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萱妃上門
“我們娘娘的義母就是這侯府的陳姨娘,你快去將人請出來,免得讓我家娘娘久等了。”珠兒說了一句,傅姨娘一聽心裡越是沉了下去,陳姨娘一直被禁足在偏院,卻不知是何時得了一個身份尊貴的妃子為義女。
心裡思忖再三,最終還是將人去請了出來,隨即讓人上茶,道。“萱妃娘娘大駕光臨,妾身未能及時出去迎接,還請萱妃娘娘勿要介懷才好。”
說完,蘇秋萱看了她一眼,“想來你是姨娘了?”她之前看的沒想起來,坐了一會便想起了眼前的人是誰。
當初是在別院的姨娘,倒好,蘇傾言害了她不說,將她的姨娘禁足在院子內,反而挑了個姨娘來替她掌家。
“娘娘說的極是,因當初侯夫人過世後,侯爺也沒再娶續弦,自然就是妾身來招待娘娘了。”
說罷又坐到了下手,抬手道。“請娘娘飲茶。”
陳姨娘在侯府多年掌管中饋,卻一直沒有成為正室,老夫人從未提過,就連侯爺也沒說過這話。
當初一心想著如此也是極好,充其量只是個名聲,可她作為妾室不照樣是成為了侯府做主的人,但,若不是蘇傾言突然回來了,陳姨娘與蘇秋萱母女倆的地位一落千丈。
也就是從那時起,才能瞧得出侯爺心裡還是惦記著夏晴安,從之後娶的幾個妾室多多少少都有些隨了夏晴安,或是舉止,談吐,外貌以及穿著。
傅姨娘進入主院後,也是多多少少學著當年夏晴安的性子,性子溫吞,即便她性子不溫吞,身為一個妾室也不得不這般做,只是多了一分夏晴安的樣子罷了。
蘇秋萱手裡的茶還沒喝,就見著陳姨娘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渾身上下沒了半點當初的風氣,而是一個被困久了的瘋婆子般。
這剛進來,見著坐上的蘇秋萱,即便容貌改變了,血濃於水,更何況她早就暗中收到消息,卻是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真的讓她會認不出,撇開暗中知會她的事兒,即便女兒站她面前也都如此。
心裡的難受也就是一閃而過罷了,下一刻又想到,如今女兒的模樣比之前還要還看兩分,頓時向前一步握住蘇秋萱的雙手,道。“萱兒!”
“萱兒許久沒見著義母,義母果真是想萱兒了。”說著兩人紅著眼眶噓寒問暖一番,事後才問起來。“萱姐姐呢?”
這個萱姐姐指的也是蘇秋萱,只不過現在的蘇秋萱是萱妃,只能以義女的身份回來。
突然問起這話,陳姨娘愣怔了下來,隨後道。“你萱姐姐如今還下落不明,不知人在什麼地方!”
說著又是掩面抹淚了起來,看的真像那麼回事。
傅姨娘心裡已經沉到了谷底,卻不曾想到陳姨娘還有個義女,又是青丘國的萱妃,如今四小姐不在府中,老夫人又不過問這些事,她該如何應對才好?
“萱妃娘娘一路舟車勞頓,定也是累著了,時辰不早,我交代人去備上些菜,也好替娘娘洗塵,便讓姐姐在這陪著娘娘罷!”
傅姨娘說著已經坐如針氈,恨不得立刻離開大堂,得趕緊給四小姐捎個信兒過去才是。
陳姨娘本是記恨著傅姨娘,在小院中的那些日子,傅姨娘可沒少折磨她,時不時斷了吃食不說,又是暗中弄些什麼湯藥過來,若是不喝便沒下頓的飯。
本以為這輩子就只能在小院內渡過,可老天總過是看不過眼的。
見人走了也沒作聲,現在想對付這個賤人也不著急於一時了,等人走了後,陳姨娘便帶著蘇秋萱去了小院。
見到小院內什麼都沒有,就連伺候的丫鬟都沒有,那些曾經吃穿用度到現下過的還不如府裡的一個二等丫鬟。
“娘,都是萱兒不好,讓您受苦了。”蘇秋萱說著便拉著陳姨娘坐了下來,道。“日後萱兒便不會讓你再如此下去,這次回來,不單單要除掉蘇傾言,還得讓姨娘成為侯夫人才是。”
蘇秋萱回來之前便已經想好,背後還有陳家支撐著,等時機成熟後便進宮面聖,這正室之位豈能還在一個死人身上。
陳姨娘見蘇秋萱如此,雖然還是她的萱兒,可這容貌變了不說,就連性子也變了,變的不再是像以前那般動不動使性子,半點不滿意就是罰了下人。
這變化看的她這個做母親的也不知曉是該高興還是難過,高興,自是高興她如今性子穩重了,難過的是,並非是她這個母親教的出來的。
“可是,蘇傾言已經去了啟州,還有夏家在啟州呢!”陳姨娘說完這話,蘇秋萱拍了拍自家娘的手,道。“這些您不用擔心,女兒定會辦妥,你就等著高高興興的坐上侯夫人的位置。”
說罷又挑了挑眉頭。“如今掌管府裡中饋的可是傅姨娘?”
“沒錯,就是她,自打蘇傾言將人允進了主院後,暗中用了不少法子來折磨我,害的我如今這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了。”
“娘,這傅姨娘暫且還不能除掉她,等你坐上了正室的位置,想如何對付她便能如何對付她。”
陳姨娘話的意思本就是想讓蘇秋萱先對付傅姨娘這個濺人,可蘇秋萱哪能聽不出,只能先交代一番。
這一回,陳姨娘也學聰明了,自家閨女說什麼便是什麼。
傅姨娘還以為陳姨娘會按耐不住,借著萱妃娘娘來了便要罰了她還是甚的,少不得作弄一番。
可吃了響午飯,這陳姨娘半點沒提起傅姨娘暗中待她如何的事兒,反倒是一副與她交情甚好似的,一口一個妹妹叫來叫去。
傅姨娘在侯府這麼多年,已經早就看清楚了陳姨娘的性子,這表面功夫做的再好,也掩飾不住那雙眼裡時不時閃起的恨意。
她若這麼輕而易舉的相信了可真是好日子過到頭了。
索性是已經讓人捎信去啟州總得讓四小姐拿個主意,可一來一回的功夫那得等到什麼時候,是以,她也指望不上蘇傾言。
而萱妃到淮國又去了侯府一事,蘇傾言擺脫荊州城的百姓和御林軍後就已經得知了。
打發人送來消息的不是別人,正是北冥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