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定下婚期
蘇溪音來到大殿的時候這才發現來人竟是王公公。
“不知道公公前來,失禮了。”蘇溪音上前一步看向王公公輕笑著說道。
“哎呦,郡主這樣說可真是折煞老奴了。今日老奴過來,是為了替皇上傳旨。郡主,快些接旨吧。”王公公聞言看向蘇溪音有些惶恐的說道,隨後又晃了晃自己手裡的那一道明黃聖旨。蘇溪音見狀連忙跪下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現有大將軍蘇書霖之嫡女蘇溪音,品行端莊,貞靜嫻淑,賜婚於八王爺玄華。擇婚期於下月十五,完婚!”王公公高聲念完,蘇溪音卻還是雲裡霧裡一般沒有緩過神來。
“王妃……接旨吧。”王公公見蘇溪音有些愣住了,只當她是高興,便又上前去看向蘇溪音輕聲說道。蘇溪音聞言這才回過神來。
“臣女謝主隆恩!”蘇溪音連忙叩頭跪謝皇恩,從王公公的手中接下聖旨。
“王妃與王爺可真是好事多磨啊,所幸一切都已經好起來了。日後必定會琴瑟和鳴,鶼鰈情深。”王公公看向蘇溪音慶賀著說道,蘇溪音笑著一一應下了。
“多謝公公,只是不知道為何陛下會突然下旨定下婚期呢?”蘇溪音聞言淺笑,隨後很是不解的問道。畢竟皇上當初賜婚的時候可是說的很清楚,這個婚期由蘇溪音來定,怎麼今日這完婚的聖旨來的這樣突然。
“哈哈!都是王爺等不及了,今日一早便早早的來到宮中,硬是纏著陛下下了這道聖旨。”王公公聞言大笑著說道,蘇溪音聽罷輕輕的點了點頭,她就知道是玄華從中搗鬼。
“不知道王爺現在何處?”蘇溪音看向王公公輕聲問道。
“方才老奴走的時候王爺正在與陛下商議要事,不多時應該會過來的。王妃不用著急!”王公公聞言揚聲說道,隨後又和蘇溪音客套了兩句之後這才離開了郡主府,回宮復命去了。
“看來王爺是怕了,所以這才想要將小姐盡快拴在身邊!”月綽很是高興的說道,前些日子她們眼睜睜的看著蘇溪音和玄華險些徹底了斷,卻沒有辦法。不得不說還是玄華厲害,皇上都下旨訂了婚期,這一次即便是蘇溪音想逃也逃不開了。
蘇溪音聞言沒有說話,她只是感覺到突然松了一口氣一般,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王公公剛走不久,就看見玄華匆匆趕了過來,竟連朝服也沒有來得及換下來。蘇溪音將他在大冬日還跑出了滿頭的汗,不由得有些心疼。幾個丫頭見玄華來了,都很自覺地離開了院子。
“這樣著急做什麼,聖旨都已經下來了,你害怕我抗旨不遵潛逃了不成?”蘇溪音從懷中掏出一方繡帕,動作輕柔的為玄華擦去額間的汗水,佯裝責怪的說道。
“你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若是真的一走了之,我要到哪裡尋你去。”玄華抬手握住她的手,看向她輕笑著說道。
“怎麼這麼著急的定下婚期?”蘇溪音拉著他來到桌邊坐下,替他倒了杯水,隨後眉頭緊皺的問道。
“你一心想著陳貴妃說的那個詛咒,誰知道你又會想到什麼法子離開我。”玄華聞言沉默了許久之後這才沉聲說道。雖然他當初答應讓蘇溪音來定婚期,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他就不得不先下手為強了。
“可是總也要等我找到娘親再說啊。”蘇溪音見他這副模樣很是無奈的說道。其實她想要找到自己的娘親之後再成婚,不僅僅是為了得到她的祝福,更重要的是她想要求證陳貴妃口中的詛咒一說。既然她的娘親也是聖女,那麼就再也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件事情了。
“你的娘親便是我的娘親,我自然會全力去尋找的。而且現在聖旨已下,我是沒有這個膽量抗旨不遵!”玄華見蘇溪音試圖說服他,竟耍起無賴來,看向蘇溪音搖著頭說道。
“罷了罷了,我也沒有這個膽子抗旨不遵。”蘇溪音見狀不由得輕笑出聲,無奈之下只能妥協道。
玄華聞言大喜。
“真是可惜了,早知道讓皇兄將婚期定在這月十五。現在還要等上一個月,實在是煩悶的緊!”玄華望著蘇溪音很是懊悔的說道,蘇溪音越發的被他逗笑了。
“費的什麼勁兒,你倒不如現在就將我接到你的王府裡去!”蘇溪音忍不住丟了一個白眼過去,很是沒好氣的說道。
“你若是願意,我自然是一萬個同意。”玄華聞言湊上前去,附身在蘇溪音耳邊咬著耳朵說道。
兩人在院中又鬧了好一會兒,蘇溪音實在是感覺乏了,便連哄帶騙的將玄華送走了。
蘇溪音和玄華的婚期確定,這件事很快便傳遍了王城。尚在牢中的陳貴妃聞言很是震驚,原本她以為蘇溪音會因為詛咒一事離開玄華,倒是沒有想到兩人竟沒有受到影響。陳貴妃不由得想到了當初,蘇溪音的娘親和她的爹爹也是這樣,不顧聖女身上的詛咒拼死也要在一起。
沒想到現在玄華和蘇溪音又是如此。
玄華和蘇溪音的婚事,有人高興自然有人憂。但是不管怎麼樣,這場婚禮還是如期而至了。玄華為了蘇溪音不被百姓們說閑話,所以仍舊讓蘇溪音從將軍府中出嫁。蘇書霖巴不得能和玄華沾上點關系,所以自然是一萬個願意的。
這日林洛早早的便來到將軍府上陪著蘇溪音,她是蘇溪音在這王城中唯一可以說得上話的閨中密友了。
“你這嫁衣倒是極好看,沒有想到你竟這般心靈手巧。”林洛幫著靈芝等人給蘇溪音束發,目光不由得下滑,落在蘇溪音的嫁衣上,頓時贊嘆出聲。
“你若是喜歡,待你他日成婚,我也親手繡一件與你可好?”蘇溪音聞言看向她打趣兒的說道。林洛雖然是武將之女,平日裡大大咧咧慣了的,但到底是未出閣的姑娘,這會兒被蘇溪音一說,倒是不自覺地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