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程珍珍當初的離開
“事情沒完，後來廚房換了，段天峰和歐小寶都各自得了利益，再後來有一天他在街上碰見白心檸，喝了點酒說了不少話，他才知道她不是成心出賣歐小寶，只是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被老板娘利用而已，說起來她才是更大的受害者……”段天峰又給自己點燃了一根煙，吸了幾口，回憶著這些他一直不想去回憶的會令他痛的事情，“然後我送她回家，在她家發生了許多曖昧的事情，不過……我們絕對是清白了……”
董清華打斷道：“後來歐小寶知道了對嗎？”
“差不多是這樣吧，他偷偷看過我的短信，然後裝做不知道的模樣來問我，如果我當時說的是實話，估計不會有現在這樣的糟糕結果，我撒了謊。”
“你為什麼撒謊？”
“因為白心檸不是喜歡他……”
“哦。”董清華明白了過來，“白心檸是喜歡你對吧？”
“對，歐小寶太花太滑，白心檸不喜歡這種類型。”
“沒有其它原因了？”
“有，歐小寶還不知道白心檸坑了他，我肯定不能說我見過白心檸，換你亦是一樣的做法吧？我這是善意的謊言，他竟然那麼大反應，好像我上了他老婆似的，不分青紅皂白就和我決裂，轉身投靠我和老板娘的敵人，對我做了不少的陰險事。媽的，真搞不懂，就算生氣能不能好好的生氣？有這樣作賤的嗎？”說著說著段天峰就忍不住罵出來，“還有一個事，他刪除的短信是白心檸很急的找我，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求助的短信，但是被他刪了，我沒有及時幫忙，最後釀成那麼悲慘的結果，應該跟這個細節有一定的關系。”
董清華猜測道：“會不會是歐小寶去質問白心檸，然後說了些你的什麼壞話，甚至發生了一些……更恐怖的事情？所以白心檸看見你就跑？”
“不對，那也只是會跑，怎麼會輕生跳橋？一個人不想活，要遭了多大的罪才產生這樣的想法？好死不如賴活著，螻蟻尚且貪生。”
董清華思索著道：“女人心海底針，我們不是十分懂，但從她失憶這個事情，醫生給出的判斷來猜測，肯定這些事情不堪回首所以才選擇不要這段記憶，邏輯上肯定是這樣。”
好像說的有點道理，所以段天峰很專注的聽著，並示意董清華繼續。
董清華繼續思索著道：“白心檸是不是很性烈的女人？”
“這個……”段天峰回想起當天晚上喝酒吃燒烤的情況，回想起白心檸說的那些話，答案慢慢浮現在他的腦子裡面，“應該可以算是吧，她有很大困難都沒有想過出賣自己的身體，所以至少她是一個非常能堅持的人，看著或許很柔弱，但是內心一點都不柔弱，否則絕對無法從那種沒有愛只有無盡的痛苦、無盡的坑的家庭裡走過來……”
董清華嘆了一口氣：“真是難為了她。”
“沒辦法，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有許多事情都是，不是不存在，只是你沒有碰見，即便你能碰見，可能都無法感同身受，所以我覺得人與人之間應該多一些理解。很可惜現在這個物欲橫流一切向錢看的社會，你看見老人跌倒了你都不敢扶，這是誰的錯？說不清楚，有人說是老人變壞人了，有人說是壞人變老了，有點逗，但這話涵義很深……”
董清華定眼看著段天峰，思索著，沉默著，抽著悶煙。
過了幾分鐘，看董清華還不說話，段天峰主動開口道：“你過來除了看看黃雨娉，還想看看嬈連馨吧？要不你上去？”
“不急。”董清華眼神閃爍著道，“我其實可以猜猜白心檸之前發生過什麼事，不過無論猜對猜錯你都不能生氣。”
“我都想知道，自己想來想去想不通，或許兩個都是我熟識的人的緣故吧，有些不太敢去想，所以我不生氣，你說吧！”
“會不會是這樣？白心檸遇到麻煩給你發短信，期待著你會提供一點點的幫助，但短信你沒有看見就被歐小寶刪除了，她會以為你這是無聲的拒絕，所以失望了，甚至是絕望了，更所以最後去求別的人，結果沒有求來，以至於壓力壓的她透不過氣來。而就在這個時候，歐小寶去找到了她，當面說了一些什麼話我們不知道，但是就他這樣一個沒有良心、沒有人性的人渣而言，應該是很激烈、很刺激人的話吧！然後歐小寶……強……暴了白心檸，或者是威脅，又或者是其它的招數，反正差不多這樣吧，然後壓力加壓力的巨壓之下白心檸就崩潰了，生無可戀最後選擇輕生，等想明白了，又或許在歐小寶那裡得到了答案，再見到你……所以逃跑，原因很多，可能覺得對不起你，又可能有其它的原因……”
