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栽贓陷害
“殿下放心,老夫這就去開方子熬藥。”府醫聞言連連點頭退下,太子拉著謝棋畫的手兀自笑得開心,竟連處置司徒靜一事也忘了。
謝棋畫迷迷糊糊見聽到府醫的話也很是高興,太子的三房妾室中現在只有她懷有身孕,太子這段時間又這樣的寵愛她。衛琦玉自從小產之後整個人像是丟了魂兒一樣,早就沒有了爭寵的心思。至於司徒靜……謝棋畫還沒有將她放在心上。
想到這裡,謝棋畫臉上的笑意越發的盛了。若是再這樣發展下去,等她平安誕下麟兒,日後母憑子貴是自然而然地事情,太子又是皇上親立的儲君,登基之後她謝棋畫何愁沒有榮華富貴可享?
“多虧了我們娘娘和肚子裡的小殿下命大,否則的話方才那樣一摔,只怕是命都要送去了。”一邊的挽書見狀上前去,小心掏出手帕輕輕的為謝棋畫擦去額頭上的汗珠,一邊低聲的抱怨道。她雖然小聲,但是這些話還是一字不漏的全部被太子聽了去。
太子聞言這才緩過神來,想到方才的事情,隨後轉過頭來冷眼看向司徒靜,眼中的寒光幾乎可以將人活活殺死一樣。
“你好大的膽子,如果畫兒肚子裡的孩子有個什麼閃失,本殿一定不會放過你!”太子順手拿起手邊的杯盞朝著司徒靜重重的摔了過去,司徒靜避之不及硬生生地受了這一下,白皙的額頭上頓時滲出血來。
“殿下息怒,這件事真的與妾身無關啊!方才她正在亭子裡坐著,見我來了便招手讓我過去,可是我剛剛靠近她,就看見她身子一歪重重的摔了下去!”司徒靜顧不得額頭上的傷,看向太子連忙解釋道。
現在謝棋畫的肚子裡有了孩子,如果今日她不能解釋清楚的話,只怕太子會對她疑心一輩子的!
“閉嘴!你是說畫兒故意傷害自己來陷害你了?真是荒唐!”太子現在喜獲麟兒,自然是一心向著謝棋畫,對於司徒靜的解釋哪裡還能聽得進去半分。
“姐姐!你何苦說這誅心之言,你我二人同為殿下妾室,理應相互扶持,平日裡你縱著下人們對我苛責相待,我都能忍。但是現在,你若是這樣誣陷我,那我是萬萬咽不下這口氣的!”
謝棋畫聞言強撐著坐直了身子,看向司徒靜痛心疾首的說道,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劇烈的咳嗽起來。太子見了她這副模樣更是心疼不已,連忙將她攬在懷中細細的安慰,生怕她一個激動傷害到了肚子裡的孩子。
“謝棋畫!你竟敢這樣陷害我!”司徒靜的脾氣向來是衝動莽撞,這麼多年來都被司徒遠捧在手心裡護著疼著,因此養成了囂張跋扈的個性。這會兒面對謝棋畫的故意陷害,她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夠了!你這個女人實在惡毒,你現在給我滾回去閉門思過!日後若是畫兒肚子裡的孩子有個什麼意外,不管是不是你下的手,本殿都會唯你是問!”太子懶得再聽司徒靜狡辯,怒聲的訓斥了一番之後便將她趕了出去。
司徒靜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也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和太子硬碰硬。看到司徒靜的狼狽不堪的背影,謝棋畫的嘴角微微勾起。想當初她走投無路想要請求司徒靜幫助時,司徒靜卻避之不及,現在的這一切都是她應得的!
綠意扶著司徒靜回到了她的院子裡去,又連忙請了大夫來看,司徒靜額頭上的傷口可不小,若是落下了疤那可就不好了。
“大夫留步!”大夫包扎好傷口之後正准備離開,就聽見身後突然傳來司徒靜有些著急的聲音。
“不知側妃娘娘還有什麼吩咐?”大夫聞言連忙回去,拱手很是恭敬地問道。
“大夫,請你為我看一看,為何我始終懷不上身孕?”司徒靜猶豫了片刻之後看向大夫沉聲說道。太子的三房妻妾,她是最先入門的,但是卻遲遲未有身孕,實在是說不過去。
大夫聞言先是一愣,隨後連忙為她把脈看診,但是大夫的神色卻愈發的凝重起來,司徒靜瞧著,一顆心也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夫這才收回了手,很是為難的看向司徒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大夫有話直說便是。”司徒靜早就已經心急如焚,看到大夫這個樣子,自然是更加著急了。
“娘娘以前身子可曾受過涼?”大夫猶豫了片刻之後看向司徒靜沉聲問道。司徒靜聞言不由得眉頭緊皺,陷入了回憶中。
司徒靜記得是她十二歲那年,冬日裡貪玩起夜不小心落了水,當時正值隆冬,天氣寒涼的緊,又因為是晚上的緣故,丫鬟門都沒有發現她,司徒靜在水裡掙扎了許久這才自己強撐著爬上來,最後衣著單薄的昏死在水邊。
等到有人發現她的時候已經是次日清晨,她渾身冰涼,儼然時一個死人了。司徒遠就這樣一個寶貝女兒,那一年求遍了天下的神醫,這才幫司徒靜撿回了一條命。
想到這裡,司徒靜的眉頭皺的越發緊了。十二歲那年,她也是剛來葵水不久,又受了這樣嚴重的寒涼,想必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病根,傷了根本。
司徒靜將那年的事情如數交代了一番,大夫聞言重重的嘆了口氣,搖頭道:“娘娘那年落水後雖然撿回一條命,但是卻傷了根本,你根本就是不孕之身,又怎麼可能懷上身孕呢?”
大夫搖頭嘆氣的說完之後,司徒靜整個人如墜冰窖一般。她是一個女人,如果她沒有了身孕的能力,那和一個廢人有什麼區別!
更何況現在謝棋畫已經懷有身孕,若是個女兒還好說,若是個男兒……
想到這裡,司徒靜頓時慌了,一把扯住大夫的衣角,還沒說話就已經哭了出來。
“大夫,你可有辦法救我?我不能沒有孩子啊!”司徒靜扯著他的衣角哭的聲淚俱下,這個消息對她來說,根本和死刑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