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竟是
說完人已經出了去,蘇傾言訝然的看著自家爹離去的背影,揉了揉雙眼,她是不是看錯了,這不是她爹罷,怎的感覺,老爹與平常那個古板的模樣越來越遠了。
侯爺對自己閨女了如指掌,平日裡對外古板那是迫不得已,如今在自家閨女面前拿哪來的那些規規矩矩。
蘇傾言雖奇怪,卻也換了牢房,一路上趕過來累極了,躺在床上小憩了一會,半響又猛的坐起身走到了桌案前,見著上面的畫像時,疑惑的皺著眉頭。
這人好生眼熟,上回在古遠鎮見到的婦人便是這模樣,難道老爹認識此人?
想著,拿了一塊糕點往嘴裡塞,順手將前面的畫像拿掉,又見到了下面的畫像是同一人,卻畫的風韻不同。
奇怪,這人究竟是誰呢,老爹怎會認識,難道……
蘇傾言搖了搖頭,隨即又想到了夏嬸子本也是啟州人還姓夏,又讓她感到莫名的熟悉。
心裡有一絲的想法一閃而過,最終搖頭去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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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回去侯府時,陳姨娘與傅姨娘見著人平安無事回來,頓時紅了眼眶。
而蘇秋萱時不時來侯府,明面上倒是因她的身份對侯府是一種相助。
“既然侯爺回來了,那四小姐呢?”
傅姨娘這會早就得知了消息,聽說四小姐是被三少爺給抓了。
聽了這話,侯爺嘆了一口氣,道。“你們放心罷,傾言不會有事,此事我會讓人下去好好查查。”
傅姨娘點了點頭,“妾身還是去瞧瞧四小姐才是。”說罷,交代了丫鬟去備上吃食和衣裳,急急忙忙的出了府去。
陳姨娘好不容易能從小院出來走動,見著自家侯爺一陣噓寒問暖,連忙伸手替他捏肩膀,卻被侯爺站起身躲開來,道。“我還有要緊的事兒,你這些日子也掛心了,回去歇著罷。”
說完,又看了蘇秋萱一眼,朝她微微拱手道。“萱妃娘娘是貴客,若是怠慢了還請萱妃娘娘擔待。”
見著自家爹朝她行禮,蘇秋萱在心裡冷哼一聲。“義父不必多禮,有義母在,怎會怠慢。”
侯爺點了點頭,對於這個萱妃何時認了陳姨娘作義母他是不得而知,眼下卻不是追究此事的時候。
傅姨娘帶著丫鬟去了天牢,天牢關押的犯人自然不讓人輕易進去探望,傅姨娘剛到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此處是關押重要犯人的地方,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看守牢房的人極為凶煞,傅姨娘看的受驚一番,連忙道。“官差大人,我是進來看看侯府的四小姐的,你可否讓我進去見她一面?”
說罷,又想了起來,連忙道。“我是侯府的姨娘,只是想進去見見四小姐。”
這話,官差並不理會,連忙將人轟走,就在人無奈離去時,蘇墨凡過了來,朝門口的人道。“此人不是別人,你們讓她進去一回便是。”
聽了這話,又見是蘇墨凡,門口的人應聲道。“既然蘇大人開了口,那就進去罷,可不能待太久。”
傅姨娘感激的點了點頭,提著食盒便進了去,丫鬟倒是被擱在外面。
蘇傾言正在睡覺,傅姨娘來,見著牢房如此精致舒適,不覺心裡也松了一口氣,朝床上躺著的人喚道。“四小姐?”
蘇傾言早在門外吵時就醒了,翻個身道。“牢房沒鎖,進來罷!”
這話倒是讓傅姨娘一番訝然,推了推牢門,便打開進了去,隨後將食盒放在了桌案上,瞥眼便瞧見桌上的畫像。
微微垂眸道。“四小姐當真是念著夫人,當初年幼還能將夫人的模樣記在心裡,這畫也絲毫不差的畫出了夫人當年的神韻。”
一聽這話,蘇傾言猛的從床上坐起身看向了傅姨娘,雙眼瞪著她。“你說什麼?畫上的人是我娘親?”
傅姨娘被她這舉動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這……這的確是夫人。”
蘇傾言不可置信的站起身將畫像拿了過來,皺起了眉頭,若夏嬸子當真是娘親,可為何要下毒害她?
明明就知她叫蘇傾言,當年這名字本就是娘親生養她之前就取好的,當初她聽著這名字時卻半點沒反應。
當初她說的那些也沒錯,可為什麼不認她的呢?
隨而又是心裡一驚,娘親沒死為何不回侯府,為何在外面流落,當初又是怎麼活過來的?
這些疑問一個個的在蘇傾言心中打開卻得不到求解,明明祖母跟前的祁媽媽跟她說過,娘親當初死後就立刻下葬了,府裡上下都看著下葬的。
她回來時就去上了墳,墳墓並未有被挖動過的痕跡,不過也是過去十幾年壓根看不出異常,當初即便活過來應當是早就在下葬後就被挖了出來。
傅姨娘見蘇傾言愣神不已,小心翼翼的喚了她一聲。
“四小姐?”
蘇傾言回過神來,看著傅姨娘道。“這些日子恐怕我也不能回去了,此番是生是死也不得而知,侯府就拜托給你了。”
這話,蘇傾言說的真切實意,她如今也算可以放心了傅姨娘。
傅姨娘此番來就是為了此事,面帶擔憂道。“萱妃來了府中又成了陳姨娘的義女,倒好,有這尊大佛在府裡誰也得罪不起了。”
陳姨娘如今趁著這次機會定不會放過她,再有萱妃娘娘在,她一人又何來的安心呢!
“我會讓瑾七在你身邊護著你,另外我也會安排兩個人在暗中,你大可不必怕她們,另外,你也多去看看祖母,此事定也將祖母驚壞了。”
“四小姐孝心可嘉,老夫人因侯爺被抓進天牢一事至今還躺在床上,這會侯爺回來了倒是好了些,卻不敢說起四小姐回來替了侯爺出來一事。”傅姨娘還想說什麼,獄卒已經進了來催促她該出去了。
蘇傾言示意她放心回去,順便讓她帶出了一封書信給瑾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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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眾多大臣又是上折子,折子中提及蘇傾言大惡不赦啥害頤養天年的老賢王,此人必誅一事。
除此之外,卻半點沒提及侯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