段天峰呆呆的看著董清華，很想反駁，偏偏董清華猜的那麼真實，就仿佛在眼前發生的一樣，是這樣嗎？是這樣嗎？不知道，但很有可能，歐小寶這人容易失去理智，失去理智的時候干的事情完全不計後果！段天峰道：“我想起來了，還有一個小細節，我去找白心檸的時候，在她住的大樓門前看見她，那時候剛好有警察的巡邏車從巷子裡出來，她看見以後立刻就跑，如果你說的是可能的，那麼……”
董清華打斷段天峰接著道：“那麼肯定是她以為你報了警，這事她無法面對，所以選擇跳橋，然後砸我車上，不過這都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已，到底發生過什麼事還是要當事人當面說清楚才知道，或許你問歐小寶……”
段天峰哭笑不得：“歐小寶怎麼可能告訴我？”
“他需要你的幫助，這算是條件，他不說可以嗎？”
“你不了解他，就是因為他需要幫助了才不會橫生枝節，會極力的否認，哪怕這是事實。”
“話說你到底幫不幫他？我覺得……這事可以考慮，如果只是舉手之勞就能把御食拿回來何樂不為？要是御食到了歐陽勝的手裡，估計很快就會被分解掉，當然你得和歐小寶談，除了別的一些條件之外，還需要整個御食，否則這事絕對不能干，放虎歸山被反咬一口的事情，天天都在發生啊！”
“你什麼意思？又說能，又說不能。”
“主要看你想不想要御食，如果想你就要承受風險風險，當然我只是給你一個建議，原因是這次我們有損失，能彌補回來還是要把握一下對吧？”
段天峰沉默著，思考著董清華說的話。
其實這個交易真的能做，不過要先弄清楚救回歐小寶有多麻煩？這要看黃雅雯，他猜應該是不算十分麻煩，因為當時歐小寶不在現場。主要問題出在歐陽勝這一邊，如果他鐵了心要置歐小寶於死地，他們的努力可能會白費！歐陽勝肯定會這麼做，因為這等於在爭搶御食，誰贏誰就能得到御食，除非歐小寶能小威脅他，讓他有所忌憚而不敢出手阻止段天峰他們。
苦思冥想了幾分鐘，為了御食，即便是與虎謀皮還是該爭一爭，既然已經再次狹路相逢，看誰是勇者吧，關鍵是他們不能一直防守，得以攻代守。
心裡想通透了，段天峰對董清華道：“那……就交易吧，不是幫歐小寶，而是落井下石，這樣想能高興點！”
董清華呵呵笑道：“就該這樣，趕緊打電話，不然那王八蛋被抓了起來交易就得泡湯。”
段天峰搖了搖頭，露出了詭異的微笑道：“這個不急，歐小寶這人從來都只會虛張聲勢，說是給時間我考慮，扯淡吧，他現在的環境肯定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恨不得我立刻給他打電話，我不能打，這樣對談判不利，這個先機我得占著。”
“我知道，我不是怕他被抓起來泡湯嗎？所以有賺沒賠的生意，宜早不宜遲。”
“不會的，案發的時候他不在現場，就算歐陽勝在背後搞點小動作整他，警察都只會去找到他，而不會是通緝他，就現在這情況他只是有嫌疑，不是罪犯，你見過這樣情況都要通緝的麼？”
董清華思索了幾秒道：“你上次不這樣被通緝麼？”
“靠，我上次不一樣，上次是冤枉我手裡有槍，有能傷害公眾的殺傷性武器，現在這種情況，他們無法對待歐小寶用這一招，所以只會是找，現在還是深夜呢？我想瘋狂點應該在明天早上和中午，如果白天找不到，夜晚就會進行地毯式的搜索，歐小寶自己估計也明白，顯然他比我更急，想天亮之前解決這個麻煩，否則天亮以後解決起來肯定更麻煩……”
“哦，有點明白，坦白說我不怎麼懂官場。”
“我更不懂，我就是自己經歷過，大概這樣猜測。”
“對了，周凝老媽沒事了吧？”
“沒什麼事吧，周凝帶她去了旅游，這幾天都有給我發短信保持聯系。”
“那……”董清華遲疑了幾秒才道，“程珍珍呢？”
段天峰有點驚訝，因為他感覺董清華應該回避這個問題，因為當時他是支持的，而且不願意告訴他是不是誰和程珍珍說了些什麼話以導致程珍珍離開，他現在竟然主動提出來，段天峰能不驚訝嗎？思索了幾秒道：“你是希望我和她保持著交流，還是沒有保持著交流？”
董清華認真地思索了幾秒才搖頭道“不知道，感覺有點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