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試探
蘇傾言在皇宮內留了一日,第二日便是皇後的生辰。
皇後生辰一貫作風不鋪張,僅僅是請了極為來往親厚的夫人,還有皇宮內的人罷了。
倒是當日一早,就有不少官家的家眷而來,送了來了壽禮。
“兒臣見過母後。”
今日的皇後的生辰,北冥涯自然是要來的,寧公主雖有傷在身,倒是北冥涯用上了最好的藥給她治傷,現下已經好得多。
皇後沒請她,可冰妃將人叫進了皇宮。
北冥涯這會來給皇後請安,寧公主自然也一同來了。
“寧兒見過皇後娘娘。”寧兒俯身行禮,余光看著北冥涯,又瞧了瞧坐在一旁的蘇傾言。
之前就見過這四小姐了,當時瞧見時自己都失神,如今人也在場,王爺自然會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
想到這,心裡又是一陣酸楚。
皇後瞧了寧兒一眼,眼神微微一閃。
“都坐罷!”
說著看向了身邊的宮女道。“四小姐呢?”
“四小姐為皇後娘娘操辦著生辰呢,這會應當是在交代人去了,得一會才來。”身邊的宮女回了一句。
皇後聽了此話這才展開了笑意,看著北冥涯道。“冥涯早先你與四小姐便定了婚,既然她回來了,按理說也該將婚事盡早操辦了才好。”
北冥涯又如何不想成親,只不過四丫頭說的那些話讓他心裡頗為顧慮。
想到此事,又余光瞧了寧兒一眼,寧兒聽皇後的話眼眶微紅,積攢著淚花。“王爺與姐姐郎才女貌,可謂是天作之合。”
“你這話說的不錯。”
皇後不緊不慢的接了話,隨即朝北冥涯道。“你去瞧瞧那丫頭,可不能將人給累著了。”
北冥涯私心是想去看看蘇傾言,有這話自然是站起身出了宮殿,寧兒頓時心裡一冷,擰著手帕沒抬頭瞧皇後。
“寧兒,我知曉你是個乖巧柔順的女子。”說罷,頓了頓,接著道。“不過,光是這些且是不夠的,不論出身和家世,你尚且還是聖上封了一個公主罷了,有些不該有的心思若執意下去,對你自己可沒什麼好處。”
聽了這話,寧兒忍不住微微一笑。“皇後娘娘說的對,寧兒比不上姐姐,姐姐美貌與王爺才是一對璧人,而寧兒如今能看著王爺也是心滿意足了。”
“既然如此,你就留在皇宮與本宮作伴罷。”
寧兒一愣,當下有些慌亂道。“皇後娘娘,寧兒……寧兒身上的傷還未好痊愈,不如待寧兒身上的傷好利索了再來皇宮陪伴娘娘。”
“我倒是忘了,你還有傷,無妨,留在皇宮太醫院的太醫多的是,且個個醫術高明,自然能將你醫好。”
皇後說完這話,門外便來了人。
因今日的生辰,各宮的娘娘與公主都陸續過了來。
皇後哪能不明白寧兒的心思,若是留她在冥涯身邊,這蘇傾言一個不高興退婚了皇室也沒轍。
“寧公主,瞧你面色不好,可是要去歇息一會?”
冰妃瞧坐在對面的寧兒開口一問,聽了這話,寧兒微微搖頭。“寧兒無礙,多謝娘娘關懷。”
“無需道謝,本就與你合眼,日後若是有事盡管來找本宮。”
寧兒點了點頭,想起那人的交代,忍不住多看了冰妃兩眼。
冰妃倒是沒再說別的,而北冥涯在別殿見到蘇傾言,蘇傾言正與瑾七說話,見著他來了。
蘇傾言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王爺怎麼來了?”說罷讓宮女將東西拿了下去,北冥涯聽了這話,瞧她神情有些冷淡,心裡一緊,上前一步將人擁在懷裡。
她不知道,因為那些話,他夜裡也歇息不好,只想著她,想見她。
“我如何能不來,你如今一門心思躲著我,我公務繁忙,即便想去侯府見你,卻又怕你又執意趕我走。”
北冥涯這幾日也想明白了,唯獨不好處理的事便是寧兒。
他也不知該拿寧兒如何,好不容易才與四丫頭重逢,又豈能錯開。
蘇傾言被北冥涯緊緊地擁在懷中,想掙脫,卻有些不舍,瑾七見自家小姐如此只好退去了門外。
半響過後,蘇傾言忽然點住了北冥涯的穴道,掙脫開來,又解開了他的穴道。
“大庭廣眾之下,王爺如此恐怕不妥。”
正當北冥涯要開口說話時,門外的隨從進來稟報,道。“王爺,聖上讓您去御書房一趟。”
聽了這話,北冥涯只好先去御書房,蘇傾言見他走了,這才坐了下來,讓瑾七將交代的東西都送了過去。
等此事辦妥後,蘇傾言才帶著瑾七去往鳳殿,半路上正巧遇上寧兒。
青檸在旁扶著自家公主,瞧見四小姐微微行禮。“奴婢見過四小姐。”
蘇傾言點了點頭,還倒是沒開口說話,錯開寧兒朝前走去,才經過她身邊,寧兒忽的摔倒了下來。
“公主!”
青檸連忙去扶人,蘇傾言站在原地,冷眼看著摔在地上的人,雙眸內含著淚珠,一臉無辜的看著她。
瑾七清清楚楚的看著寧公主自己摔在了地上,忍不住想開口,卻被蘇傾言止住。
“既然公主身子虛弱不如好生去歇著,若不然這等無緣無故的摔倒,還以為是誰推了你。”
說罷,便帶著瑾七離了去。
寧公主只不過是想試探蘇傾言,看來,這蘇傾言也不是個什麼善茬。
想了想,道。“走罷。”
青檸也是越發覺著公主的心思有些讓人難以猜測了,自打她的心智恢復後多多少少也變了不少。
不知此事究竟是好還是壞。
與四小姐比起來,公主自然是會落下風的,更何況,四小姐功夫高強也算是眾所皆知的事了。
皇後娘娘的生辰宴會,蘇傾言只待了一會就離開了皇宮。
等她回府後,急急忙忙的去了傅氏的院子,這會丫鬟正從屋內出來,也連續請來了好幾個大夫,老夫人也坐鎮在這。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聽這話,祁媽媽連忙道。“夫人有了兩個月的身孕,本是大好事,誰知今日一早便摔著了。”
摔著了?
蘇傾言看了夏晴安和陳姨娘一眼,上前去替傅氏把了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