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趁火打劫
蔣夜明白蘇溪音的性子,知道她決定了的事情就很難更改主意,所以便也不再堅持,和柳平桂下去一起准備這件事情。半個時辰之後,眾人已經准備好,朝著蘇溪音說的地方出發。
與玄華軍中的慌亂和驚慌不同的是,楚生墨的營帳裡此時正是笑聲滿滿。楚生墨得知了瘟疫已經在玄華的軍隊中全面爆發了,自然是得意不已。因為這樣一來,想要除掉玄華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國君倒是厲害,設下的局環環緊扣。”蕭勛看見得意滿滿的楚生墨笑著說道。在他們得知玄華的軍隊染上瘟疫的時候,他和石川都很震驚。玄華這樣小心翼翼,沒有想到還是被楚生墨鑽了空子。
“國君到底是用了什麼法子讓那姑娘心甘情願的淪為你的棋子?”石川想了許久之後這才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這件事一直都是他所不明白的。
當初楚生墨命人前去抓捕那些村民,最後是玄華的人出手相救。按照道理說,那些村民本應該對玄華等人感恩戴德,可是現在又怎麼會反過來幫助楚生墨去害玄華他們呢?
“孤不過是略施小計罷了。”楚生墨聞言輕笑著說道,眼中滿是算計的意味。
當初他的放火燒村的初衷只是為了向玄華宣戰而已,後來卻臨時改變了主意。他命黑影帶人穿上了玄華軍隊的衣服,偽裝成了他們的人去縱火,又故意留下了一個活口。那個活口……也就是李木救下的曉玉。
楚生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玄華一手策劃的,為的就是不讓病情傳染到他們的軍隊裡去。那姑娘本就身染病情,又面臨著這樣的巨大變故,自然沒有對楚生墨的話有所懷疑,而且還順著他的話將玄華當成了仇人。
之後的事情便按照楚生墨預想中的那樣一直發展了下去。
聽完楚生墨的話,石川和蕭勛二人不由得相視一眼,皆在心中暗暗腹誹楚生墨為人的狠辣陰毒。
“那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蕭勛想了片刻之後這才望向楚生墨沉聲問道。
“萬事俱備,接下來自然是乘勝追擊了。”楚生墨聞言大笑著說道,眸子裡已經染上了些許瘋狂的神色。
與此同時,玄華剛剛醒過來,在得知蘇溪音已經離開的事情之後頓時大怒起來。
“王爺,現在已經來不及追究什麼了。楚生墨的軍隊已經蓄勢待發,就快要接近暮城了。”蔣夜早就料到了玄華醒來一定會大怒,但是誰曾想到楚生墨會在這個時候趁火打劫,准備攻打暮城。
玄華聞言眉頭緊皺起來,正如蔣夜所說,現在他已經來不及去糾結這些了。他明白蘇溪音這樣做就是為了幫他解決掉一切的後顧之憂,好讓他可以心無旁去的上戰場。
想到這裡,玄華站起身來忙收拾了一番之後開始迎戰。
楚生墨原本以為這個時候玄華用應當手忙腳亂才對,但是沒有想到幾個回合下來他們竟然一點好處也沒有占到,戰事瞬間又陷入了僵局之中。
“楚生墨,你為人陰毒至此,傷我朝無辜百姓性命,這一筆賬本王會記得清清楚楚,總有一日本王會百倍千倍討回來!”望著楚生墨落荒而逃的背影,玄華揚聲怒喊道。
若不是顧及著三國軍隊的實力,再加上自己的軍營中爆發了瘟疫,玄華一定會乘勝追擊將他們徹底鏟除!
“孤且等著,只是不知道王爺有沒有這個命,能不能等到這一日了!”楚生墨聞言也揚聲回應道,語氣中滿是嘲笑。雖然他很氣憤今日一戰沒能將玄華等人打的潰不成軍,但是想到瘟疫已經在玄華的軍隊裡爆發,他的心中便稍稍的舒暢一些了。
玄華再厲害又如何,早晚都會死於瘟疫。到時候,大風朝沒有了玄華的保護,便猶如甕中之鱉了。而他想要控制整個大風朝,也猶如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想到這裡,楚生墨的心情越發的好起來了。
此時,暮城外的小村莊裡,蘇溪音還在全力研制解藥,但是卻一定進展也沒有。看著那些身染疫病的人一個個的死去,蘇溪音甚至有些絕望起來了。
“王妃,城中又送來了一批士兵。而且以前染上瘟疫的士兵……今日又死了好幾個。”蘇溪音正在房中埋頭研制解藥,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個聲音。蘇溪音的心頓時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攫住了一樣,這種感覺幾乎要讓她窒息了。
“我知道了,好生照顧那些人,你們也要注意不要感染。我給你們的那些草藥都要喝下去,雖不能根治,但是好歹可以暫時隔離瘟疫。”蘇溪音狠狠的捶了捶腦袋,等自己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之後,這才看向門外沉聲吩咐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那人聞言連忙領命應是。
蘇溪音看著滿屋子的醫書和藥材,心中越發的煩悶起來。
“玉魂,你可看到現在的情況了?每日都有這麼多的人死去,難道你真的就要這樣袖手旁觀嗎?”蘇溪音雙手緊握著玉佩,在心中一遍遍的呼喚著玉魂。但是自從上次和玉魂交談之後,玉魂便再也沒有了回應。
一如既往的沒有得到玉魂的回應,蘇溪音有些絕望的癱倒在地上。想到那些士兵一個個在痛苦和絕望中掙扎著死去,這種感覺幾乎要將蘇溪音折磨瘋了。
而且蘇溪音很清楚,這一次牽連到的不僅僅只是這些士兵們,如果她不能解決這次的瘟疫,那麼帶來的後果將是大風朝的覆滅!
想到這裡,蘇溪音的壓力越發的大了起來。
“玉魂!你不是說過只要救了足夠人的性命才能脫離現狀嗎?那你這一次為何要袖手旁觀?為什麼要逼我?為什麼要將我的成長建立在這些無辜的生命上!”蘇溪音突然出聲喊道,但是回應她的依舊是死一般寂靜的空氣。
蘇溪音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她知道,這一次除了自己,她已經無人可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