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往事故人

   “你也就是這點能耐了。”冰妃高高在上的坐著,華貴容服在身,探著修長白皙的手指,即便上了年紀卻是保養的極好,除眼角處的那幾道皺紋外絲毫瞧不出有何老態。

   寧兒聽了這話,微微垂下了腦袋,眼裡閃著不耐,倒也沒表現在臉上,唯諾道。“據寧兒所知,這蘇傾言本就是擅長用毒,寧兒上次下毒她本就察覺了,再加上是請了鬼醫來醫治,定也是有解藥才會如此。”

   到如今,她也並非一定要讓蘇傾言死。

   這蘇傾言定也是擦覺到了,冰妃也不會護她,倒頭來,她竟也落得什麼也得不到的下場。

   “罷了,你先回去罷,日後好好待在王府做你的側妃便是。”聽冰妃這話,寧兒自也沒再多留,站起身屈身行禮便離了去。

   見人走了,冰妃悶哼一聲。“當真是沒一個中用的東西,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她蘇傾言防備的再多,可是時時刻刻防備著?”

   冰妃嘆息,能為她所用的人卻沒幾個中用的,如今既對付不了蘇傾言也對付不了清國候,難道就拿這父女沒辦法了?

   “娘娘,夏夫人來了。”

   宮女進內稟報一聲,冰妃正在氣頭上,聽了這話不覺攏了秀眉,疑惑道。“你說的是哪個夏夫人?”

   “是清國侯府的夏夫人。”

   宮女說完,冰妃更是眉頭緊皺,思忖過後便讓人去將她請進來。無端的,這夏夫人來找她,難道是因為蘇傾言一事?

   冰妃與夏晴安並沒交道自然也就不知這夏晴安並非當年那個夏晴安。

   等人進來,冰妃只是打量了她一眼,宴會上是見過,也沒仔細去瞧,現下瞧來,這張臉與蘇傾言的模樣當真是一模一樣,區別在於一個更為年輕一個卻是步入人老珠黃的年歲。

   “冰妃許久不見,瞧你這日子過的還算不錯。”夏晴安一進來連行禮都沒有,一開口說完便落座了下來。

   冰妃見此,眼裡閃著明顯的不悅。“夏夫人,若是本宮沒記錯,當年本宮和你可沒見過。”

   她只是聽說過夏晴安可沒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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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晴安也不惱,這話既然說著就有她的意思,隨即看了宮殿內的宮女們一眼,冰妃雖不知這人要說什麼,還是揮手將人都屏退了下去。

   “夏夫人有話大可直接說,也用不著這般掩人耳目,不知曉的還以為是見不得的事呢!”說著,冰妃有些慵懶的靠在了貴妃椅上。

   夏晴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看來娘娘似乎不領情,想來也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將皇後娘娘的頭一胎失手推掉。”

   這話一說完,冰妃不似方才那般慵懶,美眸帶著寒意看向了夏晴安,微微眯了眯眸子道。“夏夫人,你說話可得當心點,本宮近日裡心思可不大好。”

   “你沒能讓三皇子成為儲君之前自然心思不好,這清國候和蘇傾言更是三皇子的阻礙。”夏晴安撇了一眼冰妃,見她面色僵硬,接著道。“你也無需擔憂,我此次來找娘娘,是想幫助娘娘一臂之力。”

   冰妃警惕的看著夏晴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究竟是什麼人?”

   若當真是夏夫人,豈會特意上門來找她說出這番話,冰妃防備的看著夏晴安,一有不對便叫人進來。

   “看來冰妃娘娘是忘了我,不如想想襄王的母妃是如何死的,又是誰給了你秘藥才讓你保住了地位。”

   一聽這話,冰妃瞳孔陡然放大……

   夏晴安甚是滿意冰妃的神情,半響後才道。“不知娘娘可想起來了?”

   “你是……你不是夏晴安?”冰妃不糊塗,即便有些震驚,卻也意識到眼前的不是夏晴安,既然不是,今日來宮中找她又是為的何事?

   當真是如她所說要助她一臂之力?

   這話不過是聽聽罷了,她給寧兒的藥就是當年的那個女子所給,也就是眼前的人,卻是讓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北冥涯的生母死了,可北冥涯卻生了下來。

   因失了生母反而讓聖上對他更為疼愛,如此一來,除了北冥涯的母妃又有何用?

   到如今留下一個後患,這麼多年過去,暗中派了不少人有去無回不說,北冥涯毫發未傷。

   現下又多了一個清國候和蘇傾言,想除掉這些人,光是她一個身在宮中的妃子豈會有那般大的能耐,動靜大了不也是連累了她和皇兒。

   縱然心裡有著眉燃之急也不得不將此事擱淺著。

   “你心裡不也是想到了。”說著,夏晴安拿出了一個白瓷瓶交給了冰妃,道。“蘇傾言功夫了得,也擅長用毒,一般人下毒自然是難不倒她,這藥一紅一棕,紅色是讓人經脈受損無法動用內力,棕色是讓人暫時失去味覺嗅覺。”

   冰妃半信半疑的接過白瓷瓶,揭開來看裡面果真是兩顆藥丸,此人拿來的藥物不凡,旁人輕易瞧不出其中玄妙。

   當年不也是如此。

   想了想,道。“你想要什麼?”

   夏晴安笑了笑,站起身瞧了瞧這金碧輝煌的宮殿,道。“我什麼都不要,只是與蘇傾言有些瓜葛,咱們也是各取所需罷了。”

   冰妃也只是個棋子罷了,面對面,她無法拿下蘇傾言,只有乘虛而入。

   說完這話,夏晴安便離了去,冰妃握著手中的白瓷瓶,眼裡閃過一絲殺意,連忙讓人去喚了寧兒過來。

   -

   “姐姐怎麼了?”寧兒回寢宮時,蘇傾言臉色蒼白的躺在躺椅上,瑾七正在一旁守著。

   瞧著寧兒來了,瑾七也越發沒了臉色。

   “小姐中毒了,這身子一日日的折騰,若讓我逮著那下毒的人,非得剝了她的皮不可,最好還是將她的雙手雙腳的經脈挑斷,看她日後還不敢這般害我家小姐。”瑾七說這話時,雙眸盯著寧兒,眼裡真真切切的透著狠意。

   寧兒見此,面色一擰,尷尬道。“瑾七,姐姐如今是王妃了,你該稱姐姐為王妃才是。”

   瑾七不可置否,沒接話,若不是小姐交代了,她當真是忍不住要殺了這個賤人,三番五次的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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