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空空如也

   “母妃,兒臣豈能不心急,朝中的大臣個個都是個白眼狼,多少大臣都是舅父提攜才坐到了如今的位置,可眼下又如何待咱們?”

   說到這,更讓三皇子惱怒的便是那個年大人。

   “恐怕母妃還不知曉,今日兒臣去年府,想與年大人說一說著立儲君一事,可好,竟將兒臣拒之門外。”

   不提也罷,一提起來,三皇子面如菜色,可見氣都不輕。

   冰妃哪有心思聽他說這些常理之中的事。“你還眼巴巴的去圍著那些大臣轉悠,你舅父在世時,都是那些大臣主動討好你舅父,依仗你這個三皇子。”說罷,頓了頓,接著道。“你身為皇子,再眼下去巴結那些大臣,反而讓人看輕,你怎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

   冰妃心裡作難不已。

   三皇子聽了,反而更為著急。“那依母妃所言,兒臣該如何是好?”說到自己的舅父,當初私下打造兵器,這些兵器他派人去找時,壓根不知曉藏匿在何處。

   舅父一死,兵器也消失了。

   他總得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那日舅父喪禮,襄王妃上門,追出去的那話又是何意?

   不管如何,舅父已經死了,威脅再大也大不過北冥涯。

   就在冰妃准備讓三皇子回去時,門外宮女進來稟報,說是年大人前來請安。

   一聽是年大人來了,三皇子沒好氣的冷哼一聲。“不見不見,既將本皇子拒之門外,現下過來作甚?”

   冰妃撇了他一眼。“讓人進來罷!”

   “母妃!”

   “既然人來了,為何不見一見?”冰妃話說完,年大人便進了來,瞧著三皇子也在時,故作訝然,隨即行禮道。“微臣給冰妃娘娘請安,給三皇子請安。”

   “年大人不必多禮,快賜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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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妃揚著笑意,讓人奉茶上桌,而三皇子卻是冷著一張臉。

   “宰相大人的死,讓娘娘極為悲痛,今日也是過來瞧瞧娘娘,還請娘娘節哀。”說罷,端了茶水輕抿一口,瞧了殿內的宮女一眼。

   冰妃倒是會意,示意宮女們都下了去。

   “多謝年大人掛念,兄長在世時,也與年大人頗為交好,故友難得。”她是知曉這些朝中的臣子們心思,前頭還將皇子拒之門外,今日又親自過了來,顯然也是有話要說。

   年大人面帶笑意,心道冰妃本是聰明女子,只可惜三皇子卻不是個聰明人。

   論手段和計謀,若是能得冰妃如此,定也不遜於北冥涯了。

   “宰相大人生前交了一樣東西給微臣,似是早就知曉會有這一日才如此做。”

   “哦?不知兄長曾交過什麼東西給年大人?”這話一問,連三皇子也正眼瞧了過去。

   年大人從懷裡拿出了一個被布塊包裹的東西,將東西直接遞了過去。“微臣也不知是何物,宰相大人曾經交代,此物不可外露,只讓微臣收著,若到了有一日他有何不妥便交給娘娘和三皇子。”

   聽了這話,冰妃心裡不覺動容。

   兄長就連死後都這般為她和皇兒著想,可憐她卻不知兄長的死究竟是為何,又是誰下的手。

   將東西拿在手裡,稍稍打開一瞧,見著是一塊牌子,才露出兵字時便立刻收了起來,不覺看向了年大人,試探道。“這東西,年大人可曾看過?”

   “微臣不曾看過,畢竟是宰相大人生前留下的遺物,豈能容他人隨意看。”年大人說罷,瞧了瞧門外。“時候不早了,微臣不便多留,告辭。”

   “來人,送送年大人。”

   待人一走,三皇子便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那東西來瞧,見著是塊兵符後,不覺面露喜色。“母妃,這是兵符!”

   冰妃瞪了他一眼。“當心隔牆有耳。”

   三皇子這才低了聲,道。“舅父果真是打算的周到,想必是知曉自己會有何不測才替兒臣留了後路,兒臣對不住舅父,竟沒能查出害死舅父的真凶。”

   看著手裡的兵符,三皇子猛的想起蘇傾言的那番話。

   人心不古,他想要的舅父也想要,莫非是舅父也想謀逆造反?

   若不然,為何連兵符都有?

   想到這,三皇子心裡的那股高興勁也涼了半截。

   “你將這兵符收起來,以防萬一,遲早也要用到。”冰妃說著,皺了皺眉。“這個年大人能在這個時候將東西送來,可見也是個能依仗的,你不妨與此人走近。”

   在三皇子看來,年大人心高氣傲,壓根就看不起他這個三皇子,偶爾心裡生怨。

   既是自己母妃的交代,人家又送了兵符過來,擺明就是想站在他這邊。

   “兒臣知曉了。”

   ……

   “大人,那東西交到三皇子手裡當真是好?”

   兵符並非是用來調動淮國兵馬所用,而是宰相生前暗中招兵買馬的那些將士,操練了許久也算是一支精兵。

   好端端的將兵符拱手讓人,的確是下下策。

   聽了這話,年大人冷笑一聲。“這只是一步棋,也是第一步棋,下好了便是步步穩贏,下不好也不會殃及自身。”

   “屬下愚鈍。”

   “你無須明白,只管聽命辦事便可。”

   說罷,已經命人趕馬車回了府。

   這兩日,蘇傾言沒問及北冥涯朝中之事,因夏晴安的墳墓要移去蘇家墳地,當日便已經讓人挖開。

   棺木腐化的厲害,壓根就不能挪動,無奈之下又命人備了新的棺木。

   正當她親自將母親的骸骨放入棺木時,打開舊棺木才發覺,裡面竟是空空如也。

   “主子,裡面什麼都沒有。”

   除了一些破舊的衣裳,的確沒有屍骨,一點痕跡都未找到。

   蘇傾言面色沉重。“可見有人動過這棺木?”說罷,又讓人去墳地四周看看,可有被盜墓的痕跡。

   瑾七點了點頭,立刻交代了下去,轉而道。“若是被人盜墓,可盜墓者豈會將屍首一起盜走?”

   這話也的確在理,蘇傾言本也是想不明白,既然娘親不是葬在這個地方,那又是在什麼地方?

   父親常常來此地,應當是不知曉墳墓裡面並沒有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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