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原諒
“作為黑心鬼醫,不去賣藥救人,一直待在侯府干什麼?”
蘇傾言坐下來倒了一杯茶,即便知曉北冥涯就站在緊閉的院子門外也沒見他的打算。
君無雙輕笑一聲。“我當然是為了我的瑾七,倒是有些人比起我來有過而不及,就是沒我這般好運罷了。”
這四小姐的功夫高強,即便是當初的戰神北冥涯恐怕都打不過,不過也沒見過他們兩個人動過手。
這個北冥涯不容小覷,而四小姐也是如此。
君無雙的話剛說完,蘇傾言的石子就飛了過去,好在他躲閃及時,蘇傾言也無心點他穴道。
北冥涯上回想見蘇傾言,因破門而去損壞了院子門賠了不少銀子,這會若是再損壞恐怕要傾家蕩產了。
倒是除了這點之外,也是因蘇傾言當時的話而作罷,不敢輕易再破門而入。
“瑾七去開門。”
蘇傾言連忙進去去將劍收了起來,北冥涯沒了法子只好去請了老夫人過來。
老夫人都搬出來了,蘇傾言哪能再將人拒之門外。
門一打開,瑾七見著老夫人便行禮道。“奴婢見過老夫人和襄王。”
“四丫頭呢,這般將王爺關在門外像什麼話。”老夫人雖是嘴裡這般說著,心下可覺著蘇傾言這般做也並無大礙。
北冥涯見門一開,連忙朝院子內進了去,這會君無雙已經離開了屋頂不知去向。
蘇傾言剛出來就見這北冥涯,看他面色憔悴,心下微微一軟,下一刻避開北冥涯朝老夫人而去,卻不想被北冥涯抓住了手腕。
“你當真要這般待我?”北冥涯說這話,眼裡閃著受傷,蘇傾言微微一愣,這個被稱為戰神的將軍王爺,年少有為,向來只有冷漠和殺戮。
見他如此,蘇傾言不覺眼眶一紅,前世的那些溫柔一幕幕的浮現在腦海。
她怎麼也不想相信北冥涯竟然變了心。前世,蘇秋萱暗中勾引他多次,主動投懷送抱都沒見他半點動容,如今卻和寧兒有了夫妻之實。
一想到這些,蘇傾言紅著眼眶帶著怒意,暗自用內力睜開了北冥涯。
“這話是不是該我說才對?”蘇傾言說著逼近了北冥涯,冷笑著。“既然王爺喜歡寧公主又有了夫妻之實,何故再糾纏不休?”
“我……”北冥涯知曉她在為此事作氣,可事兒並非是他願意,當初莫名的喝醉了酒才會如此。
本是想解釋,可鐵釘釘的事實讓他辯解無力,無奈之下,大力的將蘇傾言拉進懷裡僅僅的禁錮著。
“我等了你整整一年,你可知,這一年裡,即便有寧兒在身邊,我對她除了恩情和照顧外並無半點心思。”
蘇傾言本想掙扎,卻被北冥涯死死的抱著,讓她有些喘不過起來。
又聽他接著道。“我心裡只有你,只想和你成為夫妻,非你不娶,別的人和事我到時定會主張,不求別的,只求你能原諒我的大意。”
蘇傾言本想開口說話,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天知曉她那日摔如懸崖時,心裡一閃而過的人便是北冥涯。
在前世,他給了她依靠和溫柔,這一世呢?
蘇傾言不敢去想北冥涯和寧兒的那些事兒,心裡越想越難過,最害怕的還是北冥涯真的喜歡上別的女子了,到時候對她不屑一顧。
北冥涯感受到懷裡的人輕輕抽泣,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這一刻的蘇傾言才像個少女。
老夫人和瑾七在旁看了許久,倒是沒別的想法。
在瑾七心裡,小姐與王爺才是最登對的,那個寧公主雖表面上瞧著無害,實則比起蘇秋萱來還要可惡。
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才是讓人提放。
“四丫頭,你可是原諒我了?”北冥涯有些不放心的看著蘇傾言,見她滿臉的淚痕,伸手替她擦拭,蘇傾言面色微微一紅,不禁別開臉,責怪道。“祖母和瑾七都在呢!”
“我也累了,你們說著,我先回院子去了。”老夫人見此,連忙帶著祁媽媽回了院子去。
瑾七見老夫人走了,連忙道。“我去找無雙,一會的功夫人就不知上哪去了。”說罷腳底抹油般離開了的院子。
見兩人都走了,蘇傾言嘆了一口氣,什麼時候祖母也開始胳膊往外拐了。
北冥涯不覺笑道。“當初的兩年之約也過去了,我已與老夫人提及過定下日子,到時候我們就成親。”
蘇傾言對此事並沒有異議,只是想到了寧兒,忍不住道。“那,你將寧兒如何?”
北冥涯正要查此事,覺著如此有些蹊蹺,隨即附耳在蘇傾言耳邊說道了一番,蘇傾言皺了皺眉頭,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的辦。”
前世與今生的不同,蘇傾言前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到今生許多事早分叉而行,她自然是靠自己一步步走出來。
兩人說了一些話後,北冥涯便離開了侯府,瑾七在門外待了許久,總算是等著王爺離了去。
-
寧兒雖是在冰妃面前高興有身孕之事,可回了宮殿後半點也高興不起來。
暗中的黑衣人再次出現,親昵的走到寧兒跟前,伸手挑起她的下顎,順著看去了她的腹部。
“如冰妃所說,這孩子你得好好護著,若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男子眼裡閃著異樣,寧兒被掐痛,雙眸含淚,呢喃道。“你讓我做這等羞恥之事,當真值得?”
她雖知曉這人目的不簡單,她與王爺所謂的肌膚之親也並非如此,那日與她真正行房的人並不是王爺。
可恨的是,她竟然……
一想到這,心裡難受的有些喘不過氣,如此一來,她還怎麼配得上王爺,又拿什麼去和蘇傾言相比。
如今的她,連她自己都感到厭惡。
男子似乎看出了寧兒的想法,當下有力幾分,譏諷道。“你最好不要有別的心思,若不然……”
寧兒一聽這話,頓時點了點頭。“我知曉了,我會按照你所說的去做。”
男子悶哼一聲便消失離去,寧兒見人一走,癱坐在了地上,這種日子何時才能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