道。
有了太子起頭,那些王孫公子頓時也都坐不住了,紛紛將自己准備的賀禮拿出來。蔣府的蔣晨和蔣晚率先站了出來。蔣晨和蔣晚兩個早都已經到了娶親的年齡,但是奈何兩人心高氣傲,對於一般人家的小姐根本就看不上,這才一直拖到了現在。
但是現在坐在他們面前的宜信郡主可不是一般的姑娘啊,他們深知若是能夠攀的上宜信這棵大樹,那麼日後即便是不靠蔣耀和蔣清,那也可以在仕途上大有一番作為啊。
“我素聞宜信郡主琴藝超群,便特意尋來了這把七絕琴,還請郡主不要嫌棄。”蔣晚站起身來看向對面的宜信很是討好的說道。
“宜信郡主,我聽說表哥為了這把七絕琴可是跑遍了整個大風朝,原來竟是為了給郡主當生辰賀禮的。”坐在宜信身邊的蘇娉婷聞言不由得湊近了一點,笑著說道。蘇娉婷將聲音控制的很好,能夠讓在場的人都聽見,而且還不會顯得過於刻意。
宜信聽她這樣一說頓時紅了臉,到底是個單純的姑娘家,被蘇娉婷這樣的話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羞得低垂著眉眼沒有應話。
蘇溪音聞言抬起頭來看了看站在大廳中央的蔣晚,不由得眉頭緊皺。只見男子一襲青衣長衫立於殿中,若是拋卻身上那些不入流的氣質來說,蔣晚也算的上是一個眉目俊朗的翩翩少年郎,否則的話也不會讓玩弄了那麼多姑娘,還讓她們對他死心塌地。
但是蔣晚到底是個什麼樣子,蘇溪音再了解不過了。前世,蔣晚因為蔣麗和蘇娉婷的原因,自然而然地歸位了淳遠一黨,對於蘇溪音的慘死和悲劇,蔣晚也脫不了干系。
想到這裡,蘇溪音的眉角微微一挑。今日也算是蔣晚倒霉,遇上了她蘇溪音。
即便不是為了前世的自己報仇,今天蘇溪音也不會任由蔣晚這樣明目張膽的向宜信示愛。畢竟上天注定的姻緣,哪裡由得他一個上不得台面的流子來破壞。
“蔣少爺倒是有心了,本郡主也曾聽說過七絕琴。只是這把琴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前朝,一位女子帶著這把琴離開大風朝之後就再也沒有了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