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北風嶺
蘇傾言冷冷的看著他們幾個,另外一位大漢說完,為首的大漢思忖了一番,點了點頭。“你說的有些道理,可這娘們有些功夫,若是帶回去給老大做第十三房小妾也算多了個人力。”
聽他們商量著這事,蘇傾言突然改變了主意,這北風嶺她還從未去過,倒不如去看看北風嶺如何。
“你們究竟有完沒完,動個手還這麼多廢話。”蘇傾言說完,一群人瞪眼看向了她,頓時又道。“不就是去你們北風嶺吃香的喝辣的,想必你們北風嶺也是個財大氣粗的地方,做第十三房小妾就算了,若是正室大夫人我還能考慮考慮。”
一聽這話,為首的大漢怒意消失而去,大笑道。“爽快,既然你這麼說了,咱們就去北風嶺商量商量,我們北風嶺銀子多的是,你去了也是享不盡的榮華。”
北風嶺以往也只是在北風嶺,也並非十惡不赦的人,北風嶺是個山地,上面居住著許多年前流浪落魄的人,日漸的發展到了如今。
蘇傾言當初沒問過,不過面館的老板娘後面的幾句話也提醒了她。
既然之前並沒有除外作惡,為何這一陣子又強搶了民女沒回去做小妾呢!
這點,蘇傾言也是沒想通,若是去了北風嶺想必能找出個所以然來。
“若是我去了,也得有個人照應,我的丫鬟怕你們北風嶺的人找麻煩已經走了,可是能捎帶上個下人?”
“姑娘說什麼便是什麼,只要隨我們回北風嶺便是。”
如此一來,此事也就商量好了,而婦人聽了這些話連忙道。“姑娘,使不得,這去的哪裡是榮華富貴的地方,分明就是虎口,咱們去了可要受苦呢!”婦人擔憂的說著,勸解蘇傾言。
蘇傾言為難道。“北風嶺的人看樣子也並非是不講道理的人,咱們只有兩個人,他們功夫高強又這麼多人,好好的跟著去了,在北風嶺安生待下來,定也是不會虧待咱們的。”
這話是說給北風嶺的人聽的,那些人著功夫高強四字都忍不仰首挺胸站的耿直。
蘇傾言見此也只是在心裡暗笑不已,婦人想說什麼也不好再開口了。
隨後收拾一番,兩人隨著北風嶺人離開了客棧,客棧的門一關裡面也寂靜了下來。
暗中保護蘇傾言的人也只好跟著一同去北風嶺,只要他們小姐沒下令讓他們出現,自然就不能出現。
北風嶺是往古遠鎮的北邊走,過了一條官道再往北拐口走,出了北拐口就到了北風嶺,北風嶺四面環山,本就是一個山嶺。
山腳下還有的人在守著,見著自己的人回來了,上前去打了一聲招呼,又瞧著帶了個姑娘回來微微點頭也沒說話。
蘇傾言與婦人一同跟著去往山上。
“大嬸,一會到了上面你也別心急,到時候我會想法子讓你見見你閨女。”蘇傾言隨口說著,又問道。“不知大嬸姓誰名誰?”
“我便聽姑娘的,姑娘若是不介意就叫夏嬸子罷!”
聽了這話,蘇傾言不由得看了她一眼。“身子姓夏?”
姓夏又是啟州的人,啟州的人姓夏的除了夏家的人甚少有姓夏的人在啟州。
夏嬸子點了點頭,似是因上山的路過遠,又是一路過來此時已經筋疲力盡,說句話就喘不過氣來,不像蘇傾言是練家子走這點山路還不夠她每日練輕功的。
腳步輕便的人與平常人比起來自是不同。
到了山頂時,所見到的還是讓蘇傾言有些訝然不已,山頂上坐落的是一排排的木屋,周圍還有成片的大樹。
像是一個村子般,即便是夜幕了,各個地方都架著火盆燒著火,照亮著真個山頂。
此時還有幾個小孩子一個追一個的追逐著,被追逐的男孩快步朝這邊跑了快過來,一不當心撞在了人懷裡,刺痛的揉了揉了額頭,抬頭看了看人,見著是沒見過的人,連忙倒退了好幾步。
後又看著一旁的大漢,撒腿跑了過去,一蹬就被抱了起來。“三叔三叔!”
見他們這般其樂融融,著實是很難想像。
蘇傾言也不禁有些被感染,眉眼之中染上了笑意,只見大漢揉了揉懷中小男孩的腦袋,道。“快去告訴你爹,說來客人了,讓你娘和幾位姐姐准備上好酒好菜。”
小男孩聽了這話連忙滑了下去,一落地就往小道跑去。
對於蘇傾言而言,這種場面是很難見到的,今日一見心裡也有些高興,本還提放著的心似乎又放了下來。
“姑娘請跟我往這邊走,今日將姑娘請來太過突然,若是怠慢之處還請姑娘諒解才是。”大漢不復在古遠鎮時的凶神惡煞,反而看起來憨厚老實。
蘇傾言在心裡怪哉了一句,跟著大漢去了一個大木屋。
這在山頂上住著木屋的確不妥,可周圍的樹木都是十幾年的老樹將這些木屋都團團圍著,的確能擋大風。
說起來北風嶺也並非是高陡的山嶺。
掀開木屋門口的門簾一進去就有暖意撲來,蘇傾言不怕冷,一路過來走的渾身發熱,但夏嬸子卻是冷的面色鐵青,進屋後才見著微微好轉了不少。
剛坐下沒一會,外面就進來了人,除了方才見著的小男孩還有兩位女子,女子手中端著吃食進了來,就連小男孩手裡還捧著裝著果子的大碗。
“姑娘初來咋到,歇息的屋子已經准備好了,想必是還沒用晚飯,一會晚飯就好。”女子說著將吃食放在了桌上,面上笑盈盈的瞧著蘇傾言。
蘇傾言微微頷首。“多謝招待。”
“張三哥怎麼不早些將姑娘帶來,這什麼都沒准備的。”另外一位女子說著有些責怪的說道。被喚為張三哥的就是為首的大漢,聽了這話有些不好意思道。“路上有事耽擱了,聽說姑娘還在鎮上就順便去跑了一趟。”
這話讓蘇傾言聽的面色微微一黑,感情她這是順便帶過來的?
夏嬸子在一旁坐著沒敢開口,看著這些人心思復雜,事情遠遠超出了她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