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掉入懸崖

   男子面不改色的看著老婆子,對她面上的不屑絲毫不在意,反而道。“當年,你只不過是贏了我半招,可如今,你卻是連我半招都過不了。”

   “笑話,當年能打贏你,如今也一樣能打贏你,老婆子雖老了,可功夫卻不會老。”

   說罷,一道勁風朝男子打了過去,男子站在原地未動,可打過來的勁風卻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即可消散。

   老婆子一愣,手心微微出了一些細汗。

   這人當真是強了許多,以她如今的功夫卻已經打不過了,如他說所,連他半招的過了不了。

   雖是這般想,卻並未不悅,反倒是奇怪,他這一身雄厚的內力,比她練了幾十年的內力還要強。

   即便是再厲害的人,內力也隨著天賦與勤學苦練而來,除非……

   原來如此,除非他繼承了別人的內力,若不然還不會如此厲害。

   隨後,兩人便打了起來,一開始便是老婆子主動出擊,對方也僅僅是躲開罷了,等過了一會後,男子雙眼一冷,抬手一掌便打在了老婆子的後背。

   噗……

   老婆子倒在地上,嘴裡吐出一口鮮血,那一掌的內力震的人五髒六腑都是撕扯般的痛意。

   藏身在暗中的蘇傾言見此,心裡一急,正打算出去時,卻聽老婆子突然開口大聲道。“你今日殺了我又能如何,靠你這種四處奪人內力走旁門左道的人,恐怕,你至今眾多內力還無法相融合,遲早有一日也知會內力逆行而亡。”

   內力並非不能傳,可陰與陽向來都是相克,兩種不同內力硬要融合除非是男女之間的修行,若不然一人承受對自己非常不利,方才她便瞧得出,他的內力雖強大無比,卻存在著不少的問題。

   卻沒想到,當年那個還算不錯的後輩,竟然會用這種法子。

   蘇傾言在客棧時看過記載,也知曉這種走捷徑的法子,可一旦用了,就會導致經脈受損,日內的內力如法融合,倒是內力逆行後,輕則走火入魔,重則喪命。

   頭一回見到用這等法子的人讓人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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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老妖婆,連這點都看出來了,可惜,等將你的內力收進體內,這不融合一事也就不存在了。”

   男子說著,面目猙獰的朝老婆子走了過去,蘇傾言心裡一驚,將內力發揮到了極致,快速的將地上的老婆子帶離原地,頭也不回的朝前面而去。

   “我不是……我不是說讓你走,你怎麼又回來了。”老婆子很是虛弱,方才那一掌傷的不輕。

   蘇傾言聽了這話,有些不滿道。“既然回都回來了,又何必說這些話,你還是省點力氣罷,回頭將你那些傳家之寶的本事教給我。”

   老婆子沒將畢生的功夫傳給蘇傾言,教的只是其中一部分,當初本是為了讓人先繼承靈谷,等她活不長了在將其他的功夫教給了蘇傾言。

   可不想,這麼快就讓這丫頭超過自己的師傅。

   現下想來,她卻是有些後悔當時沒這般做,早早傳給了她,何必等到這一日才後悔,若是今日逃不掉,日後恐怕也沒機會了。

   想著,嘴裡又是一口血直接吐了出來,蘇傾言皺著眉頭,後面的氣息越來越近,再這樣下去,她和老婆子當真是要死在這人手裡了。

   就在蘇傾言卯足了勁帶著老婆子往前跑時,卻突然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一片深淵,又看看身後追上來的人。

   無路可走了。

   難道是天要亡她?

   明明是重生過後的人,這次卻是有些自負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怎麼不跑了,你們倒是繼續跑。”

   男子發出得意的笑聲,相貌平平的面容猙獰不堪,蘇傾言扭頭看了看身後,見著老婆子的越發虛弱,若是再不給她療傷會死。

   “不能讓我畢生的內力落到此人手裡,既然走到了絕路,倒不如搏一搏。”老婆子眼神堅定的看著蘇傾言,聽了她的話,蘇傾言瞪大了雙眼。

   難道是要跳下懸崖嗎?

   這懸崖下面萬丈深淵,即便不死在眼前的男子手裡,跳下去也是沒有任何生機可言。

   她不能死,若是死了,侯府怎麼辦?北冥涯呢?瑾七又該如何。

   蘇秋萱如今回了侯府,勢必不會放過瑾七。

   可老婆子壓根就沒讓蘇傾言想太多,直接一掌帶著蘇傾言跳了下去,蘇傾言驚叫出聲,在不斷掉下去的同時,哀怨道。“老婆子不帶你這樣的啊,我還不想死!”

   兩人同時掉下去,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人影。

   男子站在懸崖邊上暗罵了一聲,卻也只能原路返回,倒是可惜了老妖婆哪一身的好內力。

   若是得道了,這世上誰還能是他的對手?

   心裡不痛快卻也得先回去復命。

   北賢齊派的人一直追著男子,追到了懸崖變邊時,親眼見到了蘇傾言掉進了懸崖後,立刻回去稟報。

   聽了手下回來稟報後,北賢齊松了一口氣,心思大好,道。“做的不錯,蘇傾言一死便可。”

   “可是……”男子跪在地上,接著道。“那人似乎是陳太傅的人,抓了蘇傾言並沒有殺,而是留了下來,還將我們派出去的人全殺了,此人的功夫極高,就連傳聞中的老妖婆都折在了他手裡,與蘇傾言一同掉了下去,恐怕……”

   “無妨,陳太傅還不敢對我動手,我既然決定跟隨三皇子自然會效忠到底。”說著又是大笑出聲,卻讓跪著的男子皺起了眉頭。“世子一日不交出兵符,陳太傅那邊便一日針對世子,可若交出了兵符的那一日,也極為不妙。”

   北賢齊聽了這話止住了笑意,面色微微一冷。“陳太傅對我動手也是遲早的事,三皇子如今並不信任於我,想要的也只是我手裡兵符罷了。”

   心知肚明的事情一旦說出口,也是將人逼進了難以抉擇的地步。

   雖蘇傾言沒找到,卻在幾日過後傳出了消息,懸崖便上一灘干澀的血跡還有蘇傾言遺落的簪子。

   當北冥涯聽著屬下來稟報時,人頓時愣怔了下來,許久回不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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