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情勢危急
“現在最危急得應該是皇上身上得毒吧,如果皇上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麼淳遠就有足夠正當得理由登基了。”文章萊得目光突然陰沉下下來,語氣低沉得說道。他效忠皇上一輩子,現在看見淳遠這般天理不容的手段,自然是恨在了骨子裡。
“他暫時不會傷害皇兄,只是不知道皇兄得毒還能撐多久?”玄華聞言搖了搖頭說道。
“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蔣夜開口沉聲問道,現在擔心這些根本就是沒有用的,一當務之急要拿出一個切實可行得方案來,不能再耽擱了。
“蔣夜,你去聯系最近得守城軍。我們現在的兵力還不足以於淳遠相抗衡。閣主你的勢力遍布天下,現在局勢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西域人既然和淳遠合作了,那麼必定會有所動作,你受累盯著那些人得動向。”
玄華沉聲安排道,想了許久之後這才轉向文章萊。
“現在朝中官員基本上已經開始歸順淳遠,丞相你在朝堂上多年,手上一定有自己的勢力。我希望你能聯合可信的臣子一起在朝堂上暫時牽制住淳遠,不要讓他有進一步的動作。”玄華沉聲說道。
“是!臣一定會全力以赴的。”文章萊蔣夜聞言拱手說道。
“罷了,現在說再多也沒有用。今日你們好生休息,往後還有一場惡戰。”蘇溪音聞言看向幾人低聲說道。
“丞相,夫人和韜兒都在這山莊中,你不用擔心了。”蘇溪音看向文章萊說道。文章萊聞言大喜,連忙道謝。
眾人又說了幾句話之後便退下去了,房間裡只剩下蘇溪音和玄華二人。
本就已經入了冬,這山莊又在山中,天氣更是寒涼。玄華長臂一伸將蘇溪音攬入懷中,抱著她冰涼的身子,玄華心中一陣心疼。
“到底還是讓你過上了顛沛流離的日子。”玄華的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語氣略帶自責的說道。當初成婚之日,他便許諾護她一世平安祥和,誰知今日卻是這般境況。
“不過是顛沛流離而已,相比起眾叛親離,蝕骨錐心之痛,這種生活已經很好了。”蘇溪音聞言一愣,隨後低聲喃喃道。
前世裡她便是這樣,痴傻了一輩子,卻在最後一刻清醒過來,受盡了屈辱。相較於前世,現在的她已經很幸福了。
“很快就會過去的。”玄華聞言只當她是想到了自己娘親的遭遇,抱著她的胳膊也忍不住收緊了些,很是溫柔的寬慰道。蘇溪音聽罷點了點頭,靠在他的胸膛上,雖然亂世動蕩,她卻覺得格外安心。
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隱隱灑落進來,映著兩人出塵絕艷的臉龐,平白多了一股子歲月靜好的意味來。
次日一早,和玄華被劫一起傳去淳遠耳朵裡的,還有坊間突然盛傳的謠言。
“你說你聽到了些什麼?”御書房裡,淳遠正坐在書案前看奏折,突然抬起頭來看向李安沉聲問道。
“今日一早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傳出來的謠言,說殿下您……弒父奪位。”李安聞言猶豫了片刻之後沉聲說道。淳遠聽完之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了,他現在之所以不對皇上下死手,就是因為不想要背負這弒父奪位的罪名,可是沒想到……
“可能查到這謠言究竟從何處傳來?”淳遠眉頭緊皺的問道,陰沉的眸子裡像是含了一塊寒冰一樣,讓人望一眼便覺得心驚膽戰。
“還沒有查出來,但是屬下覺得這件事應該和八王爺逃不了干系。”李安聞言上前一步沉聲說道。
“什麼意思?”
“殿下還不知道,昨天晚上八王妃帶著一支隊伍從天牢裡劫走了八王爺,現在兩人不知所蹤。”李安見淳遠疑惑,便將玄華逃脫的事情交代了。
淳遠的臉色瞬間又冷下了三分,他到底還是低估了蘇溪音這個女人。想到蘇溪音那張清冷絕美的小臉,淳遠的心頭突然湧上一股子強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覺得,蘇溪音應該是他的女人!
這種感覺,經過時間的推移,已經越發的強烈了。
“那還不趕緊去找!找到之後直接以謀害皇儲的罪名就地正法!”淳遠抬起頭來,看向李安一字一句地說道。他早就想要將玄華除之而後快了,但是西域人卻說這樣會破壞他們的計劃。可是現在淳遠已經顧不上西域人的什麼計劃了,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盡快將玄華除掉!
“是!”李安聞言忙頷首應是,正准備離開下去准備,卻被淳遠出聲叫住。
“等等!”淳遠出聲喊道,隨後猶豫了片刻之後這才說道:“不要傷害蘇溪音,活捉了她。”淳遠沉聲說道。
蘇溪音之前不止一次的直言這輩子無論如何都要阻止他登上皇位,既然這樣,淳遠就要留下她的一條命。他要讓蘇溪音看到他是怎麼一步步登上高位,成為這個天下的王者。他要讓蘇溪音知道,他淳遠才是這個世上最有資格擁有她的人!
李安聞言一愣,但是片刻之間便明白過來淳遠的意思。
“對了,太子府傳來消息,太子已經醒過來了。但是太子的胳膊卻是廢了。”李安說完之後這才離開御書房,下去准備處理玄華的事情。
淳遠聽說太子醒來,眸中突然閃過一絲殘忍的算計之色,帶著淡淡的快意。
他是太子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成為了他的手下敗將,被他狠狠的踩在腳下。想到這裡,淳遠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起來,他突然站起身子來,朝著外面大聲的喊道。
“來人啊!准備馬車,前往太子府!”
與此同時,太子府中已經亂成了一團。太子醒來得知自己胳膊廢了,頓時勃然大怒。但是衛琦玉對他失望,不將他放在眼裡。司徒靜和謝棋畫本就不愛他,這會兒又見他淪落到這個地步,更是不想搭理他。
一時之間,這個曾經人人攀附的太子突然成了人人厭棄